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被师无射像自己揉黑球一样揉了一顿,窝在他怀中又被他这样温情脉脉的亲吻,她竟是觉得比真的做了一场要舒服无数倍。
下一瞬,“轰”地一声,尤似惊雷炸响。”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师无射,心道之前在飞流院师无射一身伤却表现得要吃人,现在他伤都好了,两个人气氛这么好,师无射怎么还给她穿衣服呢?
花朝任凭他摆弄,师无射给她系腰封的时候,花朝还说了一句,“你要送我回去了吗?”
师无射半蹲在地上快速给她穿另一只鞋子,回答道:“没有。”
“壮壮也不行吗?
而且他的声音向来庄重低沉,叫起这两个字丝毫也没有让人发笑的冲动,反倒有种珍重的味道。
两个人声音都很低,稍微离得远一些就听不真切了,像某些事后温存的低语,师无射时不时会越过花朝,朝着不远处“空荡荡”的地上看上一眼。
她用小腿踹了下师无射的脚,又勾了两下。
“师无射,”那人开口,声音尖锐,尾音甚至直接撕裂,“我杀了你!
“只能在我们俩的时候这样叫。
花朝才刚刚站稳,屋子里雪亮刺眼的剑光便骤然间横贯过刚才那张床!
那人手持长剑也直指师无射,面容惨白似霜刻冰塑,宛若一尊盛怒的雪神。
她问师无射:“你是不是心情很好?
本命剑感受谢伏满腔恨毒,滔天战意,嗡嗡作响,谢伏持剑身如残影,同师无射数把蛟骨刀乱杀在一处。
这暗示的意味足够明显了,但是师无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成了柳下惠。
师无射背对着花朝单脚悬立在一处碎裂的石床之上,黑尾长鞭“咔哒哒”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而后猝然解体,在半空之中化为了数把锋利无比的蛟骨短刀。”
“嗯。”
“哎!”师无射说,“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叫。
师无射闻言给她系腰封的手顿了下,抬起头那种要生吞了她的眼神又出现了,看得花朝呼吸一紧。”
“你这里,眼头有颗很小很小的红痣哎!
但是她把心中话本子里面看的骚话挑挑拣拣,正要出口,突然间师无射掐住她腋下一拎,再一甩,便将花朝直接甩到了一个冰柱后面。
最终又开始怨恨花良明,怎么非要取这样的名字。”
“嗯。
但是此刻谢伏出手尽是杀招,速度迅疾如电闪,招式大开大合汹涌如怒涛,根本没有打算给师无射和他自己留任何的余地。
“九哥。”
花朝就是觉得现在气氛太好了,她总觉得不干点什么可惜。
“你怎么还叫,不许叫!”
谢伏却已经和师无射战在了一处,不同于之前他和师无射交手,再怎么竭尽全力,也给自己留了一分余地。”
师无射今天太不对劲了,花朝也是今天才发现,他这双平时冷得能吓死人的眼睛,竟然还有蛊惑人心的效果。
花朝不想妥协的,但是她是个十分贪心的人,上一世她求而不得的一些东西,全都能在师无射的身上得到满足。
“二……九哥,”花朝像个小孩子一样,横躺在师无射怀中,头枕在师无射圈着她的手臂上,腰身屁股凹陷在师无射盘膝的兜兜里,小腿搭在床上,惬意地晃荡了两下。
他看着花朝,蛊惑一般,又开口重复了一遍,似乎对“壮壮”这个昵称爱不释手。”
花朝研究起师无射,师无射坐着不躲不闪,一双琉璃眸子紧锁着她,其中暖意盎然。”
师无射停住,看着花朝,花朝看着他离奇道:“说起来你们的眼睛也是一样颜色,形状也有点像。
按道理谢伏此刻便应该突破禁制了,他竟然这么久了还一点动静没有……师无射觉得自己真的是高估谢伏了。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能输给上辈子做了魔尊也一个侍妾都没有的师无射?
“嗯。
短刀似沉铁锋锐,如冰凌森冷,直指不远处,衣袍长发因体内爆乱的灵力无风自动的人。
花朝一时间有些防线松懈,想不出“大壮”和“壮壮”哪个更让人无法接受。”师无射应了一声,开口道,“壮壮。”师无射达成目的,同花朝继续小声说着话。
然后他扶着花朝起身,开始给她拢衣襟,抬手运起灵力一抓,不远处地上的腰封便飞了过来。”她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花朝在柱子后面失声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谢伏?
他们之间其实算不上多么熟悉,花朝重生回来之前,他们可以说全无交集。”
“再叫一声九哥。花朝重生回来之后,仅有的几次交集都伴着浓重的欲,难得有这般温情脉脉的时候。
眼中是警惕,也是轻蔑。
花朝被师无射叫来,以为是来偷腥,以为这会是一个火辣的夜晚。
他捉住花朝的脚,呼吸是被撩拨得有些乱的,但他强硬地把靴子给她套上。
尤其是这样亲亲密密的被抱着,再温柔软语地商量,师无射叫了那么几声,花朝虽然还是不觉得好听,但也认了。
又是“轰”地一声,石床四分五裂。
而且花朝被师无射啄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像黑球似的,黑球就会拿着鼻尖这么戳戳戳。”
“那为什么……”花朝晃了一下小腿,踢到师无射的小腿。”师无射道。
师无射按住她脚腕,忍无可忍地勾下她的脖子,狠狠吻了下,而后在她耳边道:“别闹,等我出去给你。”花朝正想和师无射说黑球的事情,但是一下子又被他打岔打跑了。
他是真的被气疯了,也是真的要跟师无射拼命。
屋内冰石乱飞,刀光剑影。
师无射格外的温柔,一下一下用湿漉漉的唇,啄着花朝的面颊、鼻尖、下颚。”
说着持剑杀向师无射,裹挟着烈烈罡风滔天剑意,欲要将师无射碎尸万段。”
师无射并未否认,又看了一眼谢伏方向,低头用鼻尖碰了碰花朝的鼻子。
片刻后花朝稀奇道:“二师……九哥。这就完了?
花朝坐在床边上,看着师无射问:“难道这屋子里有符文境?
然后她正想再说句骚话,调调情,那天在飞流院她被师无射给震住,总觉得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