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暂时不想这个,着急地询问薛衍:“所以我这事儿,你到底怎么说的?
甚至暗示她,可以在工作之余复习考研,没有人会怪她。”
薛梨忐忑地说:“可我都好多年没见外公了,我这么菜,他肯定也不喜欢我。
直到薛梨晕晕乎乎地倒在了地上,陈西泽这才结束,赶紧将女孩扶了起来,同时给薛衍发了定位过来:“小猫被欺负了,过来善后。
“她有事先走了,我正好也要回去,顺路送你。”?”
……
考研前夕,陈西泽做饭特别清淡,给她炖了鸡汤,配菜也都是少盐无辣的小炒,避免第二天考试出现拉肚子的情况。”
“不然呢,你被欺负这事儿,我可不敢跟爸妈说。”
薛梨好奇地问:“薛衍,外公为什么一直不和妈妈来往啊。
高考那会儿,薛梨都没这么紧张过,毕竟面对高考时、她心态特别咸鱼,考得上考不上,都无所谓,得过且过呗。
“你…你谁啊!”
“跟我比?”
“薛衍,请你原地godie!?”
薛梨也被他逗笑了,伸手把玩着他的凸起的喉结。”
“你蠢。
“陈西泽,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天天都在背吗?”
薛梨:?”
“是的,也包括你。”
一个愿意为她豁出性命的人,就算瞎了瘸了残了,他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底气和靠山。”
薛衍轻飘飘道:“我给你外公打了个电话。
薛梨一头雾水,从总监办公室出来,给她哥打了个电话:“哥,是不是你干了什么啊?”
薛衍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胸口,狠狠地碾了碾:“下次再骚扰女孩的时候,先打听打听,你惹不惹得起!
第77章 释怀(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
薛梨来公司之前,一直思忖着该怎么面对刘总监和徐姐。
她真的很紧张,很晚了还在背着政治的预测题。”
“那你也是他唯一的外孙女嘛,咱们家族男孩挺多,表哥表弟一抓一大把,但女孩…就你一个。
他回头,迎上了一双没有焦距、却无比冷戾的黑眸。”
直至此刻,薛梨才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小到大,赵美萍对她这样的恨铁不成钢、又是这样的喜欢薛衍。”
“唔…”薛梨念头一转,“诶,那眼下这种情况,我是不是也该多去抱抱他的大腿?”
薛衍淡定道:“我给你外公打了个电话,关心关心他老人家的身体健康嘛,顺带轻描淡写地说他孙女实习期被人欺负的事,你外公很生气,一通电话就把那两人料理了,以后他俩恐怕也别想在这圈子里混了。”
薛梨都好多年没见过外公了,她知道外公是很厉害的人物,但跟妈妈的感情不太好,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来往过。”
“我不蠢!
“陈西泽,你怎么来的这么…这么及时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让赵美萍接受她的选择,接受陈西泽…就更加困难了。”
陈西泽像狗狗一样蹭了蹭她的手。
“你才不可怜呢,哥哥,就算你看不见,但我一直觉得很有安全感,所以什么都不怕。”
刘总监疼得龇牙咧嘴:“你你又是谁!
薛梨嗅到刘总监身上陌生的男人气息,很不安,使劲儿地推拒着,但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薛梨还在喃喃背诵着政治考研的内容:“社会形态的更替具有客观性和必然性,但这并不否定人们历史活动的能动性,人们历史活动的能动性和选择性主要体现在…”
在她卡住的间隙,陈西泽低醇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社会形态更替的过程是主体能动性与客观规律性相统一的过程。”
薛梨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系在陈西泽冷冰冰的脖颈上,然后用力抱紧了他——
“你才不是刚到,你吹了一夜的冷风,一直在楼下等我吧。
“这事儿是外公料理的啊?
她望向身后眼盲的男人。
而公司里同事们对薛梨的态度,前所未有地客气了起来,不让她做一些端茶递水的工作了,甚至新上任的总监还免了她很多接待模特艺人的琐事,让她在办公室工位边做文职工作。
她要培养出无比优秀而完美的孩子,向家里人证明自己,这几乎都成为了赵美萍的执念。”
“唔…那你不怪我喝醉酒吗?”
“陈西泽,你是我的白龙,任何时候,你都能保护我。”
果然是来自学神的智商碾压。
现在,薛梨没办法摆烂了,考研成绩…关系着她和陈西泽彼此的未来。”
“……”
薛梨无话可说,她知道,如果陈西泽眼睛是好的,他考研是百分之百能过的。所以你看她这样追求完美,也是以前的心结作祟,想在外公面前证明自己的优秀和成功。”
“反正赵女士这辈子都在争强好胜,不管是对自己的要求,还是对孩子的教育、甚至婚姻。
还没来得及反应,陈西泽一拳冲在了他脸上,打得他趔趄着摔倒在地。”
“外公?”
“刚到。
他的脑子,就算读博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外公觉得,你爸特没出息,一开始就不赞成妈跟他在一起,为这事儿,妈跟家里闹崩了,外公也只当没她这女儿,结婚都没来。
小姑娘虽然晕晕乎乎的,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问:“徐姐呢?你是不是太飘了。”
“哎!”
刘总监刚从那男人的暴揍中缓过来,准备自认倒霉地上车离开,没想到又有个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的男人怒气冲冲地跑过来,对着他就是一脚,将他踹飞了老远——
“你活得不耐烦了!后来有了我这么个优秀的小孩,外公才算稍稍释怀,让妈接手了麾下的一个子公司。”
薛梨撇了撇嘴:“难怪妈妈这么偏心喜欢你。”陈西泽平静地说,“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喝酒,但一定要让我知道。
陈西泽给她放水泡澡,滴了香香的玫瑰精油,让她洗着泡泡浴,自己坐在后面的小椅子上给她按摩肩颈,让她放松些。”
陈西泽没什么情绪,只轻轻嗯了声:“我看过历届真题,简单,430起步。”
“哈哈哈哈哈哈,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你要是敢去你外公面前去犯蠢,就等着你妈收拾你吧!”
“你才是大蠢货,你全家都蠢。
男人眸子漆黑干净,像月光洒落的一汪清澈泉水。”
陈西泽微微偏头:“嗯??我还记不住。
虽然这俩人着实可恶,但陈西泽和薛衍轮番上阵,把刘总监揍了个半死,薛梨害怕他会作出报复的举动。
“陈西泽,你要是去考研,这不得往400冲啊。
到公司才听说,两人竟双双离职了。”
“我……”
薛梨崩溃地倒在了他身上,泡沫蹭了他一身,“我太废柴了,你都记住了!
“薛梨心情很复杂,也有点难过。”
……
夜风凛冽,陈西泽背着醉醺醺的薛梨走回去。”
“错的是别有用心的坏人,不是你,我为什么要骂你。
她忽然有些难过,伸出光洁的手臂蹭了蹭身后男人的脸:“等我考上之后,我教你。”
薛梨没有上车,抓着车门:“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里,怎么会顺路。
就在这时,刘总监感觉一双手沉沉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薛梨趴在他坚实的背上,用力地揽着他的颈子,虽然还是天旋地转,但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感受着围巾上沾染的她温暖的体温,陈西泽浅淡地笑了笑:“被你这么一说,我忽然变得很可怜。”
“上车吧,上车就知道了。”
陈西泽皮肤绷得很紧,脸色低沉,这一拳显然不足以消解他胸腔里烧灼的怒火,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像提着小鸡仔似的,将刘总监按在车上,对着他的腹部一顿狠命的出拳,将他往死里打。”小姑娘有些忐忑,“不骂我吗?敢欺负我妹妹!”刘总监早就憋不住了,也顾不得女孩的反对,使劲儿将她往车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