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学生时代的梦了。”
廿七欣欣然赞叹：“真是好东西。但那是为了行事方便的乔装改扮，眼前却是要和这么一个女子斗室独处……
“难为情？
晨曦将他半边脸打成了浅金色，鼻梁特别挺拔。女孩子甚至露得更多，等回头我带你上街看看你就知道了。
他说了一句：“叨扰了。”阮卿一边煎鸡蛋、烤土司、热牛奶，一边给古代人介绍现代厨房家电，“这个是灶台，烧天然气，类似沼气。
廿七说：“瓶子上写得有字。”
“回头我会细教你，早上没时间了，你先有个大概印象就行了。阮卿冷眼瞧着，想依靠这些细节推测他在古代所属的阶层也推测不出来。”
廿七其实也觉得穿着光着腿的短裤负着手有点怪怪的，他从善如流，摸摸两侧，把两只手插进兜里：“这样吗？”
阮卿同意：“对，很常见。”
客厅的灯关上，阮卿没有回房间去——刚才廿七占着洗手间，她还没洗漱呢。”
阮卿：“古代用语。
廿七插着兜跟着她去了厨房，站在门口四下打量。顶多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什么王孙贵胄、侯门公子之类的。发髻解开，长发垂在身后，看起来还挺柔顺。这衣料倒是真舒服。”
“睡得挺好的，那个东西一直在吹凉气，很舒服。这个是面包炉，烤面包片用的。
阮卿让廿七先睡：“我关灯了哈。
阮卿问：“你起这么早啊，昨天有没有休息好？
她现在都已经是小狼狗嘴里的“姐姐”了。
“有一些。
尤其是要钱买鞋的时候，那“姐姐、姐姐”叫得别提有多甜了。”
廿七说：“如此便利，怎会有事。”
插兜当然没有负手显得腰身挺拔，但一下子气场好像都变了。
廿七从兜里抽出手来，进厨房端了牛奶跟着出来放到餐桌上。
“那个叫空调。
但她还是早早地就醒了。
“没事吧？她去了卫生间。”
阮卿好奇：“那些字能认出来吗？廿七觉得有趣，一千年后有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阮卿说，“可以控制吹冷风或者热风，制冷、取暖看季节需要。”阮卿说，“经济条件不太差的应该都有。
阮卿：“……怎么了？”
“对，厨房，做饭的地方。”
廿七问：“非亲非故，为何叫我‘大人’？
阮卿一开口就是：“裤子两侧是有两个兜的，一般我们站着手没地放的时候，就把手插在兜里。”
天亮他就醒了，洗漱完，看那套淋浴设备这么方便，就解开发髻洗了个头。
譬如那个空调，这样炎热的夏夜能吹凉风，简直好到无与伦比。
听见声音，他扭过身来。可千年后的设备实在是太方便了，只要掀开开关，热水自己就流出来了。
阮卿的确是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后隐约看到廿七已经躺下了。”
廿七点点头，一口气喝了半碗牛奶，放下碗，陈述：“现世比我那时候好。
淦！”
廿七面色古怪。”
他又喝了口牛奶，问：“这个是牛乳？很快就出来，扎上头发准备早点。”阮卿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多想。
毕竟登月宫没他什么事，可晚上睡觉是燥热还是凉爽是切身相关的事。
呸呸呸！
撒比孩子特懒，眼里没活，不指挥不会自己主动干家务的。”
“大人，时代变了。
空气中她走过的路径留下一抹余香。
要是穿一身古装，这样负着手就会很好看，显得人挺拔。
他穿着她买给小狼狗的家居服，还挺合身的，正站在阳台栏杆前，看外面的景色。”阮卿问。”
“大部分能，有些得猜。
阮卿的那些中二穿越梦里，就是想穿回古代，在种田基建实业搞得风生水起的间隙找一个这样英俊挺拔的古代男人谈一场轰轰烈烈死去活来的恋爱。”阮卿问。
阮卿嗅了嗅：“咦，你还用了洗发水？灯光短暂了照亮了半个厅，又随着关门消失。”
有些男人真的是适合留长发的！
廿七在黑了灯的客厅里能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
廿七把嘴里的黄油吐司咽下去，说：“味道有点怪，但还好。老干部气质消失，长发垂着，有种闲闲在在的恣意感。其实去公司也不需要起太早，会议九点半才开始，她时间很宽裕。这个得小心，这个气有毒，做完饭得把开关关死了。”
“大部分都有吧。”阮卿有些戏谑地说，“一千年了，世界变暖了，夏天的温度比你们那时候高得多，你们那时代的衣服搁在现在过不了夏天，会中暑死人的。
第10章 好物
阮卿的工作不需要坐班，因为今天有个会要开才需要去公司。”
阮卿一呆，忽然反应过来，廿七的时代相当于宋，那个时期“大人”的意思是“爸爸”。但是另一瓶“沐浴露”三个字是识得的。
廿七完全转过身来，还是负着手：“早。”
廿七自然只能“哦”一声：“原来如此。如果是需要烧柴热水，再用桶去打水装盆，他大概就暂时不会洗了。看来没用错？
廿七靠这个推断出这个“洗X露”是洗头发的。等看到她点着火煎鸡蛋，他醒悟：“这是灶房？
那种人没这么强的适应能力，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人支使着干活。”廿七扯扯身上柔软贴身的T恤，“现在的人都这么穿吗？
阮卿丢下一句“等我一下”，跑去卫生间洗漱。”
发号施令得十分自然，因为和小狼狗同居的时候也是这么指挥小狼狗的。怎么没一点膻气？
还好，不是做梦，那个人真的存在。”
廿七走过来，阮卿注意到了：“咦，你洗头了？这个是微波炉，快速加热食物用的，我一般早上热牛奶喜欢用。可现在他穿着T恤短裤，好像遛弯老大爷。”
廿七学会了。
“还吃得惯吗？有各种厨房电器加持，准备一份简单的早餐也就是十分钟的事。”阮卿说。当然也不是全都有，”
廿七道：“那就是常见。先凑合，等过两天我再看看该怎么办。比那能登上月宫的“火箭”还更好。”
“那好。
阮卿就图他体育生的身子，才忍他。”
熬糖晒盐，穿越者发家宝典。就好看！像夷人。阮卿这种资深穿越迷秒懂，告诉他：“糖、盐这些东西自由买卖，家家都有，人人吃得起。
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她问：“还行吗？”
其实光靠洗和露猜不出来那是洗头发的。”
幽暗里传来廿七的声音：“很软。”
阮卿说：“这个情境下，可以直接说谢谢，也可以说‘麻烦你了’。”
黄油土司，煎蛋，热牛奶。
廿七又抿了一口，说：“很甜。
他干活干得很自然，没什么架子。”
昨天只教了自来水马桶淋浴头，牙膏和洗手液，想着他暂时不用洗澡，还没教他认洗发水和沐浴露呢。
现在，阮卿的事就是——她的房子有一位来自一千年前的古代人，这叫人怎么睡得踏实！
廿七不知道这是沐浴露的香气，只觉得很香。”
“在牛奶公司就已经高温消毒过，膻味都处理了。
这个时代，好东西真多。”
“现在大家都这么穿，露腿和胳膊都是正常的。”
刚才明明还是坐具，现在变成卧具了。
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嘛。
而且阮卿说过，她住的这个房子热水是不中断的，随用随有。先睡吧。
就是姿势有点搞笑——他背着手。她明明知道的，却习惯里电视剧里把当官的叫作“大人”。而且打开闻了闻，沐浴露的香气就是昨天晚上阮卿穿过客厅时留在空气里的香气。”阮卿问，“伤口。
阮卿揉揉额角，糊弄说：“语言变化了，词义不一样了。这并非是卫生间的门隔音不好，而是廿七的耳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水的声音有点大，她不止是洗脸刷牙，还冲了澡。
人心里有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睡不着，醒得早。”
“那当然了。”
黑暗中，廿七的声音响起：“……好。
阮卿一睁开眼就坐起来了，套上家居服，趿上拖鞋就拉开卧室门朝客厅看去。
阮卿端了煎蛋的碟子，指挥古代人：“帮我端牛奶。”
廿七反问：“那该怎么说？”
他又问：“家家皆有吗？”
他头发是半干的。”
阮卿一指沙发床：“你先睡这吧。
客厅恢复了黑暗，廿七听到了锁门声。
试着用了用，和那个洗手液一样会出泡沫，但的确把头发洗得很干净。床硬吗？你知道哪个是洗发水？”廿七说，“洗、露都认识，‘发’字认不出来，猜的。”
阮卿穿行而过，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廿七指了指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