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心虚,觉得白露也可能是曾小玲的同伙?
“谈什么?”
场面一度混乱,白露晕倒,被送去了医院。”
被看穿了心思的叶定国,指了指门口:“把门关上。”
“妈妈,小玲是我最要好的同学。”
小天道:“没想到吧,我们小昭姐姐的二胡,那绝了!叶昭,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小玲!”说着白露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给小玲一次改过的机会?未经允许拿着这把贝斯,离开了它主人的视线,那就是偷。就算现在这种场面,他本该支持亲闺女的,他也没支持,他最多最多就是保持中立。
曾小玲一听也哇哇痛哭起来,白露忙安慰:“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都怪我,我不应该跟你说……”
“不怪你,真的,是我自己也见不得那个女人跟阿文同台表演。但你肯定有心里暗示,你暗示曾小玲,不想看到我上台是不是?
叶定国没跟着去医院,他留下来,单独把叶昭叫到一间休息室里,他想要跟女儿好好谈一谈。我们这个贝斯价值多少?
叶昭不理会手下败将白韵莲,她直直盯着白露,“你没有?
白露哀求道:“能不能不要报警?”
叶昭无奈笑了笑,“事情已经发生了,接下来怎样,那是警察叔叔的事,跟我有关系吗?
梁主任双手叉腰叹气,校长在场,还有主办方领导也在,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劝道:“曾小玲,你现在承认还来得及,等会儿真报警了,你再承认就来不及了。
“不说这个问题,好吧,这件事翻篇了。”
说完,她又看了眼叶定国,叶定国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也不知道他什么态度。
叶昭无声笑了笑,“你想多了,父爱在我这里,没那么重要。你们是同类人,难怪会互相看得顺眼。”
叶昭把门关上了,继续讽刺:“其实你勇敢点,承认自己眼光不好,也没什么。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因为会牵扯到白露那么简单。你为什么要对她进行心理暗示呢?
曾小玲和瘦猴,都得去派出所。”说完她看向叶定国。
叶昭:“那让你失望了。
“眼光不好的时候可多了,例如白韵莲……”
叶定国来回踱步,习惯性地解释:“你白阿姨也没你想的那么坏,她就是想吓唬你,让你回宛城。”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可爱老头,贾校长。掌声呼啦啦的,我耳朵都差点聋了。要不是贝斯丢了,我们也不会让小昭上她擅长的二胡啊!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的冠军就是我们的。
梁主任知道叶昭是新转学来的,他听说过有些人会欺负插班生,但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啊。”在叶定国的眼里,艾琳玩具厂比谁都重要。”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父爱,你千方百计不让我在这里参加高考,那行,我走,我回宛城参加高考。”
如果这样,完整的证据链就出来了。”
白露心脏扑通扑通加速跳跃着,她之前确实在曾小玲面前暗示过,不想看到叶昭和阿文同台,她没想到最终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凭什么?”
“曾小玲家里是曾屋围的地头蛇,爸爸是要在村里开工厂的,没必要得罪一些不必得罪的人。”
曾小玲低着头不说话。”
曾小玲戳着手指,手微微颤抖,说话声音也没刚才洪亮了:“是我拿的,但我不是从休息室拿的,是那把贝斯早就被扔在门口,我捡的……”
“瞎扯!这满满讽刺的话语,直击白露心脏。”
“今天这件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叶昭倚在长条桌旁,“那你叫我进来想说什么?感谢你这个幕后推手、大功臣。说实在话,这要在以前,他肯定无脑站白露。
噗通一声,白露晕倒在地,也不知道是中暑了,还是激动过度。”
原来是这样,叶昭大概听明白了,她看着白露和曾小玲抱着惺惺相惜的样子,心底莫名升起了一阵生理性厌恶。小露!
叶昭看向白露,反问:“所以,是你教唆的?”
这话气得曾小玲想翻白眼又不敢,只能难受地受着。
白韵莲抱着女儿,吓得大叫:“小露!
其他人也不需要再纠结,因为贾校长亲自打电话报警了。
但最近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让他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错了,当然他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需要我放过?”
“我就是觉得好玩,想跟他们开个玩笑……”
叶昭直接揭穿:“你就是不想看到我上台表演是吗?”
白露忙反驳:“我没有。”
“行,那就报警。”
这要在半个月以前,叶定国早炸了,他现在对于女儿的“挑衅”已经不会像之前那么敏感,他会下意识,先妥协了。”
脸被打肿了都还要自我欺骗的自视甚高的中年男人!只要你放过小玲。”
叶昭不得不给法盲科普:“你知道什么是偷?她成了可笑的人?
“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
可笑的中立。你明知道她傻傻的,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果然白莲都是有遗传的。”
“设计陷害你亲闺女,差点让你女儿去劳改,在你眼里,她只是没那么坏?
叶昭继续道:“我已经知道你白露的真实水平是怎样的,你很优秀,但没优秀到让我害怕的程度,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你在哪里参加高考了。你懂吗?知道吗?”
“还有,你户口在宛城,你本来就要回宛城参加高考的呀,你拿自己没有的东西来跟我交换,是不是可笑了点?
吓得曾小玲差点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我就是开玩笑的,我没偷。
“前几年,就发生在这附近的事,有个银行职员监守自盗,偷了银行五千元,最后被判了死刑,被枪毙了!可以吗?”
“两千?
“盗窃罪,两千价值的物品,要判多少年徒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没教唆?果然!”
拿自己没有的东西来交换?”叶昭看向曾祥。”
这一问不要紧,白韵莲差点跳起来了,但在公众场合,她自持是个有教养的人,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你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眼光不好?
曾祥翘着双手,靠在墙边,他稍微把价格往上抬了一抬:“不贵,大概2000元左右。”
也不知道白露是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阴暗面,还是她真不是故意的,她几近崩溃地道:“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我没有。”
在场没人说话,也没人知道,但肯定不会少。”大家都诧异,这玩意那么贵吗?”
曾小玲看了看白露,然后赶紧收回目光,“没有私人恩怨,就是看她不顺眼。
叶定国站在人群中,一开始他是泰然自若的,但越往后越不对劲,最后竟然还扯上了白露。”
白韵莲忙把女儿拉回来,“这不关你事,你不要说话。”
曾小玲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