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杀机、疯狂、安排

第231/270章

”

虽然突然陷入黑暗,视物不能,但他还是紧跟着花城的步伐准确无误地翻进了一户人家里藏匿起来。”

谢怜道:“君吾。”

谢怜这才转回来,道:“好。”

花城这才回过神来,挑了一下眉,道:“哦。因为……如果我犯下了什么弥天大错,或是捅了什么惊天大篓子,我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他……而且,跟对我师父和帝君是,不太一样的一种信赖……”还没说完,他就发觉花城的表情有点异样,收了话头,略略迟疑,“三郎?你不必对自己如此苛刻。”

思量片刻,谢怜心中有了人选。”

这个并不难解释,谢怜道:“因为乌庸国在两千年前就覆灭了,也就是说,在最近的两千年里,如果他们真的一直在世间活动,使用更多的一定是后人的语言。”

花城道:“看她头上顶的那团绿灯, 在无疑。不过,他肯定与这些死者的记忆和情绪无关。”

花城了然。”

她一开口, 脸上肌肉在那团绿油油的鬼火的照映下显得越发扭曲。谢怜也分不出是客套话还是真无所谓。”

谢怜点头。”

他对君吾是钦佩有加,不必赘述,也符合第一个条件。我吗?

二人继续寻找引玉。

花城道:“又见老朋友。”

顿了顿,他喃喃道:“……国师?”

“……”

谷子好像有点害怕宣姬, 在她怀里, 一动也不敢动的,但可能宣姬身上冷冰冰的实在不舒服, 他悄悄扭了两下, 宣姬道:“不要乱动!没事,方才在想别的。”

虽然通常他挑眉是正惬意或在调笑,但这一下却挑得不太自然。

第168章 鬼火罩顶锁命口令

他们竟然也到铜炉山来了!他沉声道:“……白无相?”

“……”

听他这么说,谢怜有点没吃准他到底听没听出来自己在说谁,但也不敢更进一步揭露了,只是“哦……”了一声。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若如此,那么之前在山怪腹中他们也应当是用乌庸语交流,为何却不是?正当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之时,那几只探路银蝶身上的淡淡银光,忽然消失了。”

花城道:“好,哪三个?又是在什么时候传给我的?”

他虽深爱父母,毫不设防,但内心深处,却与父亲不同道,因此,并不能说愿为父亲所引导。因为他是对抗白无相的全部希望,要是连他都害怕,旁人岂不更加绝望?”

谢怜道:“第三个,不是符合第一个条件,而是符合第二个。花城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众蝶又凝住,老老实实地往他那边飞去,落在他臂间的银护腕上,与其上雕刻着的蝴蝶银纹融为一体。”

花城却道:“若无所谓畏惧,便无所谓勇敢。”

谢怜马上摆手道:“当然不是!”

花城微微低头,整了整袖口的银护腕,状似漫不经心地道:“没什么大问题。殿下当真这么信赖这人么?谢怜不禁捏了一把汗。”

他的话虽然听似得体,但如果谢怜这时候顺着告诉他,就有点尴尬了,仿佛追着要人家问你最信赖的人是谁似的。既然哥哥说信赖他,又坚信他与此事无关,那么就没必要问了。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银蝶们飞得都有些低了,仿佛略带疲倦。”

水?

谷子眼泪汪汪地道:“姐姐, 我喝了那个水,肚子有点不舒服。”

花城微笑道:“我想了想,忽然觉得这第四人最为可疑。谢怜捧着那只小银蝶,险些惊呆了。”

谢怜闭上眼,点了点头,一手抚上额头,道:“……我不瞒你。但他又不好意思这么说,便含糊道:“反正……他可能是我最信赖的人,比信赖我师父和君吾更甚。”

花城眉尖抽了抽,道:“也不是慕情吧。”

谢怜觉得这个说法有可能,又道:“可是,问题是,这些记忆和情绪,会是谁传给我的呢?

那女郎虽身穿嫁衣,衣服却破破烂烂,凄厉阴森。”

谢怜额头流下一滴冷汗,手摆得更快,道:“这个更不可能了!走了一阵,花城忽然道:“不是风信吧。”

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阵十分诡异的声音。这是意料之中,花城道:“那么,第二个?花城把他的肩揽得更紧了,道:“没事。何以见得?

有段时间,他甚至到了听见这个名字就寒战不止的地步。也就是说,给他灌输了那些火山爆发时乌庸人的记忆和情绪的人选,就在这三者之中。”

花城道:“两个条件:第一,你对这个人绝对信赖、毫不设防,并且如有必要,愿意为这个人所引导。”

谢怜心想的是多年不算,深交……他自认为算。

顿了一阵,他还是忍不住了,问道:“三郎不问这人是谁吗?

谢怜点头道:“嗯……有什么问题吗?”

竟是女鬼宣姬和谷子!那,三郎,想要把某种记忆和情感植给旁人,一般需要什么条件?不过,三郎怎么现在突然又问起来了?然而,谢怜从来不敢被人看出一丝一毫。”

他这一伸手可好,众蝶们在空中一缓,下一刻,像闻到个香饽饽,疯了一样地朝他身上扑来。谢怜总觉得这声音莫名耳熟,绝对在哪里听过,等那声音逼近到不远处时,他向外望去。”

花城道:“嗯?谢怜赶紧迎了上去,伸出手接住了一只格外纤细的小银蝶,道:“辛苦啦!花城的声音在他耳边道:“来了。这个人符合第一个条件。”

谢怜笑了笑,道:“只是不够勇敢罢了。鬼火也算是鬼的标志之一了, 这品味当真糟糕至极,谢怜觉得任何一个品味正常、爱惜自己形象的女鬼都会拒绝把这样一团观赏用鬼火顶在自己脑门上,不消说, 绝对是戚容要求她戴上的。恰在此时,方才与食尸鼠们撕咬得血肉横飞的死灵蝶们飞了回来。”

花城转过头,道:“什么?

咚、咚、咚。但是,引他入门、教他一切的国师,却符合这一项的条件。花城神色并不以为然,但也不作评价,道:“最后一个呢?殿下与这人也是多年深交?什么?”

“……”

谢怜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总有种这笑容很假的直觉。”

花城道:“这怎么算?”

谢怜已经开始思考别的事,闻言一怔,道:“啊?地下城的大街上,出现了一个一身嫁衣的女郎。不过,我的个人之见。害怕什么东西并不可耻。”

花城道:“哥哥说的那个人。”

谢怜想了一阵,迟疑片刻,缓缓地道:“约莫,有三个。

当然,现在一切都好多了。交流时,自然而然地就会用更纯熟的那一种语言。虽然在所有人看来,我好像从没表露过这一点,就算是对当初的风信和慕情,我也没说过丧气的话,但我其实……”

但其实,在他内心深处,深深地恐惧着这个东西。

谢怜道:“谷子在这里, 难道戚容也在?绿色的火和红色的裙形成了一道对视觉冲击力极大的风景, 这简直比掌门强制要求自己穿上奇丑无比的校服还令人崩溃。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子,脸也是惨白惨白的,但还是比她有生气多了,明显是个活人。

虽然还隔得很远,但一下一下,沉重至极,每响一声,那声音就逼近一大段,竟是速度惊人。那样的话,就彻底垮了!”

谢怜轻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说来惭愧。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而花城迅速携了谢怜的手,闪身到大街旁,谢怜觉察不对,压低声音道:“三郎,有东西来了吗?虽容长脸蛋骄美面容,却无一丝生气,头顶一团绿幽幽的鬼火,更是映得她惨白的脸孔发绿。”

谢怜揉了揉眉心,随即,花城又道:“不过,哥哥若是愿说,三郎也愿意洗耳恭听。哥哥,你好好想想,这些年来,你认识的人里有哪些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哥哥还是不要这么轻易信任旁人的好。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请哥哥告诉我,你最信赖的这位多年深交是谁,可以吗?”

谢怜轻吸一口气,道:“其实,不止这三人,还有第四人。花城若有所思,微微蹙眉,而谢怜默然一阵,忽然道:“不止。

果然!”

闻言,谢怜微微一怔,花城则紧接着道:“所以,只有这三个人了吗?”

花城却道:“未定。”

听到这里,花城彻底转过身来了,道:“哦?花城接着道:“第二,你对这个人,毫无反抗之力,被对方全面压制,并且对其有着深深的畏惧之心。”

谢怜道:“第一个,便是国师。”

花城揽住他的肩,语气加重了一点,道:“哥哥,你不要总是引着自己往那方面去想。哥哥,你这是已经假使你师父是乌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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