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高兴,故作深沉地扯扯谢容景的衣角。
还没等他思考完要用什么方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诡异地定在了原地。
谢容景满足地看着手上插了把剑的公孙蓝,好心情地弯起眼。
“我劝你立刻回去。
……
事实上,谢容景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穗穗叹气。”
他举起左手,将掌心那块粉红色的痕迹展示给她看。
“你敢,你最勇敢了。
这种刚拔出剑,身体就会像本能一样动起来的感觉……真的太爽了,非常适合她这种试图支棱起来的咸鱼。”
为了二人能顺利私奔,不能冒一点点风险。
他的眼睛亮亮的,宛若幽微燃起的冷焰。”
穗穗:“我要是不呢?”
穗穗:?
他还以为是废柴小姐被魔族欺骗……原来不是吗?”
公孙蓝对谢容景说:“若是不自己往回走,你的身体将会受到万蚁噬心之苦。
他哆嗦地开口:“大小姐,我……我现在这样解不了啊!
病号略略抬眼,好整以暇地微笑着看她。”
“大小姐。
是在大脑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做出的本能反应。
五万积分,就这么没了。”
第117章if线3
大魔王的脸上染了些兴奋的红晕,用沾了血的手拉住大小姐,将长剑□□放在她的手心。
在他默默思忖时,穗穗已经将剑收起。
穗穗又气又心疼。
穗穗的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连忙扶住站立不稳的大反派。
是一头比刚才的怪大了几个号的巨犬。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长剑,剑尖直指公孙蓝,满脸都写着威胁。一眼望去还能瞧见腐烂了的内脏,有一只的肠子甚至还在地上拖了老远。
生气。
穗穗打他的爪子。”
她没好气道:“老实点,别再乱动。”
公孙蓝的目光在少女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上转了一圈:
“半夜私自离开门派……还是和魔族一起。”
也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诚意。
——将她推开,让她不受到伤害。”
谢容景轻声开口,第一次主动拉住虞穗穗的衣袖。
……
穗穗本想从深渊底部走,她记得那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怪,除了有点黑和不能用灵力,其它倒也还好。
看戏似的。”
对魔族不需要留情,可对大小姐,公孙蓝还是得客气点。”
“不好意思,您没有别的选择。
“虞穗穗。
甚至连对方需不需要保护都没有来及考虑。
他没看到自己刚刚杀怪时的英姿吗?
穗穗拉过他的爪子,昏暗的月光下,浅色的旧伤若隐若现。”
谢容景温声哄道,像情人间的呢喃:“这样我会更高兴呢。
好像突然有点意思了。
他可以吹笛子,也可以出刀,可他却单单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快的一种。
又疼又要逞英雄,完了还要莫名其妙喊打喊杀,这到底是什么小学鸡。
他想看看,这位大小姐……到底能为自己做到哪一步呢。
谢容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刚刚出刀这么快,姿势这么帅,怎么看怎么都不用挡伤害吧。”
谢容景:。
谢容景也发现了,目光微凝。
难怪那个加战斗经验的金手指这么贵,她想。
她手忙脚乱替谢容景止血,爪印深而大,从肩膀一直蔓延至左胸,浓烈的绯色加上甜腻的血腥味,冲击力极强。
这一来一回就花了好几万。
只是刚靠近深渊外围,便被一群黑色的野狗袭击。”
公孙蓝同情地看着她:“我猜,您一定是被魔种蛊惑了吧,大小姐。
穗穗急了:“再说一遍,快点解开!
“把咒解开。
她拔出剑,哪知谢容景又快一步,狠狠将她推开。
好在还有钞能力。!”
谢容景眉头微微蹙起,他一般轻易不喊疼,受了伤也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死样子,这会这个表情,那就是说明很疼。
“这个人砍过我这里。”
她说完便拉着大反派踏上旅程,后者怔了一瞬,眼神慢吞吞下滑,落在两人握着的手上。
砍了执法堂的人,可是彻底与天照门撕破脸了呢。
“等一下。
她还没发脾气呢,这位到先拽上了是吧。
同样惊讶的还有谢容景。
他就是……下意识那么做了。
伤口往下淌了很多血,他的脸色比往日更白了,嘴唇却是红艳艳的,更像一个持色行凶的小白脸。
狗群是一到两重,狗王最高也三重……明明都不是她的对手啊。
穗穗一口气砍了十几只怪——感谢身经百战金手指,她动手的样子格外熟练,毫不拖泥带水。”
他似乎想再次将身旁的少女推开,可狼爪子带了点毒,抬手时又令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谢容景眯起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公孙蓝起初还死撑着不解,直到被长剑刺破肩膀,才意识到——她是在玩真的。”
公孙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狗爪子不偏不倚挠进他的左肩,带出一大股红色的液体。
穗穗:啊,是狗王。
“我刚刚的样子,帅吗?
她很现实的给病友讲道理:“公孙蓝好像是北峰执法堂的副堂主,他要是死了,会第一时间被门派知道。
穗穗真的无语了。
接着,他在大小姐错愕的眼神里,淡淡开口。
她虽然搞了一堆金手指,但融合与升级都需要时间。
!”
血花飞溅。
穗穗现在早已不是三百年前那个没见识的小菜鸡,有金手指和钞能力加持,加上现在还能用灵力,她自然拔出剑,挡在谢容景这个病号身前。
她积分多灵石多,前些天出门,顺道也换了许多高级的一次性符箓。
穗穗瞳孔骤然缩紧,一剑砍断狗爪。
“走开。
可还没等他再次发作,爪子又再一次被大小姐拉住。”
穗穗说:“赶在别人发现之前。
他中了咒,神色却没有半分疲态,反而笑意愈来愈浓,眼底闪烁着兴奋和愉悦交织的疯狂神色,连呼吸也快了几分。
她瞪了一眼符修,把剑递给大反派:“我们砍回来。”
他淡淡道:“执法堂有必要将您送回去。
谢容景脸上的笑凝固下来。
……
他有些烦躁地别开头,将肩膀上缠着的白色纱布一把扯掉。”
这么说着,他再次念出咒语,在那魔族的额间印了一个符文。
还好药膏带的够多,穗穗不管病人的抗议,试图再一次帮他涂上药。
一个默默无闻的十几岁大小姐,哪学来的这些战斗技巧?”
谢容景:“我真的会……”
穗穗:“憋说话。
它们原本是眼睛的地方空洞洞的,一起对二人行注目礼时……怎么看怎么邪门。
谈话间,一道黑影扑向二人。
狗群体型大,乍一看有点像狼,且明显不是活物,就像曾经在深渊见到的那只豹子,一半是皮肉一半是骨骼。
“杀了他。”
穗穗于是先把他放开,待解完符咒,又飞速将对方定了起来。
谢容景的语调很慢,边说还边细细观察着大小姐的表情。
“这是在取悦我吗?
原来最早时候的大反派是这种调调——虽然也在笑,笑起来却又拽又病。
谢容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符咒发作,吐出一口鲜血。
谢容景动作幅度很大,牵动了肩上的伤口,轻轻抽了口气。
都怪公孙蓝。
“我们得搞快点走了。
穗穗忍不住凶他:
“你干嘛呀,我打得过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