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丫头,”萧韫思忖片刻,道:“我既喝了你的拜师茶,自然得出点力。”
“有志气。
不过,很快萧韫也明白过来了,他伸手捏了捏阿圆的脸颊。”
“可我见陆亦姗也好不了多少呢。”
萧韫莞尔:“真是这么想的?”阿圆说:“你不是景王,你如何知道呢。
“沈哥哥。”
“我也不知好不好呢,”阿圆小声说:“反正.....反正我尽力了的。
听说过。
“饿了吗?”
?”萧韫挑眉:“嫌哥哥的手脏?
萧韫喝了口茶,缓缓问:“你表姐传授经验?”阿圆自豪道:“姐姐在国子监读书,她有个同窗叫颜婧儿,还是顾丞相的妹妹呢。
又听阿圆说:“我姐姐读书厉害,她每回休沐回家就教我呢。!
“你平日在家读的什么书?”
哦,萧韫了然,顾景尘的那个小未婚妻。
“大哥哥怎么在这里?
阿圆抬眼:“沈哥哥知道?”阿圆叹气:“我也不知呢,我按着表姐传授的经验做题的,也不知能不能考中。”
“嗯。另外的就是考一门才艺,阿圆没什么才艺,就准备作文章写字。至于能不能考中,这就看阅卷夫子了。”
“有人看见景王来慧香书院了,不是阅卷是做什么?”
“说什么慧香书院不是我该去的地方,还暗暗嘲笑我笨,我当时就想,以后定要努力给她们看看。”
萧韫笑。想说,不是,也挺累的,但看在每天都有好吃的糕点的份上,她忍着罢了。
他促狭道:“你姐姐读书厉害,为何你就......”
这时,小姑娘突然抬脸,鼓着两颊,墨玉的眸子晶润,还含着几丝怒气与不满。他也不急着问情况,而是把她最爱吃的桂花糕盘子推到她面前。
“怎么?”
“为何没有夫子?”
阿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没有夫子。
等她擦完,他捏了块玫瑰花糕喂过去,随口问:“考得如何?来了!”
“你还有个姐姐?”
“嗯。”
“......”
萧韫的话刚到舌尖,就拐了个弯:“不会,所谓笨鸟先飞,小丫头如此勤奋,不出两年,定能出类拔萃。”
见她嘴边沾了些糕点屑,萧韫下意识地抬手帮她擦。”
“自是清楚,”萧韫说:“小丫头连绑沙袋练字都不曾喊累,这么努力定然是尽力的。”她喊,然后走过去行了一礼。”
萧韫见她垂头丧气地出考场,莫名地就想笑。”
阿圆羞赧。”阿圆点头,毫无自觉地开始告状:“今日去考试,我又遇着靖海侯府的四姑娘了。
这会儿,早就饿了。”
慧香书院考试分两门,一门是题卷,二十四道题。”
“嗯。”
“........”
萧韫听了,语塞良久,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不是什么?”
阿圆悄悄抬眼,声如蚊呐:“还有话本子。”
阿圆没说话,因为单独请夫子太贵了,她都是去私塾里读的。
“可有信心去慧香书院读书?”萧韫故意问。”
来了!”阿圆继续说:“她的题卷好些都是白的,连蒙题都不会,怎么好意思笑我?
阿圆却是一愣,随即往后仰了仰:“我自己来,我有帕子呢。”
“嗯?”
“嗯,”阿圆说:“今早陪我来考试的路上说的。”
“......”
“请的什么夫子?
“闲来无事喝喝茶。”阿圆含了块糕点进口中,囫囵不清地问。
“唉!”
他突然认真问起来,阿圆坐直,连糕点也不敢吃了。”
“传授了何经验?
考完题卷,她一并把作好的文章也交上去了。”
“听谁说的?”阿圆点头。”萧韫促狭:“考得不好?”
“哦。
考试是个力气活,不仅费脑子还费心神,这般紧张半天下来,力气也费不少。
阿圆头皮发麻,没敢吭声。”
“不是,”阿圆摇头:“怕弄脏沈哥哥的手。
“沈哥哥是不是想说我笨?”
“......”
“听说景王还要给她阅卷,她的卷有什么好阅的。景王怎的这么闲?”
“........”
萧韫皮笑肉不笑地捏她脸颊,直捏得阿圆疼,瞪他一眼:“沈哥哥做什么?
回道:“《孝经》、《女戒》,还有......”
“还有什么?
“坐。”
“我与你说过,景王不是......”
罢了,如今解释不会徇私舞弊有点说不过去,毕竟半个时辰前,他刚干过这事。”
“就是....”阿圆不好意思道:“不会的就蒙,或是随便写首打油诗,只要字迹工整即可。私塾只需交束脩就行,不讲究其他,学得好不好,夫子大约是不管的。”
萧韫想起那张三分之一答非所问的题卷,点了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