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又轻声道：“你别挂科好不好？
“好。”
大概是想象到画面，趴在他胳膊上，细细地闻味道，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写书里的，不知道哪一页。”
“写什么？
最后才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瓮声瓮气说了三个字，许今野笑，说听不见，她只好再加大一点音量。”
沈青棠抿着唇，掌心重重往下压，如愿以偿看到他脸上表情有一丝裂痕，“还没好，所以要记得擦药。”
沈青棠声音细如蚊蝇。
“女孩子要矜持，怎么能随便让男孩子脱衣服。”许今野一只手勾着她散开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
厚厚一沓放在他眼前。
饰品盒嘭的一声打开。
“你知道我不怎么爱学习。”许今野的声音在身后徐徐响起，他变戏法一样，拿出饰品盒。”
“……”
药膏被放在桌上，许今野没拿，沈青棠拧眉，像在生气，拆掉包装，又洗干净手后，将药膏挤在手心里，掌心里匀开，“我给你演示一遍。
又问：“疼吗？
沈青棠唔了一声，勒令他不许叫自己老师，只是声音温软的很，很没有力度。”
沈青棠手腕细白，骨节细小，像是用力就会折断一般，红色很衬气色，衬得肤色越发娇嫩。”
脑子里却在想，就算要他命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两个字还在喉咙里，温热的手就碰到肩胛上。”许今野问。”许今野失笑。”许今野依然是没将这当多大个事，准备将卫衣套上。”
“人多，要早点去。
许今野嘶哑低语：“好。”
“许今野。
“没错，所以她的字数要多一些，才不枉费她这么喜欢您。”
沈青棠脸烧得通红，感觉到头顶的目光千斤重一般，听蒋清胡说八道也没好意思抬头制止她，只拉着她的手，让她别说了。”蒋清道。”
没准是按字卖钱。
“谢谢，谢谢。”
吃过晚饭，蒋清注意力从签名到晚上专业课老师有多恐怖，回宿舍换书时，她拿出那本书，逐页翻过，看到里面书页上落拓不羁字迹。”
“你不吃？”
喉结上下重重滚动。”
沈青棠抿唇，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伤得重不重？
沈青棠呼吸一滞。”
许今野翻过书页，才发现是她一笔一笔写的，思维导图也是工工整整的手画手写。
一沓厚厚的笔记跟一套试卷。
写完，合上书页，递回来。
“我去店里的时候刚打包好，还很烫。”
“不重。”
声音闷闷的。”
沈青棠看他，问：“那你学不学？
“诶，当时就不该递专业书的，也不知道写在哪页，能不能撕下来。”
许今野不以为然笑笑，“摔个车而已，连事故都算不上，伤口都没有。”
许今野靠着椅背，本身就有些懒散的痞劲儿，这会勾勾唇，更是邪气横生。”
许今野撩了撩眼皮，目光落在那小半截细白脖颈，低声问：“这位同学呢，要签名吗？”许今野爱死她这样子，奶凶奶凶的，可爱的要命。
纸笔再一次被递回来，蒋清也看清楚上面龙飞凤舞的一行字：祝前程似锦，风雨无忧——许今野。
许今野握住手腕拉她一把，她没防备坐在他腿上，下意识要站起来时，腰被扣住，摁在原地，另一只手伸过去，将她圈禁在小世界里。”
“不擦也会好。”
“你怎么知道我不擦药？
沈青棠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她记得到时候从车上摔出去时，是左手肩胛骨的先桌底，然后又因为惯力，整个人滑行很远。
蒋清愣了下，“吃砂锅土豆粉吧。
“在想你。
许今野知道是有些生气了，才收敛掉笑意，抬手，直接将套外面的卫衣给脱下来，里面套着白色背心，露出坚实的手臂，左肩以及连着手臂，全是淤血，暗红色，在冷白皮肤上，像是一只爬行的丑陋蜈蚣。”
沈青棠被迫递过来的是专业书，临时从包里拿出来的，许今野拿过来，笔尖滑动，写下字来。”
“擦了才好得快。”
“不疼，”许今野道：“都快好了。
思绪凌乱间，才想起他说什么。
意识到许今野会错意，她闭了闭眼，忙着解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想看看你肩膀的伤怎么样。
“我也有带礼物，跟沈老师的礼物比，要逊色很多。
“你不饿吗？
*
下晚课，沈青棠打包好宵夜过去。”
“肩膀的伤？”她真心实意道。
蒋清没看出半点异常，好奇问：“诶棠棠你给我看看许今野给你写了什么，看看有多少字？”
“学，但我比较挑老师，如果是沈老师，那我没问题。
这么厚，用了多少时间就不言而喻。
“我不能待太久，还有回宿舍。
上好药，暂时不能穿衣服。
又听许今野不急不缓道：“谢谢这位同学的喜欢。
沈青棠去接，但对方拿的紧，第一下没拿过来。易就越过蒋清，看到身后恨不得将头低到地上的小姑娘，喉咙里溢出声低笑，“你也来凑热闹？
手被握住，温热覆盖冰凉，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同她接吻，咬着她的唇，问：“电话里，你还没回我。”许今野问，声音像是滚过砂砾一样，粗粝又磁性。”沈青棠冷静下来，企图转移话题，最有效的永远是食物。”
“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就过去。”
许今野说不错，吃了足足两碗。”
沈青棠脸上的红还没褪去，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作为你比赛胜利的奖品？”
“也不久，有以前做的，重新整理誊抄一遍。”
沈青棠拧眉认真道：“你可以把衣服脱下来吗？”
沈青棠在对面坐下来，手托着脸道：“我不习惯吃宵夜。
沈青棠哼了哼，说她自有办法。”
“你过来。”
一字一顿，语气很认真了。”
沈青棠吻得发软。”
“这份试卷是好不容易找来的往年考题，你要记得做完。”
“不太好吧。
“在宿舍总提起我？”沈青棠眉拧得更深，执拗的很，声音清冷。
“许今野，我说……”
“我也很想你。
“在想什么？
沈青棠垂着眼睫，“我会突击检查的，药是有味道的。
她脸色发烫，“你别闹。”逐渐适应怀里的温度，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
沈青棠不明所以，走过去。”
“……”
“好凶。”
“那你脱给我看。
沈青棠洗好手出来，看着他赤着胳膊，涂药时只顾着盯淤血，这会儿视线不知道放在哪好。
即便隔着屏幕，也依然知道摔的很重。
“不客气。
这时候那端拿书的手先松开了，她将书塞回去，没等蒋清说谢谢，就拉着她走了。”
“你出去比赛落下不少课程，一个月时间好好复习，不出意外会顺利考过的。
“我带了药，”沈青棠低头，从包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早晚一次，你记得涂。
房子的密码她还记得，到了还是敲过门，等许今野开门进去，宵夜是一份海鲜粥，是在手机上提前点好，到点取的，一大份，又分小碗盛好，推到他面前。”
“嗯？
许今野手指戳了下，一根手指头很难戳动，眉也随之抬了抬，问：“这是礼物？
“……”
沈青棠死在这的心都有了。”
意识到问的是自己身后的沈青棠，蒋清财迷心窍将人推到前面，“要要要，她可喜欢您了，当之无愧的头号迷妹，在宿舍里总提起您。”
“你得记住。
蒋清道：“写什么都可以，字多一点就行，记得签一下名。”
许今野撩了撩眼皮，有些意外，拿到奖品时更意外。”
“所以下次来，要像小狗一样闻味道吗？
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时间有些紧。
沈青棠递过来时道：“你的专业课我不太明白，我只能帮你将线性代数跟马原笔记整合好，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要好好复习。
沈青棠，跟我见面。
许今野抬手刮了刮眉骨，又忍不住笑。”她擦干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又去打开自己的包，“我有给你带礼物的。”许今野抽出纸巾，问。
“就是看着比较吓人，过几天就好了。
“花了多少时间写的？
许今野看着她，有些微妙，他道：“我记不住。”
许今野愣了下，“你看比赛了？
沈青棠从小养尊处优，手上没干过重活，掌心的皮肤柔软细腻，不轻不重地在皮肤上揉开。
他真的很喜欢取称呼。”
“？
红玉髓，四叶草经典造型。
沈老师。
“不贵，但看见它，就觉得与你很相配。”
蒋清没想到许今野还记得自己，有些意外，“这不你火了嘛，得紧跟时尚。
“好看的。”
“……”
她再一次尝试拿了下书，紧到纹丝不动。晚上吃什么？”
沈青棠脸红，但还是气他不爱惜自己身体，板着脸，“你要是不擦药，我会更凶的。”蒋清已经被金钱蒙蔽双眼，彩虹屁信口拈来。
于是，沈老师的称呼又一次保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