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调兵、征粮……到治灾结束,若是由我大汉支出,全国一年的粮税都不够!不过这天幕怎么出现的,臣就不确定了。
对于大汉来说,倘若聚集二十万兵力,绝对是遭遇国难,处于生死存亡之时!
它放出天幕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没等他思量周全,就听得落下闳道:
“天音与天幕都应是后世之人所做,若臣没有猜错,天音之主才浅,便这制作天幕的主人。”
未央宫
刘彻掩下自己受到的震撼,让自己不要过于失态,但还是忍不住对身后两人问道:
“尔等也算见多识广,可知组织三十二万兵力,多难?”
第7章 为什么不带兵器
“喔?
主父偃说的内容,正是刘彻最熟悉的方面。快跑啊!
是自称才浅的天音?”
陛下终于问了么?边郡又好到哪里去?
“陛下。
可若想打匈奴,同样需要举国之力。
说起来,传闻仙人能纵古阅今,堪透未来,天幕,会不会是仙人从后世截来这些内容?
不聚,国将亡!
主父偃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修黄河,打匈奴,如鱼与熊掌,只能二选一。”
多难?前面的内容,我还有些看不明白,不过后面涉及天灾时,天幕若真有回溯时间的本事,为何不直接放出我等受灾之景?
“别跳啊!
片刻,他终于对主父偃问道。”
“是啊。
后世之人,怎么会有如此手段?
是两个国家,悬殊到极致的国力!!”
刘彻轻叹一声。
而如今匈奴野心勃勃,胃口越来越大,黄河泛滥,两岸饱受苦楚。
要是这样的弱者都能操控时序,让他们这些‘古人’观看天幕,那后世岂非人人成仙了?
强行聚集,也不过一二十万。那是洪水!
可越清楚,越觉着震撼!
而不可理喻的背后。想来,怕是做不到吧。”
“带着妻儿跑啊!
想攻打匈奴,储粮,运粮是重中之重,刘彻将大汉国力背的滚瓜烂熟,能调动多少粮食、能开拔多少大军,他再清楚不过了!天音倒是什么都没隐瞒,没明说,话中含义,只要稍微深入想想,就能分析出背后蕴含的大量信息。”
“快跑!
治河所需的人力、物力,是一个天文数字。”
“堵不住堤口的,别再跳了啊!
若想治理,那需要举国之力,才能修筑河堤!”
刘彻也有些诧异,没想到竟会是落下闳先答,他眯了眯眼,问道:
“为何?
他们的天子,可以毫不犹豫的调动三十二万大军,可以供应如此充足的粮草,甚至军队面对如此天灾,仍然士气如虹,丝毫不见畏惧!可刚落地,又被提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斟酌起来。
所以猜测后世之人成仙,为错。
实在是不可理喻!
自从天子有发兵匈奴之意,主父偃也恶补了很多军务,正因为懂,他更明白天音所说的骇人之处!
主父偃扯出一丝苦笑。
这六十万军队分散四方边境,根本无法聚集一处。
听天音的意思,她属于‘弱者’,需要国家保护。如此大手笔,只为救一场洪水之灾——”
算到这里,主父偃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他深吸一口冷气,平复心情,才能继续道:
“实在是不可思议!
一旦想错,应对也会出错,后果极为严重,
主父偃需要有一个万全的应答。
可天幕上的人,根本不需要做选择!
可天幕上,竟然因为长江决堤,就出动三十二万大军抢救。
“若这天幕说的不是天界,是人间,你觉着如何?
可天幕上的后世之人,在面对洪水之时,仍需要青壮用肉身去抗!”
主父偃道:
“大军拨动,万人军队,不算补给损耗,只军队吃用,一日便需六百五十石粮草,三十二万,至少要两万八百石,以万户大县供养,两个县一年的粮税,也只够他们吃一天半!
如此强悍的国力,实在是难以想象!
从汉初至今,足足被匈奴掠走百万民众!”
“跑啊!
刘彻选了抗击匈奴。
要真是仙人将后世‘天幕’搬过来,那搬此天幕的仙人是谁?”
落下闳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天音与天幕相配,应是一人所做。还是另有其人?”
“河已经决堤了,你们不想活了?
如今黄河泛滥成灾,百姓无数田地被淹,刘彻难道不想修河堤吗?”
身为‘酷吏’的赵过像是没有听到农人说的话一样,他看着天幕,脑子一团浆糊,双腿莫名发软,直接跌倒在地上。
刘彻神色复杂的看着天幕。怪异的衣服和寸头,农人们根本分不出天幕上的人和自己有多大的区别,非要说的话,就是更细皮嫩肉些,看起来像是富贵子弟,本着朴素的善意,将天幕视为真实存在世界的农人,纷纷为他们大喊起来。
史书,古人,如今,政府,以及和大汉相同的疆域……
太多太多的词汇和细节,都在指向这天幕,极有可能是后世之人所做!何必念史书呢?
那天幕如何出来的,还是无法解释。”
“酷吏不在,你们快跑啊!
每一条猜测,都代表着不同方向,决定着不同应对的办法。
只是这个想法,还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都是聪明人,疑点一抛出,天幕的很多地方看起来,就显得有些露怯。
其余兵力必须驻守边境,防止边外敌人侵扰。
“古人,今人,不,这怎么可能?
天幕变化无穷,那些画面,于自己而言,不过是管中窥豹,实在是看不透彻。
是根本修不了啊!
这必然是一个比大汉强大无数倍的国家。
如今整个大汉的军队,也不过六十万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