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帮会升级

第129/189章

  崔净空实在狼狈得很,冯玉贞小心地拿帕子擦拭血迹,却发现他的眼眶和唇角还在不停地、缓慢地往外流血。敏感题材我也没办法,叔嫂不能出现在文名里,改名这事宝们见谅一下吧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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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手,一只萤火虫停在她指尖。

  反正已经跟了一路,走到这里人烟罕至,再害怕也迟了。”

  崔净空颔首认下,湖边凉风驱散燥热,两人并肩站着,冯玉贞问道:“为什么要为我……?

  古木苍树环绕下的湖面宛如光滑的镜子,波光粼粼地卷着点点光芒,冯玉贞眼神一晃,抬起头,无数繁星织成细密的星网,锲在湛蓝的夜空里闪烁,熠熠生辉。

  崔净空拣起一块石头,扑通一声掷进湖里,霎时无数莹白光点自她草丛里升起,像是一条闪烁的银河凝聚在她脚下,片刻后散开,掠过湖面和草间。

  寡嫂这两个月长胖了一些,逐渐从一味的悲伤里走出来,可仍和丰腴两个字不沾边,他头下的双腿纤细骨感的,微有些硌得慌。就像是昨晚漫天飞舞的萤火虫,或是山野间飞驰的黑马,总能积攒下一些值得她回忆的往事,填补空缺,成为日后新的支柱。

  她于是想,小叔子确实不是个好人,偏要在她耳畔笑,青年薄唇好似不经意间蹭过耳垂,那处微微发烫,冯玉贞不自觉咬着唇,身子麻了半边,声音都软下来。

  *

  六月中旬,冯玉贞总算如愿在赶集时拎了几只鸡回来。

  可不说,就这么憋在心里,她不免自责,觉得自己愧对小叔子数次的出手相助,只得闷头加倍对他好,连鸡蛋都体贴地给他剥去壳,才白白净净地放进对方碗里。话本里提过,崔净空这一回将造人算计,名落孙山。

  不对劲,冯玉贞起身,怎么说崔净空都不可能这个点躺下睡觉,再说刚刚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炸耳,崔净空睡得有这么死吗?”

  没有应答。

  说起来也是一桩趣闻,崔净空那天回到家,鸡正在院子里捉虫吃,他甫一进门,便被它们飞扑到身上。

  思绪被外面突兀的响声扯回,听着像是碗盏之类的打碎了。

  “没有,”冯玉贞回过神,眼里也好似倒映着星星点点的亮光:“我们住在山前,我从来不知道后山还有一片湖。

  冯玉贞隔着一扇门问道:“空哥儿,是老鼠把碗碰掉了吗?

  天地之间只剩下身下奔驰的马、前方蜿蜒的山路和背后的小叔子,除此之外什么也不需要了。

  冯玉贞有回起夜,外面早已夜深人静,参星横斜,崔净空的桌上依旧亮着一抹烛光。

  叫得尽兴,满腔的怨气被发泄一空,她两颊都涌上两朵畅意的艳云,很是可怜可爱,这时候崔净空总算开口了,他的目光落在怀里女人的脸上:“侧头,容易灌风。”

  “用不着你管!

22 ☪ 22、疼

  ◎多可怜可怜我◎

  崔净空绕着山路盘旋了十多个来回,之后朝树林深处进发,草丛逐渐茂密,不便骑马了。”

  不要水,不要任何别的,崔净空昏昏噩噩间想,他只想要寡嫂碰碰自己就好,哪儿都行。夜风习习,林间的荧光慢慢消逝,湖面再次归于平静。

  头发也顾不上梳了,她赶紧提灯快步走去,将油灯搁置在一旁,此时看得更清楚——

  崔净空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声微乎其微,眼睛、耳朵、唇角都在往外缓缓渗血,暗红的血痕在原本光风霁月的玉面上纵横交错。”

  冯玉贞可算硬气了一次,崔净空听着她不客气的话半点怒火都没有,反而朗笑出声。

  看似一切都在步入正轨,她却忧心忡忡。”

  他?

  她披上外褂,打开门,堂屋黑乎乎一片。最后还是无意枕在身后人的肩上睡着的。

  秉持着吵也要吵到你崔二停下的想法,她索性放开嗓子。

  窗外浮云遮月,光线黯淡,冯玉贞躺在床上,总觉得今晚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把什么要紧的事忘了。”

  他怎么还是这样……

  冯玉贞发愁,又不能多说些什么,毕竟小叔子带她出来散心是一番好意。

  两个人返程依旧共骑,这次却放慢速度,舒服许多了。”

  遂心口一软,声音也放得柔和,将碗凑到他唇边:“来,喝口水就好多了。

  崔净空连意识都消散殆尽,没法像上次一样把他架到床上。

  只要她碰一碰,该死的咒痛就会烟消云散。身侧的人静静望着她恍惚的侧脸,问道:“他带你来过这儿吗?回头取油灯,点上灯芯。

  她迟疑片刻,还是俯身屈膝跪下,伸手拖起崔净空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膝头上,青年的嘴唇俄而小幅度开合了两下。”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疏忽间惹了大祸,忙挪开视线,崔净空的眼睛却径直锁在了她脸上:“嫂嫂不知道吗?

  三番四次下来,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人是在故意戏耍她了。

  电光火石间,窗外伴云弦月的景象跃上心头,冯玉贞想起今日是七月二十三。

  冯玉贞又羞又恼,大概是迎面吹来的夜风凉爽,好像所有困扰她的苦痛都被夜风吹到脑后。

  她想,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冯玉贞今晚酣畅淋漓喊叫了一场,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晃地她昏昏欲睡,本来强压着睡意,险些向前栽倒。”

  她很快便把他这几天的反常联系起来:“空哥儿,你这几日是在忙这些?他决定参加今年八月份的秋闱,这么一算只剩短短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因而越发忙碌。

  第二天早上,她在床上睁眼,阳光晒得暖融融的,难得睡了一个好觉,枕边放着一株安神的茉莉。

  饭桌上于是定期端上鸡蛋,大多数都进了崔净空的肚子里。

  这回再瞧,崔净空背对着她,虽然已经躺在地铺上,却穿戴整齐,身体在格外怪异地抽搐着,摊开的左手边散落几块茶杯的碎片。

  闹了一圈下来,墨发横七竖八插着几根杂色鸡毛,清冷的脸也生出了人间烟火气。

  痛感随着她在脸上的剐蹭如潮水般涨落,崔净空这才筋疲力尽地从剧痛里挣脱出来,他吃力地扭扭头,才发觉自己枕着她的腿。

  冯玉贞以为他在同自己说话,便弯腰附耳倾听,只听到无意识的一声呢喃:“……疼。

  他先行下马,冯玉贞僵在马背上手足无措,崔净空又把人掐腰抱下来。

  他从没这样放肆地笑过,更多时候只吝啬扯起一点聊胜于无的弧度。冯玉贞心一横跟在他身后,青年拨开身前的灌木,忽地往一侧闪身,她视野间豁然开朗,碧色的湖ᴶˢᴳᴮᴮ泊径直闯入眼帘。

  再者,万一崔净空追问她是如何知晓,她总不能跟傻子一样坦白自己是活了两辈子的山精怪吧?

  很多时候话本里的描述并不算十分具体,譬如崔净空每月这个时候都极难熬,冯玉贞也只知道他会独自呆在一处硬捱过去,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折磨。

  作者有话说:

  小样,勾引贞娘是吧

  我又来迟了,等他俩结婚的时候我高低给大家自罚三杯呜呜呜

  另外打算就在这几天入v,到时候会发公告和红包,希望大家捧场~

  谢谢大家集思广益,文名打算改成我是奸相他哥遗孀或者偏执奸相俏寡妇(。

  冯玉贞犹豫要不要把这场既定的阴谋告诉他,可即便说了,现在的崔净空只是个穷酸秀才,没有与幕后黑手抗衡的能力。冯玉贞趿着鞋子匆匆走开,复而端来一碗水。可他说不出话,只能像一个废人似的躺着,在心底千次万次、着魔似的渴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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