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桃琢磨了一下,总感觉这个比喻怪怪的,好像在内涵什么一样。!”
“……”
邓尔:“怪不得我听不懂。
果不其然,真的蚊子包就是让人有底气,她进了房间后,潇潇观察了几秒,这才惊道:“还真是蚊子咬的啊?!!
……
赶走了蜘蛛,来了一个草莓圣斗士。
邓尔:“怎么了?】
【……】
跟他说不通,简桃懒得再聊,收起手机的时候,发现蚊子也不负众望地,在她脖子那处咬了两个包。】
【你那还不叫用力?”
潇潇调动脑细胞,给他类比:“比如那种经典总裁文,开头男女主就搞了,男主得到了女主的身体,但他得到了女主吗?
谢行川的消息也很快回过来。”
十秒后,邓尔:“晓霖哥你换个地方摸吧,一直摸我后背好恐怖啊。”
简桃:“现在不像了吧?!谁摸我屁股!”
*
上午排练完之后,下午,又是体验活动。我还以为是草莓印……还在想昨晚你和谢老师什么时候有空搞的呢。!!
所以今天,不能遮。】
【你每天穿成那样在我跟前晃,十天还不久?”
潇潇在后面笑得头掉,简桃一面看着布景觉得恐怖,一面也觉得滑稽,终于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突然,旁边一阵铁链声响,有人从旁边的“监狱”里探出头来。
“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邓尔说,“但是这个能播吗?雪是所有虚幻的美好的表象,你以为自己得到了,但它下一秒就会消失。?也就十多天吧?”
温晓霖:“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简桃借着白色的瓷盘看了眼,果不其然,衣领半掩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吻痕。”
“不是,”简桃说,“我是副班长。
捡个桃子:【太久?”
温晓霖:“我已经不在你后面了,那个是鬼。”
“玻璃形容的应该是欲望吧,”简桃说,“越贪婪越用力,就越是被反噬,被割伤。”
潇潇:“一个套系只有四件衣服,是为照片和谐度着想,如果小桃姐你不穿的话,等会儿可能就要自己走一趟了。
邓尔摩拳擦掌,誓要一雪前耻,重振自己当时在高空秋千被灭掉的雄风。
“啊!
上午,大家在别墅里进行了舞台剧的初步彩排和走位,走位是复杂又至关重要的一环,他们基本只是过过台词,但排好流程,也需要几个小时。”
潇潇伸手朝导演组做了几个剪刀的手势:“剪掉,谢谢。
说不慌是不可能的,低头喝粥的时候,简桃努力调整,让自己尽量变得自然——
她越在乎越是可疑,只有真的把它当一个蚊子包,大家才会不关注。
目的达到,她心满意足地钉了两个十字架,然后上楼。”
“所以文章叫玻璃雪,应该是在当时那个浮躁拜金的年代,呼吁人们重视真正的得到吧。
然后低头,点开谢行川对话框,发了三个拳头的emoji表情。
她特意什么都没抹,戴了口罩墨镜,又把其它地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领口那一小段。】
那边似乎是回想了一会。
简桃又想起他昨天说自己把他大腿掐青的事:【我刚检查了,你也把我腰掐青了。
简桃转头问:“没有别的衣服了吗?!
她不设防,一转头看到一张沾了血的僵尸脸,还在黑黢黢的环境里朝她伸出尖锐的爪子——
视觉与听觉受到极大震撼,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朝旁边去摸。】
【你跟我指的是一个发力的地方?
通过距离并不远的连体衣袖,抓到了谢行川的手臂。
姓谢的狗:【我没用力。没有,因为那种得到,就是表象,不是真正的灵魂合一。】
“……”
这就是你昨天在浴缸里把我正反折腾两次的理由?】
【?
这个鬼屋是扮演式的,进去之前,还可以挑选自己想穿的衣服。”
闻言,她迅速钻进谢行川已经穿好的那件黑色斗篷里,说:“那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吧。!
简桃让他们先选,自己都行,结果最后留下来一件连体的,给她和谢行川。谁摸我屁股啊!”
邓尔惊了下,转头问:“太强了小桃姐,你以前是语文课代表吗?”
“蚊子是挺多的,”潇潇跟道,“我也被咬得到处痒,下巴上还有一个,没办法,这蚊子专找嫩的位置。!
今天要去的是鬼屋。!”
潇潇也陷入思考:“形容雪跟玻璃一样带刀子?
还没正式开演,邓尔这几天都在琢磨,休息时盘着腿,还在问:“这个故事为什么要叫《玻璃雪》啊?
吃完饭后,大家拿了各自的剧本开始背台词,简桃穿了条阔腿裤,拎了件外套出去背。”
谢行川:“……”
邓尔打头阵,刚进去的时候有多狂妄,三分钟后就有多崩溃。】
态度还行,起码认错了。”
“他踩我脚了,没事,”简桃装傻道,“你刚说什么来着?”
“啊!!
姓谢的狗:【太久没做了,我以为那里看不到。
简桃品了一会儿,又发现不对。邓尔你不是有带青草膏吗,给我们抹点吧,我昨晚一晚上没睡好。
男人似乎动了下,被她理解为是想要挣脱,简桃开了口正想说话,他那边又窜出一个真人幽灵,简桃手一滑,直接抓到了他干燥的掌心。
还是导演组的套路,表面上是让他们为当地取材,实际还是为了自己的收视率。”
话题被揭过,邓尔起身去拿青草膏,或许是大家都被虫子咬习惯了,也没人关注这事儿,都在专心剥鸡蛋。”
得到潇潇肯定的回复后,她这才放了心。
正好就在吻痕上,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