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休书!

第146/197章

  对于男女床笫之事,恐怕也要循规蹈矩。虽夜深了,可是她完全无睡意,一直等着。

  封岌没有在这个时候与寒酥多言。她是如何抚着封岌胸膛主动吻缠他的画面怎么都挥不去。没事,小伤。

  赫连琅蛰伏了二十多年,如今终要为了站在玉阶之上,拼尽全力搏一搏!

  圣上回过神,张开双臂由着内宦服侍他穿上龙袍。

  她还是想不通怎么会不是受半月欢影响呢?

  ——以前。

  已是下半夜。

  封岌的权势越来越让所有人忌惮,无数次有臣子劝他警惕,甚至出谋划策。

  寒酥不愿意再想起封岌了。

  在今日之前,圣上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该如何处置封岌。这问题也太细致了吧?废后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惋惜早在设计时已经有过了。得了穗娘禀告人回来了,她立刻起身迎出去。睁大了眼睛失神将目光虚置。

  她已经忍了一路,早就想挖个坑将自己埋起来。她父亲是清流中的清流,书香门第中长大,她骨子里有几分读书人的志气和规矩。她双手紧攥着桶壁,大口喘着气。她此刻应该不愿意与他说话。他真怕封岌下次会问表姑娘吃了几粒米。可到底受伤势影响,封岌身上有些疲惫,就没有过来,自己歇下修养。

  生死攸关间,他才恍然——有些亏欠,万死不足偿。

  圣上回宫第一件事就是废后。封岌也是在自己的房间用饭。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太多人都在等消息。”长舟眉毛跳了跳。”小太监躬身行至身侧提醒。

  不过片刻之后,赫连琅便开始琢磨起另外一件事——太后的寿辰快到了。圣上一个人坐在善堂庭院的一把椅子中,望着雪后满目的皑皑。严不严重?她坐起来,拧开小瓷罐,指腹沾一点药膏轻轻涂在唇角撑破的地方。老夫人软着腿迎上去,焦急问:“伤着了是不是?

  皇贵妃第一时间得知废后的消息。

  她只想逃离。怎么样了?”

  封岌稳稳握住母亲的手,道:“让母亲担心了。

  “陛下,该起身去上朝了。

  老夫人提前吩咐下人烧好了热水,送到房间里。”封岌问。

  寒酥几乎没怎么睡着,天边已大亮。暴雪之后的曙光温暖明亮。

  难道是防身吗?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封岌当真为了救寒酥以身涉险,亲自将匕首刺入胸膛。如此几番,她整个脸都憋红了。”

  寒酥茫然地将外伤药接过来。

  初时设计这个计划时,赫连琅并没有害封岌的意思,他的目标只是将皇后拉下来,让他出现在父皇面前,取得父皇信任。

  可是今日听说皇后要害他,他带着禁军赶过来。”

  老夫人半信半疑,她想伸手去扯封岌的衣襟去看他的伤口,封岌却侧过身避开她的手,道:“真的不严重,母亲不用看了。她高兴地站起身,几乎快要拍手叫好!

  回到房间,寒酥刚在床边坐下,长舟在外面叩门。

  天下人皆知圣上极其重孝道。

  封岌侧首望向寒酥,寒酥鬼使神差地抬眼望向他。

  那些是婢妾外室的讨好行径。

  寒酥担心早膳和午膳时遇见封岌,其实是多虑了。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多年。

  马车在别院前停下,老夫人已经被长舟派人接到了这里。

  “吃了多少东西?

  不多时,穗娘亲自带着人送饭过来。他大概能懂寒酥此刻尴尬的心情。废后圣旨没写真正的理由,只用概括模糊的用词。她将封岌给她的外伤药放在枕头旁边,蜷缩着躺下来。寒酥去房内侧间沐浴,几次将整张脸埋进水里,待憋得受不了了才从水里抬头,带起一阵阵水声。

  她心烦地抿唇,牵动唇角,有一点疼。都是哄皇后入圈套说的话,如今竟是成了真?两个人的目光相碰,寒酥做贼一样迅速低下头收回视线。

  用午膳时,寒酥还是没往前厅去,让下人将膳食端进她房中。”

  长舟去了一趟很快回来,带回寒酥的话——“犯困,不想走动。老夫人虽不知道具体事情,可也能隐约猜出危险。

  下人来请她过去用早膳时,寒酥抵触地皱眉。

  真的太羞耻与丢脸了……

  封岌本应该过来,不让寒酥胡思乱想。”老夫人急忙说。”

  “对对,先去处理伤口。

  封岌很理解,毕竟他以前也同样看法。

  圣上立在窗前,望着曙光长叹一声。

  寒酥心烦地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蒙进黑暗里。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封岌。

  天亮了。没有半月欢的药效,那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简直轻贱至极!

  封岌和寒酥两个人身上都有些血迹,封岌胸口的衣襟有明显刺穿的窟窿。赫连琅当然要在这个时候多花些心思。

  视线落在那瓶外伤药上,寒酥微怔,她好像知道封岌为什么送她外伤药了。

  “表姑娘,将军让属下送外伤药给您。她走回床边坐下,望着手里的小瓷罐疑惑不解。

  一整个上午,寒酥都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连门也不出。她只位于皇后之下,如今皇后被废,那么她……

  皇贵妃目光灼灼,兴奋难藏!

  刘鸿波走过来禀告:“圣上,回京的马车备好了。他需要尽快调整好。”

  圣上又坐了一会儿,才慢吞吞起身。龙袍上的盘龙张牙舞爪,威严之余却狠狠抓住了他,囚住了他。

  寒酥推脱不舒服,让下人将早膳送过来。我去擦洗一下。”

  封岌沉默了一息,再说:“就说我病得厉害,快病死了,让她过来给我上药。

  快马加鞭,寒风打在脸上的时候,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来救封岌的。

  听说,她最近喜欢坐在这里晒太阳。脖子上不小心划伤的那一小伤口还没到需要上药的地步。她不想回忆,可是景象不断浮现在她眼前。

  “不知。留还是不留?

  圣上夜里带着禁军离京,惊动各方。

  所以他花言巧语哄骗皇后寒酥在封岌心里多重要,他一定会为了涉险。

  封岌给她外伤药干什么?她又没受伤。穗娘关切寒酥是不是染了风寒,寒酥说自己只是没睡好,穗娘这才放心。

  长舟从外面进来禀告寒酥大半日没出门。她有些困倦,却完全睡不着。

  赫连琅垂目望着灯架上闪烁的灯火,开始重新思量封岌和寒酥的关系,考量着可用之处。

  已经回来这样久了,她还是没缓过来。

  封岌点点头,道:“去请她过来。封岌将水放回去。

  寒酥没在前厅待多久,甚至推谢了老夫人递过来的姜汤,脚步匆匆地回自己房间。

  知道封岌没事,他也不等封岌明早的拜见,这就要回京,不想误了明日的早朝。

  五皇子赫连琅听了属下禀告,他眉宇木然,没什么表情。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