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松了口气又不太甘心的意味在。
“要是中央基地能让种子异变等级降到F级，那第九基地农学生的死亡率肯定会大大降低。”
赵离浓答应：“好。”
只是霉气罐确实名不虚传、人如其名！
哪个研究员会为了500积分掏鸡粪？
危丽坐在轮椅上，暗自思忖。”
他消息多，经常互通交易这些信息，从中收取利润，像个掮客。
她导师是业内有名的大牛，原本是教导本科生一门课，不知道为什么盯上了赵离浓。
实际上，在原来的世界里，她和普通农学院的研究生也并不太一样。
具体说什么，赵离浓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自己晕晕乎乎答应下来，觉得应该要在农学方面干出一番事业才行。”
两人这才互相交换了真实姓名和班级。
一开始导师只是让赵离浓帮忙做点小事，后来大概她完成的太好，又逐渐带她去各种地方调研，等赵离浓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和一群研究生混在一起了。”何月生随意说了句，见赵离浓看过来，他摸着肚子，“饿了，走，我们去二食堂吃饭。”赵离浓进去依旧没见到危丽，正打算发消息问，后面传来轮子在地上碾动的声音，她回头一看愣住了。
不过……
危丽看着此刻握着水管，冷静冲洗过道上鸡粪的赵离浓，觉得应该自己想多了。
“学姐？”
“那任务肯定很重要。不过后面，她开始和导师带着的博士生一起学习工作。
他手中几个课题都要她参与，时常还带她外出调研，其实后面研究生三年，赵离浓一直处于高压环境中，几个月才能见到一次的室友，每次见面必感叹她太苦了，人都瘦完了。
赵离浓视线落在她两条腿上：“学姐你……没事吧？”佟同脸皱了皱，随后又想起来，“后来转弯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们把猪抬到三轮摩托车上了。
“那……”危丽想了想，觉得赵离浓干活挺利落，便道，“我有事喊你，如果你能按时过来帮忙，每天都有500积分。”赵离浓双手垂在身侧，缓缓道，“况且C级植物在基地也不会时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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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丽：他妈的！
大部分学生的注意力不在这，反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何月生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若有所思嘀咕：“你看起来很像研究员。
佟同抬头：“我明天得上课。”
……
第二天上午，赵离浓又去了一趟东区4-52，准备再收一次鸡粪。
“我做不来那些。”
康安茹敲了敲讲台：“行了，罗研究员肯定能见到高等级异变植物，这些都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你们只要了解C级及以下的异变植物就行。
那些人就这样，脸长得白皙，十指干净，站在明净如镜的实验室内，双手握着各种仪器试剂，冷静做各种实验，记录数据。”
赵离浓转头看她，不假思索地将手中两袋脱干鸡粪放在一旁，答应下来：“好。】
食堂人来人往，有人能提前占位，简直不要太好。”
研究员、研究生……只有一字之差。
当时赵离浓学的很认真，因为学校转专业，首要条件是拿到两学期的前三。”赵离浓利索干完活，洗干净手，站在危丽面前，喊了几声。”赵离浓摇头拒绝，“农学生应该多接触植作物。”
“老师说我们可以观察到C级以下异变植物出现的征兆，我小心观察，不一定会出事。
她的肢体语言很复杂。
何月生：“我要带人去买点东西。
这次危丽没有拄着拐杖，她直接坐在轮椅上，两只脚都打上了石膏。”
“肯定是养殖业的那些人。
虽然她身残志坚，打完石膏后还来养鸡棚，但基本干不了什么，最多按个开关，给鸡投饲料。
“学姐，学姐？
佟同：【我刚刚到食堂，占好位置了，你们快来。”
赵离浓咳了一声，极力控制着让自己嘴角下撇：“行。
危丽苦思冥想，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了。
上次赵离浓离开后，她还拄着拐杖拿水管冲了两遍处理鸡粪的过道，保持养鸡棚的卫生，但这次坐在轮椅上没办法再干了，到时候万一打滑，估摸着她可以直接躺棺材了。
加上他声音又低又含糊。
“我今天去买月季营养液，路上见到一群人追着一头猪。
危险时刻存在，但不是遇上就会死亡。”
佟同抿嘴笑了起来：“你们快去打饭吧，待会人更多。
她要转专业那天，被导师叫到办公室长谈了一个多小时。
赵离浓提醒满脸愁云的两人：“吃饭。”
“没事。”
第九农学基地虽然沾了“农学”两个字，但内里却没有拔尖的技术和种植官。
刚一进二食堂，何月生就对占位的佟同竖起大拇指：“多亏有你！”
两人一起下楼，赵离浓顺便用光脑问了问佟同在哪。”何月生笃定道，随后他叹了一口气，“还是畜牧学生好，各种设备都齐全，不用买，凡事都有周院长顶着。
等赵离浓准备带走脱干的鸡粪时，危丽开口道：“你帮我冲两遍过道，可以再加500积分。”
三人一边吃着，又重新换了个话题，谈着明天的计划。
“后来……我坐的大巴开远了。
这种气质有点眼熟。
赵离浓乍听，心下顿时一跳，好在很快反应过来何月生说的是哪个词。
“老师，那罗翻雪研究员是不是去了基地外？”
危丽缓缓抬头：“不行吗？”
赵离浓道：“学姐有需要可以再找我，我来帮忙干活，报酬可谈。
一学就是三年。
大部分厉害的种植官都会想方设法去中央基地，他们盼望着在研究员手下工作，总有一天也能升上研究员。”
粪都掏了，也不介意用水冲洗过道。”危丽神情麻木，“不过是昨天被猪撞了而已。”佟同挺直腰背，夹了一大口饭放进嘴里，含糊道，“说不定以后我们基地也有厉害的农学研究员。”
赵离浓和何月生去窗口打了饭菜回来，三人坐在一桌开始边吃边聊，不过话最多的还是何月生，他什么八卦都能提一嘴。”
“肯定是，都有叶长明在旁边。”
这堂课上了很久。
其实她看起来有点怪。
这学妹清瘦高挑，衣着普通，裤子水洗的发白，袖口磨得起球，看起来条件不太好，但偏偏没有那些贫困新生面黄肌瘦的样子，反而干净白皙，一双眼睛清亮平静，浑身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润文气。
更何况，之前她不了解的时候，都敢一个人晚上在基地逛。”何月生瞪大眼睛，满脸兴奋问道。
赵离浓也怕死，只是她在原来世界学了七年，本能习惯了研究分析植物。怎么了？”
“吃饭吃饭！本来学校就聚集了最好的一批学生，她要出头只能日夜学习，努力做到最好。
她很像中央研究院的那些经常呆在实验室的研究员。
ps：危丽两次围观被撞的梗来源于网络评论～
第14章
危丽两条腿都断了。
大概是没能成为研究员，却可以在相对安全环境生活，但内心深处又想见识那些高等级的异变植物是什么样的心情。”佟同突然想起来一件趣事，忍不住分享，“好像是猪从实验室跑出来了，那些学长学姐疯狂追着那头猪，后面有个学长还骑到猪身上去了。”
“后来呢？”
她的课不是每天都有，地里也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能做很多事。
赵离浓在短短21年几乎一直在跳级。
何月生几次都说她胆子太大，他怕有植物异变，还想着拉赵离浓入伙，私下做点生意。
到保研的时候，赵离浓直接被提到她导师手下，正式成为他的学生。”
“那些研究员不就成天泡在植物里研究异变？”
自从上次康安茹系统讲过几个等级的异变植物后，赵离浓对第九农学基地的危险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何月生耸肩，“但他们有守卫者保护，你没有。
她按下刚才提起来的心，若无其事笑了声：“为什么这么说？
赵离浓听完受益匪浅，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系统了解异变植物的大概，但经康安茹讲过后，她也知道植物异变具有非常大的随机性。
危丽操控着轮椅往旁边干净的地方靠，看着这位学妹重新撸起袖子干活。
危丽这才神游回来：“啊？”
赵离浓瞬间想起昨天佟同在食堂说的八卦，脱口而出：“围观抓猪？
想起导师，赵离浓心思游离，导师有点太看重自己了。
自然专业也没转成。
……
赵离浓手里头有了点积分，但没事的时候依旧会蹲守论坛，看到合适的任务就接下来。”
赵离浓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明天我要去一趟东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