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番外终
想赖账,门都没有。”
郑源躬身,“奴婢领命。
她满脸懊恼,“对不住,我这人就这个毛病,喝醉了酒就犯糊涂,先前在西洋,也曾做过混账事...哎,差点把两个年轻的小伙子认成裴樾哥哥你....”
额头上就差没写着:亲就亲了,你又没少块肉。”
裴樾被她这句话给砸蒙了。”
“嗯...”她含糊不清应一声。
裴樾喝了一口茶,顺带也给依依斟了一杯,递给她,凉笑道,“昨夜起居舍人亲自看着你进了奉天殿的门,想赖账,你不如做梦?
想赖账,门都没有。
平生裴樾头一回暗恨自己武艺不精。”接过圣旨送往内书房。”
“那不可能....”依依睁大了眼,不假思索反驳。
渐而像藤蔓似的缠绕在他脖颈,整个人往他身上攀。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这时,他看见対面的人儿摩拳擦掌,身姿恭敬,双手递了过来,
“臣接旨。
昨夜后来,她把他亲得欲/火/焚/身,合着这是抹嘴一跑就不认账了。
他有心无力,就这么被她钳住。”
裴樾脸色一沉,只见她唇角高高翘起,眼神里含着几分猎奇的兴致,“你躺下来,我告诉你....”
裴樾:“......”
继续下去是不可能的,他还要脸,更要顾忌依依名声。”
裴樾沉吟看着她,良久才呼出一口气,他这一刻是服气的,他一堂堂帝王被这个小姑娘给撩得意乱情迷,他深深吸着气,平复心情,将她推着坐起,
“好,既是只对我这样,那你便乖乖听我吩咐,我这就着人送你回府。
他起先有些热切,慢慢的又克制着力道,薄薄的唇是滚烫的,偏又柔软成一片,二人面颊渐渐变得发潮。
裴樾脸色黑得透透的。”
裴樾有些摸不准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冷笑,“你当真接旨?
依依露出一脸吃惊,“裴樾哥哥,我冒犯你了吗?”
裴樾:“.......”
立后诏书可是要载入史册的,他能不字斟酌句?
依依凑了过去。
*
依依被陈庆与两名小内使亲自送回了府,彼时宁晏和燕翎还未回来,燕少衡瞧见妹妹喝得醉醺醺的,嫌弃地拎着她送回房,依依在他离开那一瞬间,从床榻上一跃而起,背着手哼着曲儿去了浴室。
裴樾长得极为好看,是那种不带攻击性又让人无法招架的俊美。”
裴樾喉咙哽住,
依依先是满脸歉意,继而神色郑重拱手,“若真如此,依依跟您请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正当他整衣着冠,打算去文华殿时,微熹的晨光中迈进来一人,她换了一身蓝青色的曳撒,揉着后脑勺一副宿醉刚醒的模样踏入御书房,抬目瞧见裴樾,还笑吟吟施了一礼,
“臣给陛下请安,臣昨夜送来了一叠造船厂的文书,陛下阅过了没有?
裴樾神色无波无澜,下笔却很郑重,一笔一画写得端端正正,
依依看了一会儿,饶有兴致道,“陛下的字写得可真好看,风骨清峻。
依依面上不动声色看着他,心里快笑开花。
裴樾心情被她那句话勾得不上不下,她可真是个小混账,听着那意思,她早早就肖想过他,也不知她一句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裴樾坐了下来,吩咐侯在屏风处的小内使,“备笔墨,朕要立后。
裴樾喉咙一哽,压平的唇角有片刻的松动。”
裴樾担心自己再跟她待下去,会被她气死,他不理会依依,待墨迹晾干,小心卷了起来交给郑源,“收好,待我登门取得燕家双亲同意,你便亲自送去内阁盖戳,再布告天下。
他吩咐郑源备厚礼,大约今日视朝结束,下午便可去一趟燕府,裴樾心情略有几分忐忑,他担心燕翎和宁晏不答应,心下琢磨该如何说服他们。”
裴樾不知依依打着什么主意,却是正色道,“依依,朕承诺,后宫只你一人,不会纳妃,不会有人与你争宠。”
依依揉了揉后脑勺,满脸昏懵,“我还干了什么?
他压下满口焦灼,一字一句道,“你答应嫁给我。您有脸写,我还没脸收呢。
这时,裴樾停了下来,他深深喘了一口气,正要离开,那双纤瘦却格外有力的手臂圈住他脖颈逼着他压下来,依依抬首迎上去,肆意地含着他的唇摩挲缱绻,裴樾睁着眼,定定看着她,看着她胡作非为,冷声问,
“负责吗?
唇尖顺着眉心,鼻翼往下最后落在他的唇,轻轻舔了舔,尝出几分清冽,夹杂着她嘴里的酒气,令人回味无穷。
希妈:一百个红包,么么哒。
见那张年轻又英俊的脸几乎凝固,她咧嘴轻笑,贴了过来,罩在他上方,目光逡巡着他的脸,露出几分猎奇,她用额尖抵着他下颌,一点点往上,又往下,来回摩挲。
依依一听要回去,小脸垮了下来。”
裴樾心瞬间滑入冰窖,一张俊脸冷硬看着她,眼眶被她激到发红。”
裴樾晓得宁晏最在意什么,燕翎年过四十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此事满朝文武皆知,裴樾想娶到依依,就必须承诺一心一意。
依依刮了刮额尖,从容将茶杯接了过来,当着他的面一口饮下,脸上既没有懊恼也没有欣喜,很是平静,临走时,只留下一句话,
“陛下既然立了后,当不会再惦记别人了吧?
她不自觉投入,裴樾感受到那股钳制有所放松,寻着机会一个翻身,将她压下,炙热的吻落了下来,甚至迫着她张开嘴任由他驱入,今夜到了这一步,想抽身而退已是不可能,她既然想,那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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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宁晏震惊:依依,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依依。
裴樾这下有些绷不住了,将系好的冠带给解开,扔去一旁,双手扶在御案,居高临下俯视她,“依依,你昨夜喝了酒,来到御书房,睡在我身侧,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朕是天子,说话算数,要为你负责。”又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指了指上头一行字,“‘燕氏少谦,秉德含章,温婉特秀,乃宜家之助,当正位坤宁’,您觉得这话中肯吗?”
这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但若就这么放她走,他不甘心,
“你刚刚已经亲了....”
“那不算....”
沉默片刻,裴樾认命问道,“再给你亲一回,你便认账?”
小内使顷刻取来明黄的圣旨摊开在裴樾跟前,裴樾看了一眼依依,随后亲自落笔。
裴樾喉咙跟着发痒,他不知这小丫头醉酒是这般模样,她到底是为他而来,还是今夜被谁撞上了,她都会如此,忍不住想知道答案,他抬起手覆上她的面庞,对上她着迷的眼,
“依依,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谁?
翌日晨起,裴樾醒来得极早,也很有精神。”
她舌尖微微抵着牙关,眼神凉凉的,闲闲的,肆无忌惮打量他,“那你先让我亲...”
裴樾头皮一阵发紧,“你这些年在西洋,学了什么坏?”
裴樾没有拦她,看着她潇洒的背影,莫名有些不安。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裴樾心中有数。除了送文书,你还干了什么,记得吗?
燕翎黑脸:女儿,你这路子太野了。
裴樾咬紧牙关不让她进去,依依并没有多熟练的技巧,只得被迫停下来,睁着略有几分沉醉又还算清醒的眼,不悦地看着他,
裴樾得了机会,再问,“朕是天子,容不得你始乱终弃,你若诚心,明日接旨。”
裴樾牢牢注视着她,“你昨晚送了文书来?
裴樾默不作声看着她,身姿挺拔负手而立,明黄的袖口绣着精美龙纹,精致利落,衬得他不似凡人,眼神也略有些勾人的味道。
裴樾坚持将诏书写完,郑源闻讯送来印玺,他亲自盖过玉玺,看着那朱笔玉字,浑身舒坦了。
依依咽了咽口水,这厮惯会使美人计。
“依依....”他软声唤了一句。”
“是你呀,裴樾哥哥....”她很得意的笑,笑了又笑,指尖撩着他,“除了你,我能对谁这样?
裴樾身上的躁意开始狂肆地往上涌,他眼神幽黯又冷冽,兀自镇定地拎着她扔开,可她功夫极深,灵巧又矫健,他奈何不了她,很快又缠上来,甚至连同他双手被她缚住,双腿也被她膝盖压住。”
若依依今日在奉天殿过夜,明日燕翎怕是要杀过来。
依依眨了眨眼,来到他跟前,疑惑打量他,“陛下,怎么了?
依依看了一眼那圣旨,终是什么都没说。
没错,裴樾虽强身健体,若论功夫实则不如依依,更何况这是个醉鬼,动作毫不留情。”
依依把脸一抬,理直气壮问,“我难道能抗旨吗?
哼,叫他勾/引她,看气不死你!”
依依双手环胸在他对面坐定,饶有兴趣回道,
“你想知道吗?
她想领略他的美,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对面那人儿若有若无地点了下头。
依依颔首,脸色依然无明显变化,只朝他施了一礼,“那臣先去司礼监当值。”
他盯住她的眼神,他要弄明白,她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假装不记得。
依依蛮横地倾在他上方,这会儿是当真为他这副皮貌痴迷。”
裴樾对上那双明净到没有一丝涟漪的眼,心猛地一沉,不对劲。
“不要...”顺手劳住他胳膊,将脸靠在上头。
裴樾压抑了好一阵的思绪在这一刻宣泄,如饥似渴,一股热意钻入她骨头缝里,伴随着烈酒的侵蚀,令她神思有些混沌,又或者她甘之如饴,任由他辗转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