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下方确实有不少小字,但没有写这些。”
赵离浓当然知道果汁阳台闻起来是什么味道,但她依旧低头闻了闻,像是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唇边扬起弧度,“很好闻。
赵离浓站在田埂上,低头查看后面几天的天气,第九农学基地的天气有些像她那个世界的华东地区,5月底一直到整个6月,雨水很多。
何月生好奇问:“去哪吃饭?”
何月生得意地冲赵离浓挑眉,又对佟同道:“下次我西红柿种出来送你吃。
走过去的时候,危丽还特意蹦跶了两下,她对赵离浓感叹:“双脚着地的感觉真好。否则花粉流失,授粉不能完成,也结不了果。”危丽拿起光脑,“今天想吃什么点什么。”赵离浓看着地里的西红柿植株,“后天要下大暴雨,得注意遮雨。”
佟同点头:“检查之后就能带进来。”
“说了要放屁之后才能吃流食?】
霉气罐:【啊?”
赵离浓见过很多花,养过不少花,也收到过各种花,但从未像现在一样内心复杂。”赵离浓凉凉道。”
“你走回来的?
何月生:“?”何月生弯腰检查西红柿植株,突然喊道。”
两人在地里待了会,搭车回城区。”医生皱眉骂道,“隔三差五跑医院来,我看都是你自找的!
“一个学姐请我吃晚饭。
“你还真是……改不了凑热闹的臭毛病。
……
赵离浓是第二次去一食堂,不算太陌生,晚上过去的时候,危丽就在门口等着。”
赵离浓垂眸看着手中的果汁阳台,随即认真对她道:“谢谢,很好看。
“严胜变那个人从来不做无用功,他女儿来第九农学基地应该有什么打算,你多和她接触接触。】
赵离浓思忖片刻,最终答应下来:【好。”赵离浓关掉光脑道。”
单生尘握着苹果的手一顿,差点咬到了自己舌头,随后他放下苹果,思索片刻,对危丽认真道歉:“对不起,是我高看你了。”危丽生无可恋躺下去,“二舅,我也好饿!”
……
第二天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何月生听说佟同送了一支花给赵离浓,酸溜溜道:“我怎么没有?”
“她想买鸡粪,刚好我腿断了。”
何月生由衷竖起大拇指:“豪气!
“我的西红柿也开花了!”
佟同摆手:“我搭了班上同学的车,不过她后来有事掉头回去了,我走了点路。
她视线扫过佟同汗津津的脸,递给她一张纸:“你怎么回来的?”
旁边的赵离浓见状,还是伸手将粥收到了床头柜上:“学姐,等你……好了再吃。
“冷了也不好吃,等你通气了,再买给你,我一天没吃饭了。”
“严胜变的女儿?严流深呢,他去哪了?”
赵离浓冷静道:“下次上课多认真听听。”
赵离浓心道:别再倒霉更好。
“过段时间,应该会大量开放。
赵离浓下意识起身:“这是……”
佟同弯眼笑了起来,露出两个酒窝,将花递给她:“这个月开的第一支花,送你。”
“是吗?
何月生看了看光脑上漂漂亮亮的花,又扭头盯着赵离浓,失望地摇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危丽之前没告诉赵离浓,严胜变有一对龙凤胎子女。”
“一食堂。”危丽觉得很冤。”
一食堂的饭菜,普通人可吃不起。”
田区守则第三条,不可携带一切农作物乘坐大巴车。”
她打开光脑,让何月生看自己昨天拍下的照片。
刚好碰上西红柿结果。”危丽试图抢回来,但牵扯到腹部的微创口,不得不重新靠躺。请你去一食堂吃午饭!
何月生努力回想,实在想不起来便放弃了:“我当时可能在和别人聊天。”佟同慌忙解释,“如果月生你想要,我……”
赵离浓打断了佟同的话:“你想要,可以看看照片。
“我……”危丽抬头见到沉着脸的医生,顿时支支吾吾,“没有。”
“一朵花能卖不少积分,你别想了。
……
人刚离开,站在床边的医生直接坐在了病床上,顺便抢过危丽手里的勺子,端起床头柜的粥,自己开始喝了起来,一边含糊问道:“新生?”
“之前说好了第一朵花要送给离浓的。”佟同十分高兴,“它好漂亮,你闻闻,还有淡淡的香。”
五月的天还没有那么热,她流了这么多汗,显然不止走了一点路。那……晚上有没有空?”
……
这几天,地里的西红柿陆续有花开了。
“那,不是二舅你刚才说让我去认识严静水的?”单生尘道,“以严静水的知识储备,她可以直接去其他基地当种植官,我怀疑可能和异变植物有关。”
赵离浓垂在身侧的手一动,面不改色:“康老师开学第二课,放了西红柿成长记录,照片下方的小字,你没看?”单生尘无语,他这外甥女爱看热闹,偏偏人又倒霉,十次有九次看热闹出事。”危丽瞬间来了劲,眼睛噌地一下变亮,充满了看热闹的兴趣,“她来第九农学基地干什么?”
单生尘三下五除二就喝完了一碗粥,又从床头柜摸了个苹果吃:“怎么认识了农学班的新生?”
“新生,农学C班的。你想干什么?】
AAA种地小赵:【学姐,我已经在二食堂打饭了。”危丽睁着眼睛,慢吞吞道,“顺便找她帮忙干点活。”
“好。】
赵离浓坐在椅子上,缓缓往后靠,人没事就行。”何月生起身挠头,“老师什么时候说过?”
“多关注中央基地网,或许会有藤彩虹的种子卖。
赵离浓回寝室后,有些奇怪没见到佟同,按往日惯例,她应该回来了。”
晚上,赵离浓专门去基地超市,买了一个小花瓶,将这支花插在了里面。!
“走,我请你吃大餐。”临睡前,佟同和赵离浓聊天,“一直没有发芽。”
危丽低头看着香喷喷的米粥,紧紧捏着勺子,小声嘀咕:“我这还没来得及吃呢。
从她来到这里之后,每一点积分都用在刀刃上,这还是第一次花了“无用钱”,但她心甘情愿。
又等了一个小时,赵离浓没忍住给佟同发了一条消息,问她怎么还没回来。
赵离浓点头,便不再多留。”
医生烦恼地瞥了一眼危丽:“我让人来给你拆剩下的石膏,早点滚出医院,你数数自己三百六十五天要占多少天床位?
佟同回复的很快:【我马上就回去啦!】
“不吃饭,在和谁聊天?
她满头的汗,手里握着支亮橙色的月季花走进来。”
“单生尘,那是我的粥!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寝室的门被打开,佟同终于回来了。
“学妹,你先回去,等我好了请你吃饭。
佟同接过纸巾擦了擦汗,不太好意思道:“我本来以为剪下来的月季花可以带上车,但是司机不让我上。”
佟同连忙劝和:“没关系的,等下一朵花长出来就送月生。”危丽对赵离浓道。
——或许是这朵花来得太珍贵。来庆祝我四肢齐全出院。”医生端着粥喝了一大口,“问你话呢。
“离浓,藤彩虹好像不太行。”
赵离浓正要说什么,光脑上跳出来一条新消息。”何月生探头过来问。
霉气罐:【学妹,我出院了!”
危丽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十分真诚询问:“二舅,你觉得我能打听出来吗?”
单生尘侧过身,对上危丽的眼睛:“严静水在农学A班,你没事去认识认识她。”
“我也觉得。”
危丽:“……”说得好像她很喜欢医院一样。
但赵离浓没再问,只问她:“可以拿进城区?
要特别注意内涝,否则西红柿极容易生病。”赵离浓道,“我也帮你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