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脑子有毛病吧?

第171/274章

  在他们,的确是这样。

  如今傅景深主动开口共分一杯羹,哪有不应的道理。”

  “你没玩过,不行。

  “完了,今天又得输得底朝天。

  许多年前那个纤瘦病弱的小姑娘,不知何时长成了这般模样,却还是让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江盛看向傅景深,问:“所以,让我们晏大少魂牵梦萦的美人,到底什么样啊?”

  半晌,没听到回答。”

  话直直戳到晏航心坎,他恼羞成怒:“行了!”

  季樱被看得小脸微红,低下头。经过后院的茶亭时,被傅老爷子叫住。”

  爷爷和傅爷爷互相递了个眼色,同时笑出了声。

  轿车平稳行驶。”

  听出二人口中的嘲笑,晏航气笑了,“谁说没见着?”

  “是。”

  江盛和许洲扔下牌,把桌边的筹码推过去。再配着面上冷淡的表情,酷极了。”

  ……

  “靠!

  只可惜季樱低调至极,季家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这些年出席宴会的次数少得一只手数的过来。”

  小孩子喜欢乱跑,季樱穿着于婉清替她准备的白色纱蓬裙,小小一只,被季淮牵着,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傅景深又侧头,介绍:“这是他妹妹,季樱。

  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谁不知道傅景深冷心冷肺,偏偏最有艳福,从小就订了一桩人人惊羡的婚事,对象正是京北季家那位颇负盛名的美人儿季樱。

  “收拾收拾。

  不自觉再次出神,又猛然清醒。”

  晏航听得烦,“她不是一般女人。”

  许洲散漫地把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道:“定亲又怎么样?”司机不疑有他。

  “这是季淮。

  商场面前无兄弟,这块地几家都盯了许久,最终竞标却被傅氏拿下。”

  说话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话音刚落,刚刚还在笑几人正了神色。今儿还真给我见着了。晏航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追女人不过是探囊取物。

  江盛狐疑:“是吗?

  傅老爷子似乎格外喜欢她,和自家爷爷品茶时,一直笑盈盈地看着她,“我们小樱花真漂亮。最后怕太过唐突惹人烦,晏航悻悻离开。于是刚刚的话题当即被抛在了脑后,便是连晏航也专注起来。”晏航朝傅景深的方向抬起下巴:“三哥也在呢,你们问他。”

  季樱抬头看过去,又连忙低下头。”

  江盛挑了下眉:“美人?”

  晏航:“啊?”

  许洲兴致顿起:“三哥一去就见着了?”

  “少废话。

  傅景深则朝晏航投去静默的一眼,然后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一方手帕,当着晏航的面,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江、许二人没忘记打趣晏航:“可不是在美人那吃了闭门羹了吧?

  傅景深指节轻叩桌面,轻描淡写转移了话题:“徽州的那块地,我有建度假村的打算。”语气有些揶揄地强调:“我和你说过很多次的妹妹。

  这一打岔,刚刚的话题不易察觉地被揭了过去。”

  江盛笑得快岔气了,许洲则是受不了地摇头。”

  “真的!

  听罢,傅景深抬起高挺眉骨,说话语调带着天生的冷感:“你们就没想过,她已经定亲了吗?

  晏航手法娴熟地洗着牌,把扑克往桌上用力一拍,示意他们抓牌。

  那日正是傅老爷子六十岁寿宴。”

  季樱其实并不想去。更别说高中才从沪城转回本家的晏航,傅景深这位天仙儿似的未婚妻像是活在传说里。”

  “你们有兴趣吗?司机点火,静等傅景深的吩咐。我的桃花运都被三哥抽走了吧。他好高,比二哥还高,好像和大哥一样高。

  处在三人目光下的傅景深,表情淡漠,长指摩挲着手里的牌,“有人要吗?

  傅景深脖颈后仰,靠在车座,淡声:“回御泉湾。”晏航盯着傅景深扔下的一把牌,惊道:“同花顺!还全是桃心的!艳福不浅啊。

  ……

  夜深散场,傅景深踏着夜色,躬身进车门。

  傅老爷子又睨向孙子:“这是你樱花妹妹。”许洲弹了弹烟灰,嘲弄:“咱们晏大少什么时候失手过?”

  一旁始终未曾出声的傅景深略略抬眼,淡淡睨向臊眉耷眼地坐着的晏航。这是傅景深临近傅氏集团的一套高级住宅,也是他最常待的落脚点。

  噗嗤——

  包厢里传出好几声爆笑,江盛,许洲,甚至是他们身边的女伴都掩起唇角。

  而季樱默默牵着裙摆往后退了一小步。

  梦到五岁那年,她第一次随父母和二哥参加宴会,跨越大半京城来到了京南傅宅。

  傅景深倏地睁开眼睛,喉结滚俩了滚,眸色深黑。

  低低默念,季樱二字缠绵辗转于唇齿间,连心口都微微发烫。

  季樱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大眼睛迷茫地投向傅景深,见他微皱起眉,看起来有些不耐。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跑来几个小少年,朝着傅景深的方向喊:“三哥!

  晏航:“是我的女神。

  当真是为了个小姑娘,魇住了不成。”晏航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撒,“看牌。

  指尖又不自觉放在藏了一天的手帕上,就着车内昏暗的视线,他看向那朵樱花。

  -

  昨天夜里没睡好,季樱回家用过午饭后,揉着微涩的眼睛,抬步上楼休息。”

  话说完,许洲突然感觉头顶传来一道冷冽的视线,抬头望去时,傅景深面色平静,似乎刚刚只是他的错觉。几人都被吸引了注意,不约而同朝傅景深看去。”许洲补充。

  季淮比他们小三四岁,还没接触滑板,故而看见许洲脚着炫酷的滑板从假山边的坡上飞掠而下时,季淮瞪大了眼睛,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

  季樱:“你好。”

  “噗嗤。”

  傅景深面不改色地收下几十万的筹码。

  沿着诺大的后院,几个半大小孩越过衣香鬓影的大人,走到池塘边,这里还有一座做工精致的假山,汩汩流着泉水。

  但这鲜少的几次露面,则是将季樱捧上了神坛,传出个洛神下凡的夸张称号。”

  作者有话说:

  晏航:就你清高:)

第3章 遇樱

  想要议亲。

  傅景深阖上眼,闭目养神。”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傅景深便抛下手中剩余的所有牌:“不要我出了。”边说边出牌,看见一溜的虾兵小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抢过来便是。”

  “她缺什么你就给什么,我就不信有女人不动心。

  几个少年是来找傅景深玩的,眼看着几人就要走,季淮安耐不住了,牵着季樱就起来:“哥哥带你去玩,怎么样?傅家百年豪门,傅老的寿宴,门庭若市,几乎汇集了京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顿了顿,嘲笑:“雨霖铃那个见不着面的老板娘?

  这一觉似乎尤为漫长,头又昏又沉,半梦半醒间,季樱不自觉蹙紧秀气的眉。你在这儿呢。

  季淮拍胸,吊儿郎当地应下:“放心吧,我还照顾不了小妹吗?

  他揉了揉眉心,放空思绪,哂笑。

  便是江盛和许洲,上一次见季樱还是多年以前。”

  傅景深修长手指收起手帕,薄唇抿起,不置可否。

  季樱看得屏住呼吸,而季淮则兴奋地拍起手,并牵着她上前,“酷啊,我也想试一试!

  晏航则是哀愁地看傅景深,像是望着主心骨般:“那三哥,你说该怎么办呢?

  说话间,傅老爷子指着他身侧面容平淡的少年,介绍:“这是你景深哥哥。”

  季樱第一次出来见着这么多人,不自觉躲在了季淮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季天泽和于婉清忙着应酬和社交,而季琛又不在,他们只好在来的路上三令五申地交代八岁的季淮,一定照顾好季樱。

  对于晏航来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季樱于他,便如镜花水月般遥遥在上,此时正是新鲜感上头的时候,过分打击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欲。”

  傅景深指腹轻轻摩挲手帕的粉色樱花,抬眼看向晏航,突然轻轻笑了声,嗓音清冽。

  “哎,首先,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不该啊。两家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平时各有圈子。

  转头看见傅景深脚踩长板,沿着坡往下滑,甚至还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转。

  傅景深蹙紧眉,为自己这一天不同寻常的反应。但见着二哥亮晶晶的眼,还是点了点头。哪个美人?”被几个兄弟如此奚落,晏航不满地丢下牌,站起身理了理衬衫,放话:“等着吧,我早晚把人追到。”

  “然后滚蛋。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今天在茶楼,任凭晏航怎么献殷勤,佳人始终不接茬,疏离又客气。

  江盛笑完,指尖轻点桌面:“这么喜欢,查查人家里什么背景,对症下药。但既然碰见了,便玩到了一起。”

  其实季淮和傅景深几人也不熟。”

  傅景深依旧面无表情:“你好。

  许洲笑得吊儿郎当,伸手摸了张牌:“哟,这是还没见着啊?”

  江盛唏嘘着摇摇头:“真没见着啊。

  思绪渐渐放空,而几乎在闭上眼的同时,脑中浮现一双望穿秋水般的美眸,摄人心魄。

  傅景深简单介绍了两个伙伴,一个叫江盛,一个叫许洲。

  季樱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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