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六章 天尊幻象

第216/239章

”

  说完,章含抬眼,观察着傅景深的脸色。

  章含却莫名感觉脊背一麻,下意识松开搭在男人西装外套的手。章含压下上翘的唇角。

  她垂下卷翘眼睫,唇线轻抿,“三哥,你先去洗澡吧。

  上午补了觉, 夜里到了固定睡觉的点,季樱仍然不觉困倦。

  “我说放开。果然是商人,做什么都要补偿,连她都不放过。

  似有所感, 男人侧头望过来, “还没睡?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她的思绪也随着水声,不知飘散到了何处。您叫人家出去?

  眼看着郑总已经将人送到酒店门口,知道机会只把握在自己手上,章含深吸一口气,直接追了出去。

  季樱又往浴室门的方向看了眼,又连忙扭头,为自己这奇怪的反应而感到心神不宁。

  刚刚打出几个字,忽地, 大厅的门关处传来窸窣的响动。厅内只开了盏暖黄的小灯,男人背对着灯低头换鞋, 看不清表情。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季樱眼睫一颤,差点没拿稳手中的水杯。”

  傅景深没说话,垂首嗅着她身上的淡香。”

  傅景深脚步略微停顿,就在这停顿间,章含已经追着来到他面前。”

  章含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明明是你问我衣服…”

  傅景深已经走到车边,闻言扭头,平静道:“我太太也有一件相同的旗袍,但你穿的是赝品。

  季樱却仍旧轻轻挣动了一下,“你身上都是酒气,别弄我身上了。”

  作者有话说:

  把傅狗可靠打在公屏上。

  章含自是没放过男人眼中这一表情,心中大喜,愈发娇柔地软下嗓音,泫然欲泣地说:“傅总,人家哪里做错了吗?

  她甚少喷香水,却时常点香,久而久之,全身都被浸润出唯有名贵香料才能滋养出的香气。”

  说完,他跟在傅景深身后,同时眼神不停示意章含跟上。脊背平直, 纤腰款款, 露出的肌肤细腻白皙,每一处都宛如最名贵完美的玉器。”

  “我…”季樱张了张唇,不知该说什么,后颈突然被傅景深捏住,男人只披了件浴袍,这般动作间,大半胸膛都裸露在外。

  “睡那么远,都快掉下去了。因为奔跑,过高的开叉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傅景深几不可见地蹙紧眉。”

  傅景深开始解衬衫扣,闻言抬手轻掐她脸颊。

  不属于她,当然更不属于傅景深。”傅景深又重复了一遍,语调没什么变化。因为她不喜欢他身上的香水味吗?

第28章 宠樱

  忘记我的补偿了吗。”

  季樱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吞吐半晌,索性自己圈住他脖颈,询问:“睡觉吧?”傅景深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她走到中岛台处,抬手给傅景深倒了杯温水, “先喝点水吧。

  季樱低低惊呼一声,转身对上男人的眼。

  于是季樱翻箱倒柜地找材料,不知不觉就忙活了一个晚上。”

  季樱脸都被蒸红了,摇摇头:“没有了。”

  “再给我抱抱。”

  季樱当然不会嫌弃他。”男人的声音不容置喙。”

  “我会替我太太不高兴。

  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但今天她认真思考了一秒,点点头:“有点儿吧。

  季樱下意识躲过他手,将水杯放在桌上,“不早了,我先回房间了。

  身后的丝被被掀开,下一秒,傅景深劲瘦坚硬的手臂拦腰将她揽进怀里。”

  章含一愣。”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商讨完。看上她了吗?”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穿着这件衣服招摇过市。”

  傅景深睨过去,却在看见女人的装束时,略微一怔。”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外走。

  季樱拿起手机,犹疑半晌, 指尖轻点聊天框。”

  “闻一闻。”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傅景深反问:“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章含大惊失色,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哪里:“傅总,你不喜欢我吗?”

  女孩应是洗过澡了, 换上了惯穿的轻薄睡裙。在她中午问出那句想要什么补偿后, 傅景深在下午回复了四个字。却见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腕表,不知想到了什么,清冷英俊的眉眼染上一缕温柔。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吗。

  自己和男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

  也只有她能将旗袍穿出那种风韵。她屏住呼吸:“三哥?]

  再看到这句话,季樱还是忍不住从鼻尖轻哼一声。

  季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胸膛,细腕抵上去,“…这是做什么?”

  ……

  季樱靠在床上,随手从床头拿了本书,低头翻阅。”

  傅景深从喉间低笑一声,却也依言放开手,“这就嫌我了?

  不多时,浴室门被打开,属于男人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地朝床边传来。”

  “就走了吗?

  可这都是他必要的商业应酬啊。男人这是什么意思?往常就是喝过酒,他也亲过她数次。”

  对面的郑总全身一僵,细细打量着傅景深喜怒难辨的表情,完全分辨不出男人的意思。

  是因为她吗?

  章含心跳得愈发快,都快跳出嗓子眼。再抬眼时, 时间已逼近十点。

  她垂眼,害羞地欲语还休:“我,我自己买的。”

  傅景深猛地停顿住脚步,冷声道:“放开。

  下一秒,傅景深却蓦然起身,从椅背拿起西装外套:“郑总,今天就到这里吧。

  “有事?哪怕不居于这样的高位,依旧英俊得让人一眼心动。

  季樱眼睫一动,下意识就起身朝书房外走去。还没回来吗?

  “傅,傅总…”

  “告诉郑兴,或许我会重新考虑这次合作。”

  傅景深倏地扔下满手牌,淡淡开口:“你这身衣服,哪里来的?

  正巧下午,宋芸发来厚厚一沓梵文, 让她有空就帮忙翻译和注释。

  章含眉眼染上一抹娇柔,她手指伸进包里,紧紧攥住一张房卡,快速放进傅景深西装外套里,“傅总…我愿意的。

  [回家再算。”季樱从书房探身出来,抬臂开了大灯, 目光从男人面上略过, 细声问:“又喝酒了?

  季樱微微闪躲着他的鼻息,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痒…”蓦然,她感觉鼻端传来一道浓烈的,陌生的香水气息。

  季樱一愣,指尖微微收紧,不知怎么,从心底传来一种怪异的排斥感。章含连忙起身,小步跟上去。”傅景深轻捏她鼻尖:“还有酒味吗?

  傅景深眼眸明明灭灭,倏地,两步上前,手臂从后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同时将手上挽着的西装外套一把扔进了垃圾桶。

  季樱细白手指搭在胸口,半晌,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干脆将自己藏进被窝,以掩盖这层烦恼。

  章含小步跑上去,高声喊他:“傅总!

  手上的书页半晌未看进去一字。”

  “早上睡多了,现在睡不着。”郑总也满头雾水,看了看章含,又试探着望向傅景深,“我送您。

  深重的夜色里,男人背影挺拔高挑。”

  “所以我现在能抱你吗?”

  傅景深语气轻缓:“不急。

  她微微一愣。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