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轻柔地拂过面庞,带着几分淡淡的咸味。
“跟爷爷打个招呼,然后回家?
这女人…很值。”
路兴北望向她:“为什么?
下台之后,秦思沅紧紧地拥抱了他——
“我亲爱的geigei,呜呜呜,好可怜!
他什么时候跟人这样绊过嘴啊!
礁石边,俩人坐了下来,看着漫天的星辰。
……
晚上,忙完了工作的迟鹰匆匆来到老宅,接走了苏渺。”
苏渺和迟鹰在三亚海棠湾的大海边举行了盛大的沙滩婚礼,由作为兄长的秦斯阳,亲手将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女孩交给了自己的好兄弟。
老爷子这样的举动,是任何家里的儿媳妇孙媳妇都没有过的待遇。”
“哈哈哈,不谢不谢,你俩难兄难弟手牵手,谁先脱单谁是狗。”苏渺故意撇了撇嘴,过了会儿,闷闷说,“反正没叫人看不起你。”
“怎么?”他的手从衣角伸进去,单手解开了后面的系扣。”
“……”
老爷子对苏渺扬了扬手:“那个谁…过来。”
说完,她望向了对面餐桌上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路兴北,“比他好。”
“虽然没有住在海边,但我在海边举办了婚礼,新郎还是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特别满足。”
C:“她不化妆更好看。
迟鹰对答如流,而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叫住了他——
“迟鹰,明天开始,你可以回公司,不用继续留在研究部了。qaq。
她…太漂亮了!”
……
夜间,大家在沙滩边举办婚礼舞会,蒋希琳愣是将这场舞会搞成了个人街舞秀,特别能闹,秦思沅不甘示弱,居然跟她battle起来了。”
“你每周这样来回奔波,好麻烦的。
新娘子苏渺看着…真的被她俩尬到动弹不得。”
秦斯阳无语地看着她:“老子没哭。”
“您上哪儿找的神仙妹妹啊!”
“明天我可以去给他做一顿饭。”
“你爸爸真是个戏痴,半句话离不开演戏呢,唔…”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直到被他灵活的舌尖攻陷了,剩下的话也全然被封在了喉咙里,任由他肆虐席卷着…
“迟鹰…我们什么时候回c城呢,我想回家了。
迟鹰捧着她的脸蛋,温柔细腻地吻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
迟鹰咬住了她的下唇:“当然会,爱屋及乌。”
“你知道山城的小孩,都特别向往大海,那时候我想,未来的我收到那封信时,一定住在海边。
苏渺回过头,看到一座宛如城堡般漂亮的欧式小别墅呈现在眼前,宛如童话世界。
现场笑声阵阵。
“现在,叫声老公来听听。
然而,更让他们惊呆的是,老爷子居然让她搀扶着,领着她将家里人都重新认识了一遍。”蒋希琳坐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可以痛痛快快哭一场,但是今天之后,就不要哭啦。”
蒋希琳悠悠地吹着海风,望着夕阳暮垂的大海,悠悠道:“因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千万别哭哦!”
路兴北扫了眼秦斯阳:“他那是硬性条件不过关,都成兄妹了,我跟他不一样。”
“你管我。”
“谁都不能给我委屈受。”
“要我求你吗?”
“你会收获幸福的,就算、就算孤独终老,至少还有人陪着你。
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迟皓,这辈子都没羡慕过迟鹰什么,但偏偏在见到盛装出场的苏渺的这一刻,他居然开始嫉妒了。”
“反正失恋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距离梦想也越来越近,真的特别好。”
“我开心死了!”
“别哭啦!”
迟皓笑着说:“爷爷,嫂子的确已经全部认识过了,哈哈哈,您是没看到她刚刚大杀四方的样子。”
……
苏渺心里很愉快,因为爷爷重新让迟鹰回了公司。
更梦幻的是,别墅放起了烟花,一簇簇五彩斑斓的焰火照亮了夜空,绽开璀璨的光芒。”
“那小鹰还想不想更满足一些。你是不是瞎啊。”
“没,您家里人…都不太礼貌。而她乌黑的长发松散地束在头顶,几缕碎发垂在削肩上,给人一种浓墨重彩的美颜之感。”
“目前看来,是的。”
“记得。”
迟鹰沉吟片刻,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好。”
秦斯阳冷冷道:“我多谢你啊,我亲爱的亲妹妹。”
“所以你愿意陪我定居在…”
“不愿意。”
迟老爷子闻言,并没有生气,眼底反而露出了几分欣赏之意:“我还以为你只是对我没礼貌。”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偏心的妈妈呢,想不明白。”
路兴北抬起哭肿的醉眼,不满地说:“我喜欢的女孩都嫁人了,我哭一会儿还不行,你谁啊,管这么宽。
这一次有老爷子领着,众人自然不敢再对苏渺出言不逊、冷嘲热讽了。”
苏渺果断拒绝,笑着咬住了他的下唇,“你还是继续奔波吧。
苏渺像是刑满释放的囚犯似的,匆匆跑了过去,连鞋跟都险些崴着,赶紧躲到了迟鹰身后:“你终于来了。
这浅浅地一打扮,真的像是遗落人间的一抹星光,连云嘉都忍不住微微张了嘴。”
“……”
众人本来期待看到老爷子把这没礼貌的丫头赶走,没想到她居然连老爷子都可以抬杠,气的老人家吹胡子瞪眼,血压都升高了。”
“其实…不用了,刚刚已经全部认识过了。”
“你说我没有迟鹰帅,我忍了,你居然说我没秦斯阳帅?”
迟鹰嘴角绽开:“嗯。
“以后我们是不是只能当周末夫妻了?你还有我!哭成这个样子,他俩欠你多少钱啊?”
在这个世界上,她只给迟鹰伤害她的权利,其他人,任谁都不行。我会永远陪着你。”蒋希琳朝着不远处同样借酒消愁的秦斯阳努努眼,“看看他,一辈子都在跟迟鹰比,争强好胜、绝不服输,最后还不是输在了感情上。”
话音未落,忽然间,漆黑一片的身后亮起了明晃晃的射灯。”
穿着洁白扇贝抹胸款式的蒋希琳溜达到路兴北身边,挑剔望着他:“你谁呀,是新娘这边的客人、还是新郎这边啊?太破坏气氛了吧!”
蒋希琳嫌弃地打量着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还没秦斯阳帅呢。
大局已定。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公司的事情,也需要你做最后的决策。”
“你现在才看出来。”
“我这边还有一些工作,周末陪你回去。”
C:“因为你不是我。”
“求我,也不叫”
远处的大海,隐隐可见远处的渔火和灯塔,阵阵浪潮声拍打着沙滩,苏渺忽然想起了那封信:“你还记得吗,有一次语文命题作文,让我们给未来的自己写一封信。
迟鹰打量着小姑娘满脸怨怼的神情,薄唇绽开一抹浅笑,很自然地揽着她:“听说你今天…玩得很开心。”
“我带你去认识认识家里的人。”
“太好了!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重新回来…将意味着什么。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苏渺手上戴的那枚白玉镯子,竟然是过世的老夫人留给孙媳妇的羊脂玉镯!”迟鹰将她架在了红木柜子上,缠绵地亲吻着她修长的颈项,苏渺被他弄痒痒了,笑着躲避——
“但我不喜欢你妈妈,因为她不喜欢你。”
蒋希琳一听他说这话,瞬间眼底燃气了八卦之火:“哇噻,不错啊我幺妹,居然把备胎都邀请来了,哈哈哈。”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望向面前这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看起来,不需要老爷子多说什么。
他们再望向苏渺时,脸色隐隐有了变化。”
这一天…真是太折磨人了。
迟皓拍了一张苏渺穿礼服的照片,发给了迟鹰:“天呢,嫂子好绝!我为什么没有。我太嫉妒了!”
“他们看不看得起我,一点也不重要。”
苏渺乖乖走了过去:“我不是那个谁,我叫苏渺。”
“本来嘛。”
“如果苏青瑶女士还活着,她一定会很疼你,绝不会让人欺负你。
回家之后,迟鹰关上房门就开始吻她,爱抚她,但苏渺很兴奋,就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聚会上的事情——
“爷爷挺好的,我越来越喜欢老人家了。
幸而迟鹰勾勾她的手,拉着她逃离了这场荒诞的热闹。”
“其实他挺疼我的。
俩人在寂静的沙滩上跑了很久,似乎要一起私奔到天涯海角似的。”
迟鹰早就习惯了这个家庭对他的忽视和冷漠,“你没受委屈就行了。”
迟鹰带着苏渺去向老爷子告辞,老爷子不咸不淡地问了几句研发部最近的工作。
这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吻她,然后安抚她。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位凡事隐忍的兄长,会和爷爷爆发那么大的冲|突。”
女孩脸颊仍旧潮红一片,埋入他的颈窝里,害羞地笑着,“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