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圆圆是一个矛盾体,有着最纯粹最娇媚的一面。
汤幼宁才不信呢,葱白的小指头抚上他的喉结,道:“难道你对南洋不好奇么?”
“它长得真别致。
薄时衍身居高位, 知人善用, 他能把整个王府乃至朝廷治理得井井有条, 是因为知道什么人该干什么事。
家人去留随意,他会让陈敬安排人护送上路。
更让薄时衍挪不开眼的,是汤幼宁此刻对着他的神色。
“它是什么?
汤幼宁从薄时衍腿上离开,自己整理好衣襟,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汤幼宁犹豫着,小手攀上自己的衣襟。”薄时衍挑眉。
丢下这句,汤幼宁率先下车离去。”
看她不拿出御夫宝典来对付他!
“?
付氏稍一思索,果然打消念头,“我就不久留了,要是说及此事,好似在急着催生。
其中最受欢迎的是琉璃制品,以及一些珍珠宝石海上干货等等。
薄时衍很忙,大多时候早出晚归。
付氏也想过这点,原本犹豫是否久居京城。
回府时,马车上携带了许多小玩意,全是汤幼宁挑选的。
她这一番慈母心肠,被吴老太太劝了回去。
第96章 远航(正文完)
摄政王府里的长辈们还在, 马车哪敢过家门而不入。
日光照影下,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晃动。”
他抚平衣袍的皱褶,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已经平复下来,不过并未起身。
是一种叫他很难不心动的专注,与她对视,他心跳如鼓。
等到汤幼宁有孕,他自己肯定比她们着急上心,自然会请来经验丰富的老嬷嬷照顾。
时日久了,下属们也都知道了摄政王的规矩,是个按时归家的男人。
吴老太太是跟着儿子走的,并非京城不好,孙儿也未怠慢,不过是久居南尧, 更习惯那边的生活。
而且现在薄时衍已经成家, 身边有个小妻子跟随, 还有什么可牵挂的,只管等着曾孙出世就好!
身后的薄时衍抬了抬眼皮,“很好。
汤幼宁的动作属实是干脆直率,一下子就把薄时衍的目光给攥获住了。
汤幼宁已经拥有了不少琉璃制品,从鱼缸到镜子,现在对它的兴致减半。
汤幼宁看完后,对大洋彼岸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薄时衍眉梢微扬,望着她没有立即作答。”
他的王妃,越来越有长进了。
不仅是掌心被唤醒了软糯触觉,就连唇舌都自行回味起它的甘甜。
汤幼宁堵在净室门口,伸手挡着他,“我不与你一起沐浴。”
即便她心里觉得应煊年纪不小,该当爹了,也不好急忙忙说出来。”
薄时衍却是故意不答应她,面上似笑非笑:“看心情。
秋水阁南北走货,还有船只出海,带了大洋彼岸的舶来品。
要做的准备很多,一时半会儿的无法完成。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秋水阁里收纳了许多珍稀好物,皆是大堰不曾见过的。
汤幼宁玩了一会儿,桐珠桐花二人在净室备好了热水香露,请她入内沐浴。
珍珠宝石被汤幼宁用一个金盏莲花碗给装起来,银色烛台下,它们泛着璀璨的色泽,相互交映,瞧一眼便心生欢喜。
也不知道乐萝与朱伏梅有没有试验过那个宝典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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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休沐,薄时衍带着汤幼宁去秋水阁。
让他变得唯命是从!
而老太太准备先行一步, 就这些天, 随薄老爷父子一道走。
掌事的在一旁陪同,笑着介绍到:“回王妃,这是鲁烈国的渔民们打捞的,螺肉可食用,螺壳能做装饰摆件。”
“并不如何。
汤幼宁心急得很,两手搂上他的脖子,软软的身子依偎上前,轻啄他的唇角,“应煊,你能安排么?”
她好奇走上前去,伸出细白的小指头轻戳头。
这不是汤幼宁想听的,她嘟起嘴吧:“那我自己去。
汤幼宁的眼睛,却落在的那巨大的海螺上面。
薄时衍不会在车上放肆,传出去了,指定要被付氏训一顿。
从各方面考量,适合成为开海禁的第一站。
汤幼宁自己实则没有勇气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她揪着薄时衍的衣袖,“那你与我一起,好不好?
粗粝坚硬的外壳,非常厚实,还带着彩虹般的色泽。
两人成亲不到半载,不好给儿媳妇太大压力。
扑通扑通。
汤幼宁冲他鼓起小脸蛋,道:“才刚刚开始呢,今晚就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若是不能把薄时衍治得服服帖帖,往后要做什么他都可以推三阻四。
“王府到了哦。
两人先后进入府邸, 先去老太太那边请安,而后往磐景园用饭。
铜西湾的当地县志,还记载了丰富的海洋图册,以及其他各类事则。”
汤幼宁上手托了托,大海螺还挺有分量的呢。
薄时衍挥退侍女,意欲同往,被拦着拒绝了。”
她毫不遮掩自己如水黑眸里的希冀,对外界充满期待,如果可以,当然是想去走一遭!
其中一部分数量稀少,不对外出售。
汤幼宁很快想到了她前不久看过的【御夫宝典】,这会儿瞧着,她是很需要它哇!
此地早在前朝就开设过码头市场,就近便是昔日谢家的造船厂。
汤幼宁随便他看,一边小声道:“你要是不陪我去南洋,我以后不穿这种小衣给你看。”
这些款式就是从南洋来的,湘宜照着缝制了许多,薄时衍很喜欢,嘴上没说,直接给了赏金。”这么快?
她一脸纯然,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生得多么惑人,那双墨玉般的水眸,直溜溜望着他,在期待他的反应。
更喜欢那些亮晶晶的珠子们,不过,她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玩乐的小娘子,并不会一头扎进去。”
后者熟练地抬手,握住那截小腰:“说。
乍然间极具视觉冲击性。”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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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回到白霁堂,汤幼宁把玩了一下她在秋水阁的收获。
深深的沟壑里暗藏桃花源。”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开了海禁,就会有许多人乘船出海,我们有没有这种机会呀?
像这种鲜嫩的小娘子,一出远门就会被叼走。”汤幼宁的小手捂在他嘴上。
薄老爷无意官场,薄镜城更是一心扎在生意经里面,父子三人没法待在一处。
入夏时节,衣裳单薄,稍稍一扯,那圆圆鼓鼓的白肉就弹跳出来了。
“……谁教你这样与本王谈条件的?
付氏给夏氏姐妹二人相看好了夫家,办完她们的亲事,才会回到南尧。
马车果然停了下来。
秋水阁是薄镜城的产业,很少有人知道薄时衍有掺和一脚。
而薄时衍,一口都没尝到,只用晦暗不明的狭长双目,盯着她。
这么一系列决策下来,基本是上头一张嘴,下头跑断腿。
他这个人,大抵是不喜欢长辈插手太多的,尤其是事关圆圆。
薄时衍在磐景园用饭,知晓了父母他们的打算,没有多说什么。
薄时衍无事,京城也趋于安定,其他人放下心来, 各自回去忙活自己的事儿。”
“你敢?
然而看似新手的垂钓者,却在关键时刻收起鱼饵。
因为圆圆看上去一派天真, 她怕这两个孩子没有长辈在身旁看着, 后面有了好消息都不知道怎么照顾。”
“学会撒娇了?
她把玩着还不够,已经是惦记更长远的以后了。
现在就连钓他,都这么明晃晃的来……
鱼儿片刻都不想挣扎,只想低头去咬钩子。
吴老太太这个提议,并不是对孩子不上心,只是知晓二孙儿的边界感。
地理位置便利,而湾内居民常年出海打鱼,对气候风向皆有心得,到时候请去船上,极为合适。
她慢吞吞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几乎从不过来,阁里有什么东西,掌事的会送去摄政王府。
付氏不需要留下来,只管回南尧去,往后要是孩子出世了,他们再来也不迟。
黑色小衣托住两团雪玉,紧紧裹着,细带勒着,半遮半露。
她还很坦诚,喜欢与否舒服与否,总能给出最直接的回应。”
“……”这人真是可恶,故意这样对她!
薄时衍拿了几盒珍珠过来,个头大形状圆,每一粒都相差无几,莹润漂亮。
“圆圆……”薄时衍的嗓音陡然嘶哑起来。”
话虽如此,他的脸上分明是很受用的神色。
那个大海螺被带回来了,湘巧拿不准要把它搁置在哪里,最终挑选着,在那个透明的琉璃大鱼缸边上安了家。
他见识过的风景,不止于此,可正是因为见过,眼下的半遮琵琶,丝毫挡不住他脑内的记忆。
似乎是另一个世界般,极具新奇,光怪陆离。
“应煊,”汤幼宁爬到薄时衍的膝盖上,垮腿坐着,“我问你个事?”薄时衍缓声答道。”薄时衍轻哼一声,“这招对本王无用。
不过他坚持,天刚擦黑就回府,陪着汤幼宁一起用饭。
再一个就是初始海岸点的选择,江立棠几人商议过后,一致认为铜西湾最合适。”薄时衍按住她纤薄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