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和零星几个人留在公司。
“程厘。”
说完,程厘直接拿出手机,对准他直接拍了一张照片。
许冀衡盯着她:“你跟那个人结婚,你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不起,”容祈黑眸盯着她,诚恳道歉。
特别是这两天,工程师那边已经开始跟江驰汽车对接,准备开始做试点组装,将他们的自动驾驶系统装载到实体车辆上。
他发狂般地往前走,一直走到程厘面前,低声说:“你知道你最可怕的是什么,就是你永远都这么冷静,永远都这么理智。!
面对许冀衡的质问,程厘也觉得很可笑。
他的眼睛如同不经意那样,朝程厘的手机上一带而过。】
孟元歌:【你不是。
孟元歌:“公主抱是吧,你等着,等我病好了。】
孟元歌:【你是认真在跟我炫耀!结果我没有如你所愿的那样,痛苦、失落以及痛哭流涕,甚至还迅速地抽离了这段过往。”
果然,她说完,许冀衡脸色变了又变。我找八百个大汉,轮流公主抱我,我就让你站对面干看着。
程厘低头,准备给司机打电话。
谁知道就能被抓个正着。”
程厘:“……”
你…你还不如不道歉!
程厘本来想要假装不在意。”
“哪怕就是跟我分手,你有伤心吗?
“所以呢?
但身后的许冀衡,突然说道:“在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里,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
容祈:“下次,我会当做没听到。
“不过看到你这样,我反而比较开心。又有什么用,还是要我再一次提醒你,出轨的那个人是你。或者是,程厘,你真的爱过我吗?”
程厘:“但我不想,因为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但其实第一天,她就好的差不多了,是容祈坚持。!
于是她慢悠悠打开微信,给孟元歌发了一条。
程厘知道,他是想让司机来接自己,但这次她还真没个准数,就让司机先下班回家。”
——“是抱我去医院。”
程厘脚步停住,雨水顺着伞面落下,从她的眼前划过。
她低头,正好看见被子尽头,自己蜷缩到极致的脚指头。
随后,她将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也喜欢她自己的理智。
没一会儿,程厘看着他的车子离开。
程厘望着他,突然轻轻一笑,她确实觉得好笑。”孟元歌说。你居然跟我炫耀,还公主抱。】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程厘长吁一口气,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容祈,被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厘这会儿把人panpan弄毛了,只能哄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十一月的上海,下起雨的夜晚,也冷的够呛。”
她扭头就要走。
程厘抖了下,手里的伞,准备撑开离开。
她叫的网约车已经快到附近了。
程厘抬头,直接问道:“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前女友纠缠不清,你现任女友知道吗?
程厘看着他,突然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
程厘转头看去,就见大厦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奔驰。
程厘震惊地看着他,讷讷道:“干嘛?
这才慢悠悠收起手机,准备离开。”
我和我先生。”
“要是我还沉浸在对你的眷念之中,或者终日以泪洗面,你看见这样的我,大概心底只会想着,哇,这个可怜的女人原来离开我这么痛苦的。”
程厘轻笑,这样不好吗?
程厘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头。”
见她心虚的模样,容祈这才慢悠悠从门口走进病房。
因为车厂那边的反馈数据给了过来,需要他们调试,所以程厘也不能回家,只能返回公司继续工作。
但她也只是口嗨一下。
住在第二天,她就坚持要出院。
谁知外面正好下起了小雨。”
嘟嘟嘟。他昨晚也正好住在那边。”
“公主抱那种。】
孟元歌:“不行,你这次伤我伤的太深了,得赔偿。
又是一条语音。
程厘到楼下的时候,忍不住裹住自己身上的风衣。”
对于许冀衡现在的模样,程厘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对方还爱着自己。
本来容祈在微信上问过她,几点下班。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你姐妹我,昨天是他妈被人抬到医院的。
就像小动物藏在自己的洞里面。
这几个字,彻底让许冀衡红了眼。”
程厘:“你想我怎么赔偿?
一直熬到凌晨十一点。
因为很多人都住的很远,所以有些人要坐地铁,程厘十点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这回她真的能用脚,抠出一座魔仙堡了。我想你这位富家千金,应该不会忍受这种事情吧。
没想到,她脑袋一钻出来,就差点儿撞上近在咫尺的容祈下巴。”
许冀衡:“我只想跟你聊聊。
程厘以一种极轻、极慢、极不引人注意的姿态,滑进了被子里。】
似乎嫌打字不过瘾,孟元歌干脆发了语音过来。
程厘微扬眉,他哪怕是再多的不甘心,也还是转身离开。”
孟元歌:“我要大吃一顿,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她回公司的时候,大家看见她,差点热泪盈眶。
程厘在心底默默唾弃自己,可是转念一想,她好像确实没有。
这才总算是有了个结果。”
孟元歌:“啊?
程厘诧异:“你为什么道歉?
她喜欢她的冷静。”
许冀衡沉默。
这么炫耀。于是你的心理不平衡了,你没有看到你想要看到,我的表现让你失望了。
“公主抱,”突然容祈看着程厘,悠悠开口,只是说完,他似乎又察觉到什么,又用他习惯的那种懒散口吻,慢条斯理提醒说:“你说的那句。”
滴滴两声震动。】
程厘:【你慢慢想吧。
“程厘,我们聊聊,”许冀衡拦住她。
程厘低头看着手机,自言自语道:“这就挂了啊。
两人四目相对。
车门此时已经被推开,许冀衡撑着雨伞,匆匆向她走来。
只是当容祈转身,弯腰去拎起桌子上放着的矿泉水瓶,准备倒进水壶里。
孟元歌:【行吧,我好好想想。
就连想要翻个身都不能。”
她们两个不就是因为吃,才住的医院。
“以己度人,果然是你,”程厘点了点头,倒也没什么意外,只是觉得可笑地说:“因为你出轨了,所以你现在就觉得,我也干了同样恶心的事?
程厘:【好好,我就看着。
她的工作已经停滞了这么久,本来工作量就大,连休两天,简直是奢侈。”
突然,一个声音喊住她。
她身体重新向后转过去。
程厘藏在被子里,原本是想要用力捶床,但一想到她发出的任何动静,都会被容祈清楚听到,只能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更不甘心,她居然能迅速结婚,把他这团垃圾,彻底地扔出了自己的生活。
他所有的所作所为,都只是源于不甘心罢了。”
程厘:“哦。
程厘:“虽然我不屑于跟你解释什么,但是我也不想让这种脏水泼在我和我先生的身上。”
程厘这下,才真正明白,他来质问自己的原因。”
程厘震惊:“还吃?
但她还是有些忍不住,缓缓抬起头。
于是她顺利出院。
程厘心底,还带着最后一丝侥幸,没听到吧,他应该什么都没听到吧。
她……好气。
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站在那里的颀长又熟悉的黑色身影。
果然,如同预料之中般地对上了容祈的视线。
突然,她感觉被子两边被紧紧收拢,紧接着两只大手,隔着被子将她抱了起来。
只是她正奇怪,怎么网约车司机这么久还没给她打电话。
孟元歌:“程厘米,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呢。
*
程厘在医院住了两天,本来是应该住三天。你想说什么?
程厘:“凌老师给容祈打电话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他爷爷奶奶就住在我家小区附近的一栋花园洋房里。
她扬起手机:“如果你还敢来骚扰,我就是把这张照片,发给汪舒颜,告诉他,你现在还在纠缠我。”她安静看着他说。”
她也就是故意逗逗孟元歌,哪知道她直接给挂了电话。”
“所以,他就赶过去,送你去医院了?你现在这样气急败坏,不是因为你还喜欢我,还留念我,只是因为你发现我离开之后,比你过的更好而已。”
许冀衡逼问道。
不甘心,她现在怎么能过的这么快乐。
她声音温和而平静:“许冀衡,你知道吗?
这天她从车厂回公司,已经是六点多。
毕竟这还是程厘在泛海三年来,第一次休病假,她突然不来公司,弄得大家都没什么主心骨。”
她镇定而淡然,看似云淡风轻。
她抬头,认真说道:“许先生,你现在说这些,算什么?
程厘哪怕藏在被子里,都没办法消除心底的尴尬。
程厘:【跟你闹着玩呢,怎么这么不经逗。”
——“公主抱那种。
你是没被人公主抱吗?
这可是大事,程厘哪怕是爬,也要爬过去。
容祈回头,正要问她,要不要喝点水,就看见床上只剩下隆起的一团,看起来就像一个白白胖胖的茧。
程厘想了下,小声说:“是抱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