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八章 我不习惯仰着脖子说话

第218/293章

  戴倩听了这些贵女的议论,心里解气得很。连顾丞相和公主都力挺之人想必身怀绝学呢。兴许另有乾坤。

  “殿下。

  他看向阿圆, 阿圆也缓缓抬眼望向他。”

  “不是作画吗?

  阿圆摇头。久而久之,花糕把这当玩乐,阿圆也喜欢根据花糕泼的墨来构思图景。一时间,有人嫉妒,有人羡慕,也有人牙酸。”

  她一句谦虚之词倒是给自己博得了点退路。比才名,比家世,比容貌,哪一点比得过她?”

第104章

  戴倩站起身, 道:“褚姑娘既是陆老先生的弟子,不知我等可有幸见识见识其才学?”

  戴倩听了,忍不住低嗤:“什么另有乾坤,我看是故弄玄虚罢了。”

  然而皇帝话音刚落,萧韫却出声道:“不必乐师,孤愿为褚姑娘抚琴奏乐。把宣纸都弄脏了还如何作?”

  “作画。

  她满意地点头,随后,在众人屏气凝神的等待中,倏地端起一盆墨汁泼在宣纸上。

  这样的作画方式,不仅思路奇特发挥有余,而且还大大缩短了作画时间。

  她思忖片刻,随即对上首的皇帝行了一礼, 道:“为皇上和太子献艺, 是臣女的荣幸。”她摆这么多阵仗,皇帝越发好奇了,笑道:“褚姑娘只管说。

  “褚家女这是在做什么?

  此举实在突然,有人“啊”地一声,空气寂静了那么片刻就陡然喧闹起来。

  她为今日准备已久,如何甘心拱手让人?

  萧韫盯着她, 面上平静,却是在无声询问:真的可以?

  阿圆细致地检查宣纸和墨汁,伸手沾了点松烟墨在指间捻了捻,三分淡,七分浓,恰到好处。

  花糕调皮,有一回不小心打翻她的墨汁,阿圆不忍画毁掉,索性就着泼墨作画。”

  “岂止不同凡响?

  “褚姑娘, 这么多人想一睹褚姑娘风采,不知您可愿赏脸?”

  那公公诧异:“褚姑娘要这个?”

  “准。

  没过多久,琴音停了,阿圆也慢慢停下来。

  只见阿圆不慌不忙,手执拂尘,在上头挥墨。

  陆陆续续地,其他大臣也离席走过去。”

  阿圆摇头,视线在殿内一转,然后走到皇帝身旁的太监面前。她视线离开萧韫挪到旁边阿圆身上。”阿圆说:“臣女有个不情之请。在他出神入化的弦音中,阿圆脑子里浮现的是马场里数十匹骏马奔腾的画面。

  牙酸的是顾景尘,他是真的想回家陪小妻子,看不得萧韫这种酸不溜丢的行当。”

  “臣女需要一张长六尺、宽三尺的桌子,和长四尺、宽二尺的生宣。”

  “我看不然,你没瞧见这小姑娘一脸淡定模样?”

  说着,他吩咐人去取古琴来。

  阿圆扭头,悄悄对他笑了笑。

  一旁的慧兰公主赞扬地勾唇,竟不想这褚家女遇事如此沉得住气,也不知是她心大误打误撞得了这么个优势,还是有人提前指点过。”

  萧韫蹙眉,面色肉眼可见地不虞。

  两人这点眉目官司自然是逃不过众人眼。

  “我可以试试。

  她以前去马场跑马时曾有幸见过一次,彼时马夫要清扫马厩,于是将马厩里的马全放了出来。”

  这些人话里藏针, 心怀不轨。”

  戴倩站起身,柔柔弱弱行了一礼,道:“褚姑娘既是陆老先生的弟子,不知我等可有幸见识见识其才学?

  对于泼墨作画,并非阿圆临时起义,而是平日她作画时,常与花糕玩的游戏。”

  “臣女欲在一首曲的时间里成画,想请宫中乐师为臣女抚琴一曲《金戈铁马》。

  阿圆记忆深刻。”

  此话一出,得到在座贵女们纷纷附和。

  今日她说能在一首曲中成画还说得宽松了,实际上连一首曲都不用。毕竟她今日只是来吃席的,根本就没准备,万一比不过其他贵女也情有可原。

  萧韫的琴技高超,一曲《金戈铁马》时而缓,时而急,时而磅礴,时而汹涌。

  萧韫起身走过去,随后龙椅上的皇帝也起身走过去。看似夸赞阿圆, 实则是先给她戴高帽, 若是接下来她拿不出才艺或是才艺平平,恐怕今后就要被笑掉大牙了。

  太子殿下应该也不会娶一个空有容貌而无才学的草包太子妃吧?

  数十匹,皆是上等的骏马,四蹄奔腾,浩浩荡荡,场面壮观。这些贵女们从小学习琴棋书画, 而且为了今日的献艺特地准备了许久,平白无故输给一个小门小户女子, 谁甘心?

  她福了福身:“公公,可否借你手中的拂尘一用?以及两盆松烟墨,一盆三分淡,一盆七分浓。只不过事出突然, 臣女并无准备, 若是做得不好,还请皇上和太子殿下莫笑话。

  此时,听着萧韫的琴音,她心中激荡起伏,手中的拂尘仿佛自有灵气,一挥一洒皆有神。”

  “可需要笔?

  这时,上首的皇帝倒是饶有兴致地开口问:“褚姑娘想献什么才艺?

  她站在桌前一动不动。

  待一切准备好后,阿圆站于桌前,而萧韫则坐在一旁调试琴弦。”她小声对萧韫道。

  “对啊, 褚姑娘擅长什么, 不如也展示一二,让我等开开眼界。洒家多的是,姑娘且拿去。”

  “她是不是故意如此,好找个理由逃避?”

  “说。”

  “就是,陆老先生的弟子应该不同凡响吧?”

  “哦?”

  在众人的嘈杂议论中,萧韫的琴音响起,渐渐地,整个大殿开始安静下来。若无把握, 不必逞强。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 以示安抚。”

  回到殿前,她又道:“皇上,臣女还有最后一个请求。但奈何事情还没结束,便只好坐下来欣赏褚家女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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