上下打量了一下，眉梢不由自主上扬几分，饶有兴味。”
“不想吃了！”
“你可要说到做到！”
虞粒啧啧两声，随后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她手中的巧克力：“我在想你的肺会不会比它还黑？”
虞粒：“……”
要说程宗遖这张脸真好使，老少通吃。
原来小女孩的妈妈是餐厅的后厨人员，是个中国的留学生，在这个餐厅做暑期工，在留学期间就生了小女孩，之后就把孩子留在国内姥姥家。”
虞粒捏起拳头去锤他，“你凶什么凶！
虞粒翻了翻置物箱，翻出了一块巧克力，拆开，咬了一口。
程宗遖侧头看她，嘴角噙着坏笑，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其实程宗遖平常抽烟的频率不高，不像其他那些烟枪那么夸张，一天都一包半包的抽。
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苦，入口即化。
虞粒和程宗遖纷纷看向她。”
程宗遖哑然失笑，他打了下方向盘，直截了当道：“你要想我戒烟，我戒就是了。包括他的办公室也是，经常备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而且她经常吃一半就不想吃了，老是乱放，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都随处可见她剩下的零食。
她一出现，程宗遖的目光自然再也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依照虞粒对他的了解，程宗遖肚子里头的花花肠子又开始作祟了。
在这众目睽睽的环境下，身边还有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虞粒在看到他的口型后，羞耻心泛滥成灾，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小女孩立马摇头，不停地摇头，她的双马尾来回晃荡，就跟拨浪鼓似的。
回去的路上，晚霞还挂在天边，天空都是橙红的颜色。
果不其然，程宗遖也乘胜追击，俯身朝她靠了过来，像扑食的野兽，来势汹汹。
晚上回到家。
结果刚靠上去不到一秒，程宗遖就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来，严厉的眼风一扫：“不想要命了？
吃完晚餐，虞粒也和程宗遖离开。不准再抽烟了！”
程宗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舌头舔了舔嘴唇，喉结略微滚动了两下，随后启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程宗遖却一时看得出神。
原本小女孩在后厨那里吃蛋糕，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跑出来了，出来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走到洗手间门口哭。
“我想..…”
程宗遖卖关子似的，尾音拖得很长。”
虞粒后知后觉中了他的圈套，手捂着他的脸，将他无情推开，“少得寸进尺！
她太了解程宗遖，即便无声，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又咬了口。”
“好。”
她将巧克力递到他唇边，他十分自然地张开嘴，将巧克力含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俏皮，骄慢，有朝气。程宗遖顶多一天一两根雪茄，可再怎么说他烟龄也不短了，况且戒烟本身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咬了咬她的耳垂，像是真要一口吃掉她似的。
但小女孩的脾气很好，性格也非常温顺，闭上眼睛乖乖的，一动都不动。
即便心知肚明，她还是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想怎么办？
弄好一切过后，虞粒走出去，程宗遖闲散地半靠在床头，修长的腿一只随意地伸直，一只曲着。
他专注地看着她，连眼都不眨，眼神一点点变深。”
说着，车窗便升了上去。
嘴里抿着的时候，她突然上下左右打量起巧克力来，然后又看了眼程宗遖，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她埋低脑袋，扭扭捏捏了一会儿，十分羞赧地说：“我觉得这个哥哥，有一点帅气。”正中虞粒下怀，她立马发号施令，“那你戒掉！”
“陋习。”
小女孩又偷看了程宗遖一眼，发现程宗遖在看她，她更不好意思了，脸蛋都红了一圈，红得跟高原红一样。
小女孩的妈妈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的，都要哭了，虞粒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留学生确实不易。
“我烟瘾犯了的话，那我就吃你。
之后拿起她程宗遖新给她买的一条睡裙穿上，还不忘在手腕上喷了点新买的香水，也是程宗遖买的。说是睡裙，其实不然。”
恰逢红灯，车子停下来。
谁知道，她刚在心底默默夸赞他，结果下一秒就听见程宗遖说：“不过，你也知道戒烟有难度，如果我烟瘾犯了怎么办？
之后她抱着小女孩离开了。她将车窗降下来，风拂过面颊，惬意得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程宗遖无比顺从，“都听你的。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信守承诺。
时光荏苒，她还是曾经那个她。”
程宗遖则是吊儿郎当地摊了摊手，耸耸肩膀。
而程宗遖明显还不怎么有耐心，象征性擦了两下之后就将纸巾递给小女孩，让她自己擦。
程宗遖是多养尊处优的人啊，别说吃别人剩下的，就是一件衣服都不带穿第二次的，一天三顿也从来不带重样的，但虞粒只要有什么东西吃不完，都会交给他解决，时间长了，他也将这当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径直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iPad，扔到了一旁。”虞粒眯了眯眼，凝神，故意这样说，“我是过来人，我懂。
这才有了程宗遖和小女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程宗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顺势将她的手牵到了唇边吻了一下，口吻却格外严肃：“必须改过来，不准有下次。”
紧接着，双臂大大展开，比划了一下，表情非常浮夸：“那么那么多。
但虞粒相信程宗遖，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程宗遖笑了声，煞有介事问：“只有一点么？
虞粒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老狐狸永远都死性不改，一肚子坏水儿。
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孩子，程宗遖是不是也是这种不着调的样子？”
她嘴里哼着歌，打开置物箱，里面全是零食。
虞粒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让你擦个嘴你怎么都做不好啊？
虞粒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下意识往后靠。”
“那你要是在我上班的时候犯了，我可不管！
虞粒抽回自己的手，“知道了！”虞粒看上去当真开始考虑起来了，仔细询问：“具体什么时间？ 虞粒这么一说，他这才抽了张纸巾，去擦小女孩的嘴巴，要说他平常照顾虞粒，那叫一个自然娴熟得心应手，怎么面对小孩就这么笨拙生硬？
这个点儿了，虞粒才不管他正在做什么。
程宗遖注意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一眼：“在想什么？
“那你一天要犯几次呢？
后来没多久，小女孩的妈妈就来了。
她的头靠着窗框，闭上眼睛。她的脸就那么小一点儿，整张纸巾都像是蒙到了她的脸上。
虞粒率先问：“你在笑什么呀？”
“那我就.....”程宗遖拖腔带调的，坏得很，“来找你。
膝盖用力一撞他的腿，警告般瞪了他一眼。”程宗遖笑了，“具体时间我就更不清楚了。
恍惚间，像是看见了那个从墙头摔落的她，那个18岁的她。
“看什么？
她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眼神十分坚定，对程宗遖说：“很多很多。”
“行啊。
虞粒被勾起了好奇心：“想什么？
小女孩很听话，接过纸巾后，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嘴巴，之后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程宗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哧哧笑了起来。
“她不会看上你了吧？”
程宗遖斜眸也她一眼：“你那时候多大，她现在多大？放假了，就把小女孩从国内接过来度假，顺便也在办理她留在这边上学的事宜。
洗完澡护肤贴面膜，擦身体乳，在浴室磨蹭了很久。”
“次数我不清楚。”
虞粒鼓起腮帮朝他哼一声，眼神很凶，看上去骄纵又傲慢。
这条睡裙是他新买的，是红色的。
这时候，虞粒不由自主去想。她坐车的时候无聊，程宗遖总会替她备许多零食。他手里拿着ipad，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淡淡的，却又不乏专注。”
这么点大的小孩子都知道什么是帅气了。”虞粒察觉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