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战斗不息

第69/267章

你是不是怕死?”

  靖国公悬着的一颗心落下,再次磕头谢恩。”徐墨秀道。”

  皇帝抚额叹息。”

  赵桓熙问他:“你不怕死吗?

  陆丰等人呆了一会儿,眼看时辰不早,也回了自己的寝室。你敢杀人吗?

  在这件事上,徐念安也是束手无策,祖父有头风病,确实不适合再上战场。”

  秋通道:“国难当头,百姓罹难,你还只顾一己之生死?

  “你先别着急,稳当些。

  秋通瞪眼:“为何不能?

  陆丰秋通他们就聚在徐墨秀和赵桓熙的寝室内,原因无他,赵桓熙这里总不缺吃的,还有好茶招待。

  因攻打曲式时曲式军民誓死反抗,致使他折损了一员大将,攻下曲式后,他屠了整座城,并大放厥词,问赵家老狗何在?

  赵桓熙黯然:“你也觉着我上战场就是赴死?”

  皇帝道:“你那嫡长孙承爵之事?

  “冬姐姐,怎么回事?

  就在皇帝犹豫不决时,靖国公在朝堂上主动请缨了。若都如你这般想?

  他问屋里的众好友:“你们觉着,若是我现在投笔从戎,还有机会报效沙场吗?

  赵桓熙看着房顶默不作声。你不敢。别多想了,睡吧。不敢杀人,练武也才练了一年,连皮毛都算不上,到了战场上,你不死谁死。”

  “虽然我不曾上过战场,但想也知道,在战场上,武艺固然重要,但比之更重要的,是心性。现在我只恨自己学文而不是从武!

  “为何?

  “赵卿,你在朝上请缨,可是有必胜的把握?”过了半晌,赵桓熙弱弱地开口问徐墨秀。他年纪大了,身子又不好。臣只想求陛下一件事。”

  “人各有命,你的出身决定你不想上战场就可以不上。”靖国公说着,一个头磕在地上。”徐墨秀道。还有谁去为朝廷为百姓浴血厮杀,还天下一个太平?他还想报当年祖父的伤腿之仇不成?祖父为何要主动请缨?若是学武,我定一刀斩了他的狗头,挂在城墙上祭奠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

  “文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懦弱,很自私?”皇帝问靖国公。”徐墨秀十分冷静地分析道。求皇上看在赵家几代人忠君报国埋骨沙场的份上,了臣遗愿。你也别把秋通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是一时义愤而已,你若真上战场,他备不住又舍不得你了。”一上自家马车,赵桓熙就急急问来接他的徐念安。所以,不管旁人怎么看,我很欣赏你的自知之明。既然没有逼不得已,又有多少人有勇气抛家弃友去赴死呢?怎么办,冬姐姐,我真的不想祖父去。”徐念安让他在马车上坐好,这才道:“听说是那古德思勤点名要祖父出战,祖父这才请缨的。

  “屠城,古德思勤这个禽兽!”徐墨秀道。臣前半生镇守辽东,鲜少回京,对家中子孙疏于管教,以至于现如今后继无人,唯有长房嫡孙桓熙,尚可承祧。这次怎么不见他出来咬人?”

  “为何?臣之幼子死于古德思勤之手,而古德思勤之父,当年也是因为被臣重创,缠绵病榻数年而亡。可是我娘亲还在,我内人入门刚满一年,我舍不下她们。”秋通握拳恨恨地捶了下书案,震得书案上众人的茶杯都跳了跳。”

  赵桓熙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些在前方作战的将士,哪个没有娘亲?

  “没有。

  靖国公跪下向皇帝行了个礼,昂首道:“臣知陛下心中所虑,陛下请放心,此行,臣便是死,也誓取古德思勤首级!

  可是再能打,那也是曾经,如今靖国公年逾古稀,如让他上阵,万一不幸殒命,那我朝将士的士气,只怕会一蹶不振。”赵桓熙有些六神无主。”

  靖国公道:“回皇上,臣与古德思勤,既有国仇,又有家恨。臣若不去,他必将满腔怨恨都撒在无辜的百姓身上,臣,要去阻止他。

  自从辽东之战爆发,苍澜书院的学生每晚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战局。”

  赵桓熙道:“若是我孑然一身,我自是可以奋不顾死。臣恳请皇上,如若臣此行有去无回,请让臣之嫡长孙赵桓熙袭承爵位。”

  他如此直白,倒让秋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起身摔门而去。五叔父都是死在他手里的!

  靖国公道:“无。”秋通指责道。哪个没有妻子?

  “于公,战场上真不缺你这样一个战力心性都不合格的兵,于私,我不想我姐年纪轻轻就守寡。如今他公开点名要臣出战,于公于私,臣都不能不去。

  房里熄了灯,赵桓熙与徐墨秀并排躺在床榻上,一时间都没有睡意。

  待到放旬假时,靖国公宝刀未老,以古稀之龄请缨出战铁勒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苍澜书院。

  消息传回京城,民声沸腾,朝堂震动。”

  皇帝一愣,继而蹙眉道:“既无必胜之把握,卿因何请缨?

  皇帝很为难,他知道靖国公能打,以往与铁勒的作战中也曾取得过多次胜利,如不是曾对铁勒造成过重创,如今的铁勒王也不会特意点名让他出战。”

  “是。

  成国公等人闻风而动,一面参镇守辽东的李营作战不力,一面向皇上建议让靖国公赵恺槊再披战甲,去辽东迎战铁勒。

第146章

  皇帝并没有在朝上答应靖国公所请,而是散朝后将靖国公叫到御书房。”

  徐墨秀不答,只问赵桓熙:“你练了一年的武了,我瞧你耍刀也耍得挺像那么回事,你觉着你能上战场吗?

  赵桓熙低下头,道:“我心性软弱又自私,所以我虽练武,却仍不适合上战场。

  皇帝看着这个为先帝和他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国公,半晌,叹了口气,道:“朕,允你。如若让臣那不成器的嫡长子承爵,只怕赵家百年英名,终将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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