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妈，我洗得快。”
卓裕：“……”
而一旁的姜宛繁，终于按捺不住，捧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了。她打印了两百多张齐雅的照片，分门别类做好标记。”
这时，手机响, 祁霜熟练地点开, 看清上边的字后，惊呼：“这么多钱！
“姐夫姐夫，”姜弋看不下去了，“你干嘛呢，跟他较劲这个？”向简丹说：“昨晚上，你奶奶提了一句你爱吃蒿子粑粑，卓裕问得仔细，一大早就喊上姜弋和晓晓去给你摘了。”
祁霜颤颤巍巍地进屋, 一路炫耀：“看我孙女婿发的红包, 孙女婿就是好。三块石头在空中挨个接力，划出一个圆形。”
“我没笑你。”
“小禹要表演平衡木了，姐夫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第30章 以前的你
chapter30
姜弋愣头青似的跑过来, 刚看半眼就猛地转身捂住眼睛，“打扰打扰！”
卓裕被她逗笑，笑着笑着，心里泛起淡淡的酸。
“他是杂技演员，别惹他，待会他找你比赛吞剑，吃火球，胸口碎大石。”
姜宛繁悄然拧了把他胳膊, “几岁啊你。”
卓裕：“奶奶, 给您的新年红包。”
“生个孩子给他们带？”卓裕的手往上挪，低声说：“但哥哥会吃兔兔……两只。
姜宛繁从他手里拿过剩下的，“别勉强了。你知道他干什么的吗？”
后座的卓怡晓抿着唇，跟他们一起傻乐。吻落下来的时候，姜宛繁颤栗，下意识地搂住他脖颈。”卓裕分开了些，“哥哥这样的才顶。
量体的时候，齐雅忽然问了句：“姜老师是Z地人？姜荣耀在院子里练太极，“回来了啊？
姜宛繁挑眉，“裕总抛石头技术不错。最后暂定在那版旗袍式样的礼服基础上改进。”
“没事姐姐。唷！”
这个话题有点擦边了。”
“上山摘蒿子去了。
姜宛繁正喝水，听完差点噎死，咳了半天，决定道：“是时候给他们找点事干了，纯属闲得慌。
卓裕手机震了震，拿起一看。”姜弋小声：“噢对了，他还会训猴训老虎走钢丝。
走红毯的，古/现代剧照，私服街拍，路人抓拍。
就这两个过程，花了姜宛繁近一个月时间。你们继续！姜宛繁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卓裕也捡起三块，有样学样。”
蒿子糕是雀霖的一种特色小吃，家家户户都会做。”
卓裕嗯了声，“只有这个技术不错？”
“奶奶，我不愁，我心甘情愿。”向简丹挂好抹布，笑眯眯地问：“所以你们快生孩子了吧？”
卓裕冷不丁地一笑。”
“他们呢？”
姜宛繁皱眉，“看日出？
第二天, 姜宛繁起床后身边空空, 出去一看, 屋里安安静静的。”
“不会。”
姜宛繁抬起头，“对，我老家在霖雀。”
……
在雀霖待完整个春节假期，最后一天返程。
风情万种明艳逼人，这些词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违和。
蒿子叶，猪肝，面粉，这什么黑暗食物。
卓裕不甘示弱，低头到处找石头。
卓怡晓忽说：“还有哥，你也有点像以前的你了。还真采着了。必输无疑啊我的好姐夫。”
姜弋：“她是真的喜欢你。”卓怡晓脑袋上还戴了个绿叶草环，姜弋给她编的。
卓裕笑，“吃了对你眼睛好。”
卓裕在旁边洗手，“放点猪肝吧奶奶。”
卓裕穿双黑色胶底套鞋，鹅绒外套上全是灰土，头上还戴了顶草帽。
“这是我过的最最最快乐的一个春节，以前总觉得时间慢，甚至厌恶放假。
后来进服务区，姜宛繁去洗手间。”
“那不是更刺激。”
卓裕单手绕到她后腰，将人往自己身上摁，直至严丝合缝。”
“我发现你说话的时候，有个习惯性的语气词，发音和Z地很像。谁还不会了？姜宛繁被定在门板上，被他全方位虚虚压着，过道灯不算亮，暖色调平铺于他的脸，眉骨的形状依稀起伏。
围观的人丈二摸不着头脑，这难道是城里流行的新年祝福方式？
一旁玩手机的姜弋抬了抬眼。团队那边回复也很快，圈出两版方案，约好时间当面沟通。
整个沟通过程顺畅，愉快，友好。”
两人只是贴得近了些，吻得浅尝辄止, 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姜宛繁气息不匀，在他耳畔轻声：“弟弟会胸口碎大石，你会么？
姜宛繁看着这一小袋战利品，既感动又想笑，“爬山的时候没受伤吧？”
“你可以闭嘴，真的。”
“五点多就起了。但今年，我恨不得天天过节。”
“既然说到快。这动作，看似漫不经心，但抛得还挺准。”
卓裕侧头看着妹妹。
卓裕丢了那三块石头，说是去洗手。一头扎进店里，和齐雅团队那边沟通定制细节。”
刚拐弯到廊道口，手腕一紧，就被卓裕拉了进去。
小绿长得五官标志，卓裕客观评价，比起他那可差远了。
“臭弟弟有什么好？姜宛繁观察艺人各种状态下的五官特点，对她的整体气质和优缺点有一个大概了解。你怎么跟他比？
姜弋：“我姐洁癖，从来不碰别人吃过的东西。
看着看着，小绿捡起地上的三块石子儿，有下没下地往上抛。”
卓裕说：“行啊，表演得好, 我给他刷大游艇。”
吃完后，卓裕自觉去洗盘子。您怎么知道的？
祁霜乐呵呵地进厨房，准备做蒿子糕，一边念叨孙女婿的好一边嘀咕：“有点少，做不了几个呢。但蒿子叶在冬天极少，得热一点才长。”
……
春节收假，姜宛繁比卓裕还忙。再画设计手稿，与吕旅他们内部讨论无数次，反复敲定修改，最后留用三版，发去齐雅团队。
他走没多久，姜宛繁收到信息：“过来。他好像特别有表演欲, 到哪都是大舞台。”
后空翻顿时不香了。卓裕悠悠问：“你刚才笑什么，你应该帮哥才对。
蒿子糕做好后，卓裕尝了一口。”卓裕卖乖道。再查询此次国际电影节的资料，把全部届数的视频找出来，一点一点抠细节，了解风向的转变。”卓怡晓真心道：“我就是觉得开心。
姜弋像是知道卓裕在想什么，推了推他手肘，笑眯眯地问：“我姐牛不？
两个人视线搭上了，谁也不挪开，有点情敌相见的那味儿。”
姜宛繁笑，“莲荷的发展比我们那儿好，听说在规划高铁站。
不就三块石头吗？齐雅没有丁点架子，客观表达诉求，合理提出要求，耐心倾听意见。卓怡晓和姜弋拿着锄头和塑料桶，像是刚从田里劳作归来。祁霜也出来看热闹, 笑得合不拢嘴，小绿可起劲, “吼嘿！”
“我谢谢你啊好心人。正好趁热喝。姜宛繁跟他们唠家常，用家乡话说些卓裕听不懂的有的没的。在知道她结婚后，说是在家哭了三天三夜，哭到发烧，送去医院又检查出阑尾炎，就顺便切了个阑尾。
路上，卓裕这才跟姜宛繁复述了一遍向简丹的问题。”
姜宛繁：？”姜宛繁退避三舍，一溜烟逃了。”
正说着，小绿也回头看向卓裕。
这不是姜宛繁第一次见明星，但还是被齐雅本人惊艳到。七奶奶, 我再给您表演一个后空翻。”齐雅笑盈盈地说：“我也是Z地人，莲荷镇，离霖雀非常近。
姜宛繁瞥向卓裕, 这位爷, 最多三岁半。”卓怡晓划开手机日历，“距元宵节还有4天，国际妇女节49天，五一劳动节108天。彼此之间完全没有半点不自在。蒿子叶有特殊的植物香气，卓裕吃得那叫一个表情痛苦，忍着剧烈的不适艰难吞咽。”
卓裕莫名火大。
姜弋看热闹不嫌事大，“喏，就现在这个跟她说话的穿绿棉袄的，是当年追我姐的人里最执着的一个。
小绿觉得被挑衅，又捡起一块，四块石头往天上抛。
祁霜唉声叹气，“真愁人。向简丹进去厨房惊得直跺脚，“怎么让你洗？”
本来以为是玩笑话，但出去一看，那哥们真的在表演。
姜宛繁推了推他，“外面好多人呢。”然后自然而然地把他吃过的半边糕点塞嘴里。向简丹在厨房榨橙汁，“洗漱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