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钱花,他给她做饭吃。”
廿七瞳孔骤缩。”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长刀:“你自称是卖苦力的。下一段,换了个地点,这次凑巧离摄像头距离比较近,慢速播放能看得清楚点。
廿七:“……找什么?
廿七斟酌措辞:“我出去看看周围环境……”
什么人大晚上的去看?”
廿七顿住, 无可抵赖,只得承认:“是。
廿七僵住。
第一遍,阮卿根本就没看清楚,就觉得小区围栏上黑影一闪。你这个‘苦力’我能猜得出来,应该是那种打打杀杀的苦力,是吧?
行,全对上了。对廿七在古代是做什么,她其实早有一个猜测。
阮卿住高层,不是很在意。”阮卿两手叠在膝盖上,停直腰背,承认了。或者……什么习惯?”
阮卿问:“那你跟我说实话,别糊弄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元素太多了啊!她瞄过他的腰,他见过她的大白腿。
他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自己。她穿得比较清亮的时候,廿七总是尽量避开视线,像个老干部似的。”
她转身进了卧室。
视频一看就是监控视频,而且已经被剪辑过了。”
她是个脑子清晰的人,其实到如今,该告诉她实话的。”
监控视频上都有时间,显示这几天廿七都会在她睡着后外出。”
又忙挺起胸膛来,严肃保证:“我没做过那种欺人暗室的事。
视频还没播放完,这是把好几段监控视频剪辑到一起并且处理过了。
廿七听见里面传来了凳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他大概猜出了她在干什么。!手机相册里颇是存了一些闲暇时拍的东西。”
廿七一指阳台:“那件?
但路上无聊,阮卿还是点开了邻居发的那个视频。
他真心想娶阮卿,虽然眼前三媒六聘拿不出来,但诚意也该拿出来些,是该坦诚的。
这是什么毛病?
他接过阮卿的手机仔细看了看, 他如今是知道手机既可以拍照也可以录像的,可他十分小心了,当时周围根本没有人。”
阮卿嘬着唇点点头,表示相信他。”
廿七忙否认:“不是。”他皱眉问阮卿。
廿七想不通:“你怎么会知道?
她什么也没说,划开手机,点开那个视频, 戳到廿七鼻尖前:“是不是你?
厉害。”
“啊哈!我想着你从一个旧世界来到一个新世界,相当于人生从零开始,过去都不重要,以后才重要,没有必要非得去追溯。但这个视角, 不像是有人从住宅楼上拍的。”阮卿抱着手臂,拿出商务谈判的架势,“之前呢我问过你是做什么的,你就敷衍我,说是卖苦力的。”
廿七不解:“叫廿七怎么了?
阮卿说:“你等着。因为小偷一般只偷低层的,三层四层是极限了。”
“但是现在呢,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弄清楚的。对廿七来说,却是虽无婚姻之约,却已经是超越了旁人的亲密。太好猜了吧,我当时就觉得,这是个杀手。
只是他所从事的行当实在是个偏门,便在江湖绿林中亦是受人侧目的。
就不敢,就怕吓着这老古董。”
阮卿头都快扎进去了:“赵昊有一件黑色的T恤, 没有印花,但是左下摆那里有一个金属牌!
“……”阮卿,“!
很快,门口就有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打开了, 果然是阮卿。”
阮卿:“飞贼?”她直视着他,说出了自己憋了好久的那个猜测。
故而廿七才犹豫不好开口。”阮卿吐槽,“夜行衣、蒙面、长刀、刀上有血,没有任何亲人说明你大概率是孤儿,然后你的名字还叫廿七。
传说中的旱地拔葱!
“你跟我认识也有一个礼拜了,咱们也不是陌生人了,有些话一直没说,今天干脆说明白了吧。!她揉着额角, 原地打个转,转回来跟廿七面对面:“所以就是你?”
廿七说:“小偷小摸,上不得台面。
廿七没想到阮卿脑洞大开,生生被她噎了一下,无奈道:“别瞎猜。
“打打杀杀的职业……如果是官差、锦衣卫、御前侍卫、六扇门、镖局、护院什么的,没什么不能说的吧?几乎是原地起跳,直接就跳过了围栏。
第二遍是被剪辑慢速播放的,可即便慢速,那个黑影依旧很快。”
如果他是因为这个被人追杀的话,那活该。
她站直了:“他还有一顶黑色的帽子,上面有几个字母……”
廿七一指:“那个?”
阮卿一抬头,透过落地玻璃窗, 果然看到那件T恤在阳台晾着。
他移开了对视的视线,片刻后,又移回来;“你早知道?”
阮卿一转头,那顶帽子可不就在玄关衣架上挂着呢吗。
廿七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但又觉得不可能, 阮卿不可能发现。而且那围栏上还有那种螺旋状带刺铁丝网呢!对阮卿来说,是他们两个已经很熟了。
阮卿揉额角,觉得头痛。
她甩了鞋子火急火燎地进来就扎到沙发那里,打开装衣服的收纳箱扒拉。
他有颜有身材,要不是表现得这么封建,阮卿早就想撩他了。”阮卿一个个掰手指,“但是你不说,说明不是这些正派的职业,你做的是反派的职业对吧。所以,我后来也没有再去追问过你。
阮卿没回答他。
廿七穿越整整一周了,这七天的时间他和阮卿朝夕相对,同居一室。”
阮卿盯着他问:“你大夜里出去干嘛去?
阮卿已经开始猜了:“江洋大盗?”
廿七非常不能理解。”
这个人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阮卿觉得额角血管都在跳。阮卿摆明了是个正经良民,真说出来,她能接受得了吗?他直接跳过去了!”
阮卿翻个白眼:“廿七就是二十七,这不是名字,是编号。”
廿七眼观鼻鼻观心地在沙发上坐下。”
阮卿握着下巴打量廿七英气的面孔,也有点犹豫:“……采花贼?”
第27章 挨训
廿七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随即撩起眼皮。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但其实前面这些,阮卿都是试探而已。
阮卿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茶几一角,翘起了二郎腿,很有气势:“来来来,坐,咱们俩谈谈。”
廿七觉得这么不算错,便点点头:“是。那小偷戴个棒球帽,那帽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他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了?
“杀手是吧?
自从有了手机,他也学会了拍照和录像。
“这是从哪里拍的?
阮卿正惊叹这小偷的身手,忽然觉得不对劲!
果然,阮卿把那柄被她藏在大衣柜顶上的长刀拿出来了,啪地一声拍在了茶几上。
或者,什么职业病?
他仔细看,忽然觉得不对。可我遇到你的时候,你一身夜行衣,蒙着脸拿着刀,刀上还有血。”
廿七抿抿唇,却没有说话。她是一丁点都没发现。
不,他如果晚上都会出去看,白天也一定看过了,他是在白天看过的前提下,晚上还要去。她刚才冲太快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