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儿肯定不行,她没厨艺的天分。
裴危玄只说,差不多了。”
徐孔目点头,“许小娘子卖吃食就是为了养家糊口,应该是可以的,等宴请上峰时,我提前去跟许小娘子打声招呼。
许沁玉睡前迷迷糊糊的,不由想到了原身。
他过去的时候也还不到申时末,结果许小娘子做的吃食全都卖光了。
大的食肆那就叫酒楼了,基本都是二层楼起。
其实收徒弟的想法,她现在就有,只是没遇见合适的人。
她亲手做的一桌菜都可以炒到十万一桌的那种,吃的就是她的手艺。
徐家今日吃暮食时倒是有些郁闷,昨儿徐家吃完鱼丸,打算今天过来再买些其他的尝尝,早上时候就把剩余的三斤鱼丸热了吃,晚上时候,徐孔目想着今日下衙早,早上也没吩咐家中厨娘来桂花香买鱼,等他下衙后,再去卖也不迟。
商铺的税她具体还没了解过。
不过另外还有厨娘做的另外三道菜,瘦肉煮豆芽和炖的莱菔跟一道炒鸡蛋。
数好钱,许沁玉把串好的钱重新放在木箱子里给锁上,她算了算,每天辛苦点,一个月赚个二十多两,半年就能存一百好几十两,到时候差不多就够开食肆,肯定也是先从小食肆开起来,投资较小,食肆基本就是那种只有一层的商铺,有后院跟厨房。
就这样,偶尔还有人买不上。
如果以后开食肆或者酒楼甚的,费用会高出不少。
徐云兰还多问了两句,“爹,那嫂子多大了,有这等手艺真厉害。
不过四哥每次泡药浴时都是下的大雪。
也就是今日纯利润差不多是一贯钱。
镇上最大的东来居有四层楼呢。
其实还是朝食赚的钱占了大头。
炒鸡蛋专门给喜哥儿吃的,结果喜哥儿吃过鱼丸子和鱼头豆腐,根本不肯吃鸡蛋了,红烧青鱼有刺,徐孔目就没给小孙子吃,另外两道菜小孙子吃的津津有味。
她占了原身的身体,虽然她也不想来到这个地方,但来都来的,回去的可能性估摸着是没有。
知晓玉娘今天卖了两贯多钱,利润也差不多有一半时,闻氏也很惊讶,不过她知晓玉娘的手艺,玉娘这手艺就算去大酒楼,一个月三五十两银子都要得!
下午的鱼丸子红烧鱼跟鱼头炖豆腐一共才八百多文钱,还是因鱼丸卖了差不多六百文钱。
除掉成本的话,总利润大概有四成多。
她抽空时候还把院里的木棚给加宽了,墙角也一并给覆盖住,这样墙角可以放坛子罐子甚的,里面都是她弄的泡菜腌菜,等天气暖和时候,她打算在做一缸豆瓣酱,以后开了食肆肯定要用,豆瓣酱可是做菜必不可少的调料。
如今多了来溪巷的街坊买鱼,都是提着食盒或者端着砂锅过来,回去路上也能遇见其他人,有些相熟的,自然站着扯几句家常话,到哪里去,准备去哪甚的。”
向氏道:“这何止是手艺很好,怕是整个源宝镇都找不出个厨艺能比的上这小娘子的,要是以后家里宴请老爷你的上峰,是不是也能专门请这位小娘子到咱们家做上一桌?在许沁玉这里买吃食的自然就说是来桂花巷买鱼的,这鱼又是何等好吃。
不过就算有人想来桂花巷买鱼试试,也买不着。”
当然,酬劳方面肯定是少不了。
四哥的四次药浴已经泡完,最后一次的时候,经脉几乎已经没有那些黑色的物质,但也不是常人血管的那种青色,还是有些暗。
这么好吃的东西,连续吃上个十天半月也不会腻的,所以他把接下来十天的菜钱都给了。
他没告诉玉娘,这种毒的确没法彻底褪尽,但能活命了,至于以后身体会如何,其实他也不能得知。”那不就还是个小娘子。
她希望真正的德昌侯府二姑娘也能同她一样,或许是去了她的身体里,这样也挺好。”
她想着,能做出这等美味,年龄应该不小了。”
徐孔目就让许小娘子给她留了五斤鱼丸,一条大的红烧青鱼和大份的鱼头炖豆腐。
到了快过年的时候,许沁玉已经存了差不多四十两的银子。
结果就真的迟了。
不过要是跟许小娘子做的吃食比,他家厨娘手艺还真就算难吃的。
……
之后几日,许沁玉的营生也都很顺利,不管是朝食还是家里卖的暮食都是很快卖完收摊。
不管如何,她更希望原身也能好好的坚强的活着。
鱼丸都是按照许小娘子的建议,切过后在给小孩吃,不然怕呛到。
徐孔目点点头,“的确不大,但手艺很好。
三道鱼菜都各有各的滋味,味道非常好,难怪卖的如此快。
但晚上时候,吃的还是厨娘做的饭食,也不说难吃吧,就是味道很一般。
就算收徒,也得需要有些厨艺的天赋在身上。
算算的话,一个月就能赚二十好几两的银子。
其实也是因为她赚的多,不觉一个月九百文钱摊位费有什么,不然就码头那边的吃食摊子,一天能赚个百文钱都是不错的,还要交摊位费。
快过年的时候,雪倒是停了,大家也都忙着开始置办起年货。
想着想着,许沁玉也睡下了。
连东来居做了三十年大厨的老厨子都做不出这等味道的,滋味是完全没法比的。
第二日晚上下衙再过去桂花巷,许小娘子的鱼也全都卖完了,幸好他昨日定了,不然今日又买不着,付了钱,徐孔目拎着食盒回了。
……
裴家睡得安稳。
吃过暮食,把明日朝食都准备的差不多时,一家人才洗漱睡下。”
徐云兰惊讶的睁大眼,“才十五就有这等手艺吗?
总之也就几日的功夫,许沁玉做鱼的名声渐渐传了些出去,至少南街这边都知道桂花巷有个会做鱼的小娘子,做出来的鱼鲜美没有土腥味。
徐孔目明日要出门办案,他已经跟许小娘子说好,明日家中厨娘会来端鱼的。
码头那边的摊位费因为天太冷,好像要自己去交,不然查出来会被罚钱,许沁玉从夏家嫂子那儿得知的,所以前几日就去衙门交了一个月的摊位费,一天三十文钱,一个月就是九百文钱的摊位费。
这也就是古代的商税,也就是市税,或者叫市租也成,按照摊位的地点跟商铺的大小来收的。
见他来,许小娘子笑道:“徐孔目若是想吃,我明日留些给你,徐孔目明日放衙了再来拿。
徐家其他人也对三道菜赞不绝口。
徐孔目想了想,“年岁好像同你差不多。徐孔目想吃些什么?
她在现代的私房菜馆都是自己的徒弟烧菜,她很多时候都是研究新菜品。
回到徐家后,徐孔目就让厨娘把三道菜热了热,没加其他配菜。
有些人信,有些人对鱼根深蒂固的想法,觉得鱼就是腥味重难吃,怎么都不可能好吃,不然东来居为何都没有做鱼的大厨?
许沁玉也有点担心,还偷偷问过四哥,是不是体内的毒都彻底褪尽了。
四哥身体好起来,一家人也都松了口气。
肯定还是早早的开食肆比较好,以后开了食肆,能收几个徒弟,还请些帮工回,自己就不会那么辛苦。
原身性子太软,不适合在这个朝代生存,要是去了她的那个年代,肯定能好好活下去的。
许沁玉的朝食暮食摊子也继续着。”
她知道普通小商贩一天能赚多少,也知普通百姓做工赚点钱有多难。我这里有鱼丸,红烧青鱼和鱼头炖豆腐。
数完钱,闻氏也回了,她今日回来的晚些。
因为她的鱼现在也就够桂花巷跟来溪巷的街坊邻居们买。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雪时大时小,偶尔下几天又停停。
裴嘉宁喃喃道:“竟然这么多吗?
可能的确是对鱼根深蒂固的想法,这边的大厨也很少去研究鱼怎么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