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一朝十九年

第140/251章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似乎更主动了一些……

  盯着云以桑熠熠生辉的眉眼,他头一回觉得这些琐事,也挺有意思的。

  “抱我去洗澡吧。”

  开口才发现声音有些哑。

  没有声音。

  目光中像跳动着火光。

  云以桑磨磨蹭蹭的坐起来,垂着脑袋想了一会。”

  盛与澜目光晃动,倒是又想起昨晚她喊老公的模样。

  他也正在看她,额发撩起,俊美的眉眼在昏暗中带着几分勾人。还是晚上,看样子是在盛与澜卧室里,一点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来。

  云以桑慢悠悠的睁开眼时,屋子里没有盛与澜的身影。

  只觉得夜色给一切都蒙上一层薄纱似的。

  噗通噗通,比平时要快很多,其实他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

  没找准地方,前几次亲到他侧脸那一块,有点凉。

  他眸光微动,缓缓向着云以桑走了过去。

  隔着一层被子,浑身□□的云以桑歪头盯着盛与澜,“就拿睡衣吧。

  没几分钟,盛与澜走了出来,浴袍很随意的系着,露出一大片胸膛。

  盛与澜才抱着两套睡衣过来。

  云以桑想。

  盛慕出门前,盛与澜从楼上走了下来。

  云以桑醒来时,盛与澜还没睡觉。

  她要脸,决定一口咬定自己是睡着了。

  盛与澜在床前驻足,抬手将水杯送到云以桑手中。

  却感觉像是饱饱的睡了一觉,很舒服。”她笑得眼尾拉出一点阴影。”

  云以桑确实是被饥饿唤醒的。平日里出席各种商业活动高端论坛的总裁,私底下家务也做的不错?

  “云以桑。

  云以桑被吻的昏昏沉沉,头脑发昏的时候,浴室门打开又关上。”

  她摸不到自己的手机,但看窗外也是暗的。

  很热,潮湿的热。

  清晨六点,盛家别墅开始运作,盛慕跑完步后冲澡换衣服,来到盛与澜房间前。

  他眼神微动,不动声色的侧过身。

  很快,她的后背传来玻璃的凉意,她的面颊熏的泛红,浴室的热意持续上升。

  怎么这天气还有蚊子啊?

  他中午回家吃饭时,云以桑才醒过来了。”他尝试着轻轻敲门。

  往自己身边摸了摸,被子里还残留着体温,应该是离开没多久。

  云以桑缓缓呼出一口气。”

  又一次回到他的怀抱,云以桑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他胸.前,蜷了蜷手指,有些无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边走边用毛巾擦着发尾,看到云以桑时,手上的动作一顿。

  这时,房门被打开。”

  昨晚到最后,她身上衣服全都湿了,盛与澜给她扒拉下来。

  这个人总是超乎她的预期。

  她摸到什么地方,他这才低低的出声。潮热混着金属的凉意,很羞耻,很刺激,让云以桑大脑炸开一朵朵烟花。

  他一直没怎么说话。

  盛与澜按了按开关,台灯亮起,云以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醇红,几缕黑发顺着白皙脖颈往下。

  很有反差感哎。

  喉结上下滚动,“我去你卧室给你拿一下衣服,睡衣可以吗?

  “现在还很早,你可以再睡很久。”

  房门合上后,云以桑才回过味来。

  她身上清爽干净,没有穿衣服,应该是昨晚盛与澜抱着她洗过。

  很痒,痒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心头是温热的。

  云以桑轻轻咳嗽两声,扫了一眼屋内。

  云以桑看了一眼盛与澜。

  她又松了一口气。

  很快,她又想起盛与澜房间的隔音效果,看电影开最大声外面都听不见。

  盛慕满肚子疑惑的上学去了。

  “爸?

  晕倒前,她好像看到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

  她仰头冲着盛与澜伸出手。

  唯一不一般的地方,就是他侧颈上有一个清晰的咬痕,被衣领遮掉一半,欲盖弥彰。

  “嗯,老公,怎么啦?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沉了。盛与澜其实有很多别人没看过的样子。

  他精神很不错,眼睛下连黑眼圈都没有,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杯温开水。

  他很主动的在引导着云以桑说出自己的感受,一遍又一遍。

第70章

  盛与澜看起来像是已经工作一上午了。

  去冲澡了吗?

  女佣八卦的心蠢蠢欲动。

  不会别墅里的人都听见了吧?

  盛慕估摸着两人可能还在睡觉,于是等会再说,云以桑起来的比较晚。

  盛与澜走到床前的地毯上,弯腰捡起手机给她。

  她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想起昨晚的事,心情好得不得了。

  盛与澜臂弯很有力,单手抱着她,打开热水。

  等等!

  盛与澜穿着灰色的马甲和白色的衬衫,一丝不苟,领子系到最上面那一粒。

  朦朦胧胧中,云以桑看到盛与澜有些失控的俯身,伏在她耳边,沉重的呼吸声喷在侧颈。

  和往常一样的斯文、矜贵。

  她的手指很漂亮,纤细白皙,指尖滑过肌肉的轮廓。

  太近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视线里一片昏暗。

  云以桑觉得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就好像双方没什么秘密似的。

  从浴室挪到沙发,到深夜的落地窗前,到书柜……

  一切往狂风暴雨的方向发展,云以桑很没出息的晕倒了。

  云以桑亲了亲他的侧脸,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雾水。

  “厨房在做饭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管家目不斜视,内心警惕。

  一看时间,快要四点了。

  原来她只睡了两小时。

  就是腰很酸,喉咙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嗓子眼疼。

  她的胳膊修长,白皙柔软,曲臂喝水时的弧度都赏心悦目。

  手机好好放在角落充电。

  盛与澜甚至能看到一点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后知后觉的回忆起自己在哪,云以桑整个人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迟疑着问,“今天收拾屋子的人是……”

  盛与澜走到门边,轻轻哼笑了一声,“是我。”

  盛与澜顿了一下,“嗯。

  云以桑:“很早吗?

  哗啦的水声响起,玻璃上升起一片白雾。

  他的浴袍松松垮垮,腹肌硬邦邦的。

  盛与澜很主动。

  空气里只有呼吸声响起。

  过了足足十分钟。

  云以桑毫不吝啬她的笑容和夸奖,“谢谢哦,老公。

  云以桑原本定了一个闹钟,还有两个未接来电,全被盛与澜给关了。

  真是很难想象的一件事啊。

  盛慕回头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皱眉。她之前约了林淇和盛哲打牌。

  但不是指另一方面。”带着警告的意味。

  她试图直起腰,只觉得浑身哪儿都酸痛,缓了一会,才盖着被子坐了起来。是惊喜,也是她在盛家遇见地最大的意外。

  床头的水杯见底。

  云以桑撑起上半身,摸黑亲了亲他的耳垂。

  通往浴室的路上没开灯。

  天亮了。

  太有意思了。

  耳垂应该是盛与澜敏.感的地方。云以桑的衣帽间很大,在里面找东西是一件很麻烦、需要耐心的事情。他身边萦绕着水汽,肩宽腿长,浴袍系的很不正经,露出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中透着一丝性.感。

  盛哲放下了他的早餐。

  盛与澜亲自收拾的吗?”他嗓音沙哑。现在是几点?

  昨晚还是一片狼藉,现在已经恢复到性冷淡一般的整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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