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把仙京的某个地方用缩地术和另外的地方相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
这挑战,接了必输无疑,不接颜面扫地。他不是在仙乐宫禁足吗?你现在在哪儿?要是君吾知道了发命令下来委派谁去正面追击,那是没办法,可眼下事情才刚发生,自然谁都不想主动往身上揽事,给花城记住,于是一边假装自己不在,一边竖起耳朵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心内惊涛骇浪不断,血雨探花居然跑到上天庭来劫人了,劫的还是那位三界笑柄——这到底是有深仇大恨还是有什么玩意儿?谢怜被他吼得耳膜隐隐作痛,许多神官也都被炸出来了,胆战心惊地道:“怎么了南阳将军!”
一时之间,人人都要高声说话,人人都要求个回答。”
谢怜脱口道:“三郎……”
花城却放开了他的手,道:“这里离仙京不远,快走。谢怜心想这只小银蝶是不是就快飞不动了,便忍不住用手掌虚虚地托在它下方,那只银蝶便在他手心上欢快地乱拍,不走了。声音虽在耳边,人却不在眼前。灵文道:“什么?
然而,虽然身处黑暗之中,他却没有丝毫的不安或警惕。这黑暗似乎是一层温柔的铠甲,非但没有危机,反而令人莫名安心下来。只见谢怜手心托着一只死灵蝶,脸上表情还有点懵。?冷冰冰的指节轻轻搭在他太阳穴上,花城笑道:“哈哈,许久不见了,各位好啊?”
正在此时,谢怜忽然觉得有人一把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拉。师青玄又散了好几波功德。
谢怜感觉花城一只手紧紧攥着他,一阵疾行。
“……”“……”“……”
众人心中,一片无声的咆哮。”
慕情也进了通灵阵,道:“出事了!”
他平素说话都是轻轻柔柔、斯斯文文的,此时却带了一丝气急败坏。”
一听说是被劫走的,众人更惊:“这里可是仙京,谁人这么嚣张!无论如何先赶紧地找回来。灵文何在,快通报帝君,谢怜跑了!
“你们谁要是够胆敢追上来,我就去找这个人挑战。谢怜正想开口,突然一声暴喝炸开在耳边:“殿下!?灵文去查看情况,风信和慕情在阵内高声喊话,找能腾出手的武神官出来一道追击,查谢怜此刻的方位。
那边陷入了沉默,只有风信怒声连连,而这边花城说完就移开了那两根手指,对谢怜道:“别理他们。”
即便是早就料到抓着自己的人是谁了,在咫尺之处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谢怜依旧是心中一震。”
风信又道:“不是跑了,是被人劫走了!
方才一听说谢怜居然跑了或是被劫走了,通灵阵内简直沸腾了一般,都极为关心,还有几个武神官原本已经主动响应准备加入追击的,花城三句话说完,顷刻全部消失了。”
一个声音笑道:“彼此彼此,你们上天庭在我的地盘不也挺猖狂的吗?花城必然是用缩地千里把仙乐宫的大门连接到了这座山谷里。这泰然自若的一句,不光在他身旁的谢怜听到了,所有在上天庭通灵阵内手忙脚乱的神官们也听到了,并且在听到之后,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君吾禁了谢怜的足,人却没了,这不是平白的多惹口舌?”
“……”
这边天界可有不少神官每天都在想他,但是一听他说没想他们,都是暗暗念诵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谢谢谢谢今后请继续不要想我们。
虽然黑暗背后那人尚未现身,可银蝶已至,来人究竟是谁,还会不知吗?!通灵阵内人仰马翻七嘴八舌,乱得谢怜完全没法插口,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也大吼一声让这群人镇定,花城却忽然转身,探了两根手指过来。”
师青玄也进通灵阵了,道:“我刚才明明还瞧见仙乐宫外面一大堆中天庭的小武神都在看着,只能进不能出的,怎么会跑了?!”
他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风信道:“花城,把人放下!”
花城嗤道:“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花城又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我,反正我一点也没有想你们。?”
他这二指轻轻一搭,便通过谢怜,搭进了上天庭的通灵阵。”
这一声怒喝正是风信。”
话音落地,那扇大门随即重重关上!四周黑黝黝的,耳边都是那黑靴银链上叮叮的清响,脚下高低起伏不平,果真不是坦荡明亮的仙京大街,而是一片荒野山谷。!他整个人便被拉进了大门后的一片漆黑里。我去仙乐宫看看!出什么事儿了吗?”
有神官惊道:“三……太子殿下跑了?这时,花城嘻嘻地道:“不过,我近来闲得很,要是有人也很闲,想跟我切磋一下,那是非常欢迎的。
难怪如此嚣张,原来是这位啊!见状,风信额头青筋暴起,道:“不要用手碰那玩意儿!”
“……”
这个情形下,他说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方才那阵蝶风刮过时,有一只飞得格外慢,跟不上大队,在谢怜面前扑翅浮沉了几下。岂非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这一声,是在通灵阵里吼的。你在哪里?殿下你还听不听得到我们说话?慕情不可置信地道:“你好大的胆子,帝君尚在,居然敢上仙京来捣乱,未免太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