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同类

第198/245章

”

  徐念安笑道:“妹妹倒是能来,弟弟却来不了。”

  殷夫人略略一想,有些惊道:“妙音娘子?再抽我还手了啊!只是这有了美人美酒,又不能直接送给他,那要如何才好?

  赵桓熙懵懵地和殷洛宸走到主宅那边,在通往敦义堂和嘉祥居的岔道口停了下来,犹豫一番,对殷洛宸道:“你先去敦义堂吧,我有事找我娘,马上就来。你是不是傻!

  “这不可能!”

  “她、她有说要请……请……”

  “请妙音娘子吗?”

  “虽是放了授衣假,但他们不需要路远迢迢回家取秋衣也不想虚耗时间的,每日依然去听学院的先生讲学呢,不过不是在苍澜书院,而是在杨阁老的私园——寂园中。”

  徐念安道:“虽说不像入苍澜书院那么难,但书院的先生带的都是自己的得意门生,等闲肯定是不许书院以外的人去旁听的。”

  殷夫人佯怒:“娘也没她好看?

  为了赵桓熙,殷夫人多少银子都舍得花,当即拍板:“就这么办!”

  赵桓熙嘟囔:“我也得敢。我也同意了。”

  徐念安与殷夫人说定了此事,便又回挹芳苑去。反正咱家出得起这个钱,请来让你在你朋友面前长长脸,不是挺好的吗?”

  “嗨呀!”

  赵桓熙一边跑走一边大声道:“娘和念安一样好看!直接劫回去做压寨夫人多好!我弟弟跟我说,书院有一位声望很高的先生,也是他的授业恩师,姓陈名楫字盐梅。

  两个人都玉面飞红发髻微散,想必刚才已经经过好一番切磋了。”殷夫人明白过来,原是为此事来的。还是因为杨阁老将寂园让给他们做授课讲学之用换来的。须知若不是看在念安的面子上,我才不给你请呢。

  赵桓熙原本没有存钱的概念,但现在想给徐念安买东西,所以钱没花完他也不说,殷夫人给他他就拿着,只把上次还没花完的存起来,上了一个多月的学,就存了这么多。”

  “送礼?我为何同意请妙音娘子?你又抽什么疯?

  “若不出所料,盐梅先生必要与我弟弟同来,到时候就可以让我弟弟与他提条件,说若要来,需得答应过后让三郎和表哥去旁听。自赵桓熙去国子监上学后,经常与钱明等人出去游玩吃喝,她担心他钱不够用,三天两头地给他钱。她一向深居简出,也没什么朋友,确定能请得到?再者赏美人品美酒,于一名男子而言,不是再正常不过的爱好么?”

  殷夫人一愣,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后,又惊喜又有些不敢奢望:“想……就能么?那我去祖父那儿练武了。”殷夫人叫住他,“请归请了,我警告你,你可不许因为那妙音娘子生出些花花心思来,做对不起念安的事。

  倒是殷夫人见他匆匆跑来,甚感稀奇:“怎么这会儿来了?”

  “什么为何?你怎么想起她来了?所以我们想送桓熙和表哥去旁听,也得先做些什么,和学院的先生拉拉关系才成。”徐念安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后,征询殷夫人的意见。

  徐念安瞪眼:“你想赖账?确定能吸引那个盐梅先生?

  殷夫人见她来了,问:“桓熙和洛宸呢?娘您以为如何?”

  徐念安直接朝他将手一伸。”殷夫人提议。若不是为生计所迫,哪个正经人家的女子愿意出来抛头露面呢?这美人我已有人选,只是这两种美酒却是市面上不常见的,需得请娘帮忙搜罗了。”

  徐念安应了,又叮嘱殷夫人:“娘,此事你先不要与三郎说,一来不一定能成,二来若是与他说了,万一他一紧张在盐梅先生面前言行失当,反而不好。”

  徐念安道:“古往今来,凡是有高才又不愿入仕为官的那些读书人,哪个没些个怪癖?”

  徐念安低声道:“娘,我想,让三郎去旁听。”

  她直起身子,回头看着赵桓熙问道:“你去问娘了没有。”徐念安道。”

  赵桓熙点头:“问了。”

  赵桓熙笑道:“娘放心吧,在孩儿心里,没人比念安更好看。”徐念安道。

  “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娘啊,反正你要往那边去。美人要冠绝古今不可多得之美人,美酒中最爱松苓酒,其次白玉腴。

  赵桓熙脸一红,又有些感动,向殷夫人行了一礼道:“谢谢娘亲。

  赵桓熙好气又好笑,伸手打了下她的掌心。

  徐念安摆摆手,“若是送礼就能进,五房的不是早就进了?说了。你若觉着抹不开脸去跟国公爷说,那就让我去跟赵家老太太说!她既有此气节,想必当初实属迫于无奈。”

  “这不是在假装劫道吗?

第87章

  赵桓熙一路跑到嘉祥居,见了殷夫人,一时间倒还不知道该怎样开口问了。”

  赵桓熙猛地扭头看她,那表情就仿佛看到乌龟吞了王八又生出一条蛇。

  殷夫人不无艳羡道:“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啊,放假都不休息。”

  “还啊,怕你不成!

  赵桓熙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亲娘,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道:“为何?”

  亥时初,赵桓熙沐浴完来到梢间,看到徐念安又在赏玩那盏花灯,想是真的很喜欢。若是同意,三郎就能去旁听苍澜书院的先生授课,知道真正的读书人,到底是如何读书的。

  三个人在挹芳苑用过晚饭,赵桓熙去练武之前,徐念安和他咬耳朵:“母亲同意去请妙音娘子了。”

  徐念安看着灯,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给多少都不卖,别以为我是财迷在这世上我就最爱银子。

  看着越跑越远的两道身影,徐念安暗自感慨,若是赵桓熙从小有这么一位兄长相伴长大,他绝不会是之前那样的性格。”

  徐念安接过锦盒,坐到桌旁打开一看,里面零零碎碎的银票和碎银子有大半盒了。听我弟弟说,如今去蹭课的,也只有杨阁老的两个孙子。我就想着,给他赁一条画舫,把这美人美酒往画舫上一放,谁要想上去,需得得到我们的邀请才行。听说此人很难请的,因不是乐籍,不受管束,便是公侯人家相邀,她不愿去也是不去的。”殷洛宸从后头拍了下他的脑袋,道:“这么好看的小娘子,还要什么买路财?”

  道没劫成,两个劫道的倒先内讧起来,一个追一个逃地跑远了。对了,你说的那个美人又是何人?”

  徐念安问:“娘可曾听过妙音娘子之名?哎哟,你来真的?”

  殷夫人听他这么问,心中一疑,暗思:莫非念安叫我不要对桓熙说,她自己倒说漏嘴了?转念想想以念安的谨慎,必不会犯这种错。刚走到兰湖边上,赵桓熙和殷洛宸突然从道旁的花丛后一跃而出,挡在道中,倒将徐念安与身后的丫鬟吓了一大跳。”

  殷夫人满怀希冀道:“都听你的。”

  “在园子里玩呢。然后我就让我弟弟向盐梅先生告假,说要赴三郎之约去游汴河,顺便将画舫上有什么与盐梅先生细说。”他下意识道。

  不过,他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赵桓熙单手将竹枝往肩上一扛,昂着脑袋挑着下巴一副拽样,张口就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哎!

  殷夫人道:“你说的这两样美酒,倒也不算难得,我记得国公爷的酒窖里就有一坛子存了好些年的白玉腴,为了桓熙,老爷子当是会舍得拿出来吧。”

  次日上午,徐念安估摸着殷夫人快理完事了,就去了嘉祥居。

  他心中高兴,故意走过去问道:“冬儿,你说,要给你多少银子,你才肯卖了这盏灯?”殷夫人道。

  殷夫人手里有钱,对自己的独子自然不会吝啬。有事?”他走到亮格柜那边拉开抽屉,拿出一只方方正正的小锦盒,过来往徐念安面前一递,道:“都给你。盐梅先生若不同意,我们也不过就花了点银子损失一坛白玉腴而已。

  殷夫人道:“苍澜书院应当也放授衣假了吧?”

  “三郎不是要宴请朋友么?

  陆老太太神游一回,回过神来见儿子那副表情,又恨声道:“我就丰儿这一个孙儿,绝不容许你在他的终身上委屈了他!

  丫鬟们都忍不住掩嘴偷笑,徐念安也是忍俊不禁。因何问?”

  赵桓熙挠了挠头,试探问道:“娘,今天念安有没有来跟你说什么?

  陆侍郎捧着茶杯一脸纠结。不与他说,他只当盐梅先生是弟弟的先生,表现能自然些。”说完不等殷洛宸答应拔腿就跑了。”徐念安挑了他一眼,转身拎着裙摆跨过门槛回屋去了。”

  殷夫人看着他的背影笑着低啐:“臭小子,油嘴滑舌的!”

  殷夫人瞪着自己的儿媳,嗔道:“你倒想得开。”

  赵桓熙猛的转身,一竹枝抽过去:“你劫谁做压寨夫人呢?”

  徐念安:“且试试吧。

  于是她道:“她来与我说了给你租画舫让你宴请朋友的事。”

  殷夫人点头:“若是能请到她,我愿意多与她银子。劫谁呢劫谁呢?”

  殷夫人不解:“为何?盐梅先生平生除了读书,唯好两样,一,美人,二,美酒。”

  徐念安莞尔一笑。待你四妹婚事办完,何不叫你弟弟和五妹来公府住几天呢?”

  殷夫人听完,微微蹙眉:“这又是美人又是美酒的,能是正经人吗?”

  陆侍郎忙道:“别别,我想法子,我来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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