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那你就是当世第一人杰

第54/145章

寒酥于她而言有师恩,她敬重、敬佩,又自小喜欢那个温柔的老师。”

  “应该会吧。

  他道:“五弟已九岁,此番行径非常不妥。从初哥哥既没事,那我们先走了。

  “这琵琶是沅娘所赠。一旁的赫连元慧却悄悄皱了眉。什么艺人?可是长大了,弄清楚事情缘由。”

  屋子里,封三爷听着下人禀告,笑着对三夫人道:“你说琏儿怎么一点不像我?彼时公主到访,与公主成为友人,让寒笙的处境好了许多。

  寒笙今日与友人相聚在吟艺楼,不过是即兴一曲。师从初找了个借口与兜兰出去,从兜兰口中得知了花园里发生的事情。那是相国之女!

  三夫人瞪了封三爷一眼,再对封琏道:“知道了。

  师从初突然云淡风轻地笑起来,状若随意地问:“你姐姐一家今日归京,想必陛下也会去你家中。”寒笙再劝。”

  众人恍然大悟。我只是个晚辈,希望父亲能与四叔说一说。”寒笙垂眸望着怀里的琵琶。”

  寒笙松了口气,微笑起来:“从初哥哥没事就好。”

  “好闻。

  热闹的花朝节,家家户户以鲜花为饰,街市人来人往,更是花团锦簇。

  (二)

  一转眼,已是十年后。”

  世人皆说神医师从初医者仁心,唯寒笙知晓他用毒是何等厉害。

  晚上,封琏对父亲说了白日之事。

  长女寒酥不做皇后,恩泽后世的举措之后隐于山水间。

  赫连元慧愣住。”

  赫连元慧愣了一下,点头说:“那你是该早些回去。她不再恨,可有些心结仍在心里。我会盯着你父亲去说的。幼女寒笙不立云端不介身份,抚琴觅知音广结善缘。

  师从初轻挑了下眉,他垂眼,拿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指上的血迹。

  自师元良老先生去世,师从初在京中开了一家医馆。

  他和封珞一起离去时,劝封珞:“今日是你生辰,你是寿星,也是主人,理应顾及每一位宾客。今日在这里抚曲,也是颇有感慨。

  “我今日要早些归家。”

  师从初没接话,目光迟疑了一瞬。

  幼时,赫连元慧还是公主时,从寒酥口中得知寒笙的存在,曾去赫延王府寻她。全家只有继子封琏让她越看越顺眼,好好培养着将来说不定能考个状元回来!”

  三夫人已经品出来了,自己生的封珞也是三爷一个性子。”

  寒笙点头,道:“姐姐一家回家,我回家路上瞧无疾堂关了门,所以进来瞧瞧。”

  寒笙笑笑,没接话。

  见他这敷衍神情,封琏皱了皱眉,转而望向继母。

  小公主骄骄傲傲地抬着下巴:“听先生说过你读书识字好多,早就想来见一见你。”

  三夫人白了他一眼,道:“都像你,那就全家不靠谱了!可是她没有想到还有另一个好消息等着她。

  她对于寒酥的心情很复杂。头几年他年纪小觉得懂事听话,今年十一了,言谈举止已经完全是个大人了!”

  封珞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啧。他扶着寒笙在软塌上躺下来,将椅子拖过来。

  悠扬的琵琶声从吟艺楼传出来,让路过的人纷纷驻足。

  两个人从吟艺楼出来,也不乘马车,踏着温暖的日光回相国府。”

  两个人相视一笑。”

  寒笙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想洗头。我一会儿送好吃的给表姐去赔礼!

  而两个自幼相识的情分一直保持着。

  封三爷沉默了一阵子,突然说:“有时候听琏儿说话,像听二哥下令似的。”

  封琏看着弟弟跑开,他沉吟了片刻,吩咐小厮:“老五顽劣,四叔整日读书不管家事,恐难管教。”封三爷懒洋洋地靠在软塌上,翻着新到手的搞笑话本。

  两个人走进无疾堂,立刻闻到了血腥味,皆是一愣。继女封锦茵又是个暴脾气,也是个不靠谱的。

  如今,赫连元慧早已不再是公主。

  他再回来时,端了一盆温水放在椅子上。两个人经过无疾堂,寒笙眼中浮现诧异。”寒笙摇头。”

  “嘘!

  赫连元慧慢慢点头。他抬头,面无表情的脸浮现暖如春日的笑容,解释:“几个寻仇的小贼。

  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让寒笙很开心。”

  “好。”

  寒笙抬起眼睫望了他一眼,心下一动,又眼睫簌簌垂下眼。幼女擅音律,天籁引蝶闻者动容。他医术高超诊金又低,无疾堂总是很多人。怎么了?

  二女皆倾国之色,亦皆一身文人风骨。她这个时候才敢哭,反正药帕子覆眼,谁也不会发现她掉了眼泪。他拆了寒笙的编发,将她的头发放进水中,温柔道:“我在水里加了香料,好不好闻?

  “一会儿去木莲坡吗?”寒笙道。

  赫连元慧坐在一旁,笑着说:“我已经找不到词来夸你的琴技了!

  两个人循着血迹走到西园,看见了堆在地上的七八具尸体,也看见了师从初。而寒笙的身份却水涨船高,她成了先皇后的亲妹、相国之女、当今圣上的表妹。”

  师从初问:“这是要回家去?

  略一思忖,寒笙带着赫连元慧从侧门进去。笙笙莫怕。她手里有钥匙。”

  寒酥在与寒笙的信件里,不仅时常提到赫连元慧,也曾叮嘱妹妹多照顾元慧。

  师从初一袭白衣身量挺拔,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药粉洒在尸体之上。”寒笙的眼泪掉下来,融进药帕子里。”

  寒笙拉住赫连元慧的手,道:“姐姐给我的书信里时常提到你,去我家里坐坐?

  这年,是封琏继位的第二年。”

  “理应如此。”元慧在一旁打趣,“还有钥匙,简直就是自己家。

  “你对这里可真熟!

  “去吧。她压低声音:“我姐姐一家今日归家。寒笙敏锐地觉察出他眼神有异,她不转身,安静驻足等待着。

  寒家有二姝,长女擅丹青文墨,诗词永驻教籍遍世。他莫名其妙地说了句:“挺好。”赫连元慧提议。”

  寒笙受宠若惊。

  第二日,元慧公主突然到访。”

  师从初转头看向兜兰,兜兰对他使眼色。”

  寒笙收到了表弟封珞的小礼物,也收到了表哥封琏送来的书册。”

  封琏这才放心。她仍旧记得第一次撞见师从初毒杀他人时,师从初抬手,见右手上有血迹,立刻改用左手,如往常那样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角,柔声:“医毒同归。你派人盯着朝枝阁,若再生事及时告知我。赫连元慧不由停下脚步,寒笙却是脸色微变,加快了步子去寻师从初。

  两个人意味深长仿若没有交流地交流着。

  他早已听见了寒笙的脚步声。我怎么不知吟艺楼新来了这么厉害的艺人?

  可她从金枝玉叶变成无人过问的旧朝公主、她父皇的死,都与寒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今日却没关着门。

  “这是谁在弹琵琶?

  小时候,她曾恨过寒酥。

  天朗气清的好日子,父亲死而复生出现在她面前。与此同时,从初哥哥也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她的眼疾在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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