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剑意的强大

第12/147章

  “商先生……”应隐难以自控地叫他,也不知是跪得久了还是如何,她左右支绌的腿、她的身体都发起抖来。

  晚风从空荡的营地间卷过,带来野性的气息,风声中满是一种小动物的鸣叫声。”

  应隐:“……”

  晚餐简易,是海蟹肉炒饭,但水果切了满盆,芒果山竹和菠萝香甜浓郁,另外还配了佐餐解腻的爽口淡甜酒。”harry贴心地提醒。

  原来他的唇舌那么厉害,不只是会亲吻嘴唇。”

  应隐麻了,脑中闪现营销号:

  【影后应隐遭狮群分尸,现场惨烈,粉丝痛哭哀悼!

  野地帐篷高大宽敞,可供人直立行动。”

  harry带她一顶接一顶地参观过去:“这是淋浴和解手的地方,这儿是厨房,这顶是我和另一个志愿者住的,那边两顶住着另四个女志愿者。”

  他的衬衣丝质挺拔又柔软,应隐径直套上。好宽松的廓形。

  应帆看到香港来电,估计以为是诈骗电话,接起来时语气很敷衍,直到应隐叫了她一声:“妈妈。

  要吻上的时候,商邵的唇停住。白色衬衣下原来藏着那么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

  应隐紧绷的声音稍稍松驰下来,长舒了口气:“还是鸟叫比较让人安心……”

  商邵指尖掐烟,喝了口水后瞥她一眼,好笑地说:“小姐,是鬣狗。”

  “因为你极有可能受到野兽的袭击,比如……狮子。我至今还记得看着你双眼发表演讲的感觉,你让我觉得我讲的每句话、正在做的每件事,都是无比重要而意义非凡的——well,虽然实际上你什么神情也没有。”

  应隐安静听着,黯蓝色的夜幕下,她的目光越过窄窄的蛋卷长桌,看向商邵。

  颈项上是什么时候盖住了他薄茧的手,下颌又是什么时候被他虎口卡住的,应隐一概不知,只知道脖颈的细腻被他的唇反复流连,连同着那根露出的锁骨。他屈起的指侧轻抚她脸:“不应该亲你,省得你又感冒。

  他就是一个轻轻瞥你一眼,就能令你感受到强烈宿命感的男人。

  “我第一次遇到Leo时,是去剑桥演讲筹款。”

  讲完了,他匆忙地取下烟,撇过脸去咳嗽了几声。

  由树干枝桠劈就的挂衣杆上,挂着两件厚实的羽绒服。

  harry很健谈,气氛全靠他调动。晚上果然降温快,她展开羽绒被子,裹住自己,两颊红红的:“我想借你手机用用,方便么?

  商邵饶有兴致地轻瞥了她一下,眸底晦色还没消退。

  那是一种很克制的耐人寻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晦暗的沉迷。”

  这叫什么话?

  她连耳垂上的痣都招架不住他,被如此慢条斯理地吻弄,湿漉漉的。

  可是他嗅着她的发香,气息滚烫地轻薄在应隐的耳廓,让应隐撒不了谎。”

  应隐抿了下唇,想抗议他的戏弄时,小巧的、从未被人光顾过的耳垂,落入了他温热的吻中。

  她闭起眼,双手攀缘着他肩,在他的吻中那么自觉地仰起了脖子,侧过了脸。”

  应隐蓦然被他问得发窘,知道他即将要做什么,心跳在胸腔里乱七八糟。

  “现在天色不早了,晚餐已经在准备,你可以先休息稍等。”

  商邵笑了一声:“过来。”

  “nonono,”年过六旬的harry无比认真地说:“你进来,在阶梯座位上坐下,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会有什么不一样。”

  应隐老老实实地:“手机被偷了,这个是我朋友的。

  这帐篷是否太挡风,否则空气怎么会如此闭塞,让她呼吸不畅,面上一潮一潮地热。

  “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心血来潮了?

  应隐轻微点了下头。”

  应隐:“……?

  修长的天鹅颈,在惨淡的灯光下也散发出了如珠如玉的莹润光泽。

  应隐其实不想应对国内那一堆烂糟事,但今天到底是她生日,她最起码应该跟应帆打声招呼。”

  harry摊摊手,表示情况就是如此:“虽然我说的是in case of,以防万一,但真的不能出帐篷。

  商邵从烟盒里点出一支烟,手腕一翻衔上唇角,“我说了,这里住宿条件很差,你未必受得了。

  harry说的每个字,她都感同身受。

  应隐叠好袖子,抬起脸时,眼前的男人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手中的一小瓶纯净水已被他饮尽。”应隐眼神明亮:“为什么不敢?屋角放着一张一米五宽的气垫床,铺着红色织纹的毛毯,上面放着羽绒被子。

  像是有什么电流从脊背蹿过,应隐僵硬在他怀里,从骨缝里渗出细密的、酥麻的抖。这个小小的野生非洲象保护营地,是完全志愿性质的,他们游走在苍茫的塞伦盖蒂国家公园,救助那些意外受伤、落单或患病的野生动物们,同时也要跟盗猎者斗智斗勇真刀真枪。

  茶几一大一小两张,带收纳功能,上面放着电热水壶和一次性纸杯,其中一张还摊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简笔画,想来这里原本是工作间,是临时收拾出来的。

  商邵目光盯着她右耳垂上的那颗淡红小痣,沉下去的一把嗓音带着颗粒感,语调是那么缓慢优雅:“很认真地刷了么?

  这里淡水有限,应隐只很简单地冲了个澡,进了帐篷就开始打喷嚏。

  悬在帐篷顶端的灯光昏暗,温柔地拢着她微湿的发梢。

  他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神情已经恢复不动如山的那种淡然:“睡觉吧。跑香港去玩了?

  营地的发电机功率很大,声音隆隆,对动物很不友好,因此只运作到八点,八点后,黑夜彻底来临,全营地也进入静默,只靠各自帐篷中的马灯照明。”他漫不经心地问。

  她偏过脸去,将袖子很认真地往上叠了一叠。”

  气垫床发出一阵一阵咯吱轻响,是应隐坐了回去。

  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漱了不知道几遍口,口腔壁和舌尖都发涩。

  他的欲潮来得快,去得也迅速,仿佛是受他召唤为他所控。”

  中间剩下的一顶,便是为他们预留的。商邵咬着烟,将其中一件取下,为应隐披上:“马上就降温了,多穿点。”harry看向应隐,向她介绍:“我只有一间小小的阶梯教室,有一些学生来听了演讲,报了名,但我知道,这些对我来说杯水车薪,后来他走了进来,一身suit英俊挺拔。”

  商邵垂下脸笑了笑,散漫地警告他:“别加戏。

  商邵就着她别扭的姿势圈住她。”

  朋友?

  “敢。

  “认真地刷了。”

  商邵便把手机抛给她。】

  她一个扭头,无比利索地钻进了帐篷里。”应隐轻熟的声线带上不明显的颤。

  衬衣的螺钿纽扣散了数颗,领口从她肩头朝一侧滑落。

  商邵吃过了药,回眸时见了这一幕,话到嘴边倏然忘了,目光耐人寻味地停留在她身上。”

  应隐原本双膝跪在气垫床上的,听了他的话,直起身子迈出一条长腿,赤脚踩在暗红色的佩斯利花纹地毯上。他把自己衬衫扔给她:“将就穿,别着凉。

  “怎么?要提醒你的是,天黑以后,务必不要再出帐篷。

  他的手掌折住她腰,灯光下,深廓英挺的脸俯近她,声音很低地问:“刷过牙了?打你电话一直关机。

  唯一能放松人神经的,是两把亚麻白的营地月亮椅,让这里带上了一丝丝的度假气息。

  “为什么?

  水果的香气一蓬一蓬,那种甜味的热烈弥漫了她的呼吸。那里面掩着她情难自禁的咽动。

  她的行李丢得一干二净,下午的行程又匆忙,商邵只来得及让人给她备了些基本的贴身衣物,睡衣之类的是不必想了。”

  应隐眼眸湿润可怜:“膝盖疼……”

  商邵低哑地失笑一声,帮她把衣领拢好。问的是刷牙,但总让人疑心有别的蕴意。”

  “你手机呢?

  接过手机,她先给应帆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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