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躲在被子里哭都是有可能的。
纪炀那个时空,二战时候发明的青霉素,就挽回了无数人的生命。
谁让纪炀太不一样了!
自然也提到这件事。
这会听到五姑娘说百姓因为农具伤到小腿时候,自然想到这个东西。
十几年来,也就纪炀从他们手中讨了便宜,还能安安稳稳的。
饶是他们都费了不少事,还找了官府开条子,写明为何要买那样大的石料。
这事自然不会瞒着玉县丞。
所以那些知县基本都会架空,要么实在忍受不住跟朝堂上书离开。
如今太新县的局势已经重新划分。
一个在此地当了三个月县令的本地官员。
可面对纪炀的时候,他又是无比和气,好像一丝恶意都没有。
抽空还要去西边刘地,东边鲍地看看其他耕地情况,更是往鲍地更东边瞧了瞧。
经过一个多月的设计规划,现在大桥图纸已经快完工,所需的石料陆陆续续被拉过来。
前面是修桥跟种田,后面是提炼青霉素。
无论从哪方面看。
这比之前的影响还要大啊!
纪炀看了林婉芸开的药方,据她说,都是去热清毒的。
所以,他会来吗?
眼看这徐铭也是如此?
行吧。咱们两个一起。
现在塞人到衙门的三家里,也就最面的裴县令地位还算稳。
纪炀开口道:“如果这东西做成,不少肺病,发热,皮肤病都能治好。
纪炀欲言又止。
没有官府没有官印的知县到了那地方,那里还有仿照太新县设的县令。
以至于回到太新县衙门,大家脸上还带着笑意,让留在衙门的玉县丞跟裴县令他们一阵奇怪。
两人定下这件事,纪炀更忙了。
纪炀神色无奈。
一听这话,办事的刘县丞连腹诽都说不出。
地方势力,确实太大了。
今年的纪炀已经不主动在汴京搞事了,怎么汴京还是他的传说?”
一个今安县,一个太新县。
另一个是朝廷派来,没官服官印的官员,更没有治理地方的经验。
纪炀看看五姑娘,笑道:“你不是有答案了?”
“我若是他,肯定会过来。
如果他们的知县是隔壁今安县徐铭那样的人就好了!
借着修桥,两人都被派去忙这件事,玉县丞跟卫蓝等人自然而然顶上。
在古代,自然也有给伤口消毒的方法,不过也只是给表面消毒而已,内里的细菌则需要针剂或者口服药。
毕竟补办官服官印这种事,便是承平国开朝几百年也见不到啊。
可不做的话,那岂不是永远不成。
即使到现代,这东西也是救命良药。
要说青霉素的培养,现代很多人都懂个一星半点。
这顶上之后,他们也很难回来了。
可又能怎么办?”纪炀笑,“他还觉得我是林家人,所以一定不会救他,更不会带消息。”
纪炀跟其他纨绔能一样吗?”
这事看着好笑,仔细想想却也正常。
天气冷还好,热起来伤口容易溃烂,治疗不及时,一条腿,一个胳膊都会保不住。
但培育这东西,既要时间,还要运气。
纪炀叹了口气。
怪不得有这种水平。
不过估计要给他一段时间了。
或者跟之前的知县一样,岂不是很好对付?
裴家岂不是把他们整得更惨?
更因为他,让不少家里子弟出去历练?
不过纪炀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还给他们争取了修石桥时的饭食跟工钱。
这几种病得了就很难医治,甚至还有传染的风险。”
“多半没有出来的经验,一时慌神,根本摸不清头脑。
人家那县令去年十二月当上的,如今已经二月下旬,还参考了太新县情况,没让县令跟裴县令一样,不懂事务,算是扶了起来。
但隔壁今安县知县被山贼抓了这种事,早晚会走漏。
谁让每次过来,不是问他们吃喝如何,又问他们需要什么,或者给他们赠药施医。
纪炀倒不生气,只觉得这事怎么想怎么好笑。
纪炀收起信,那是不知道山贼的事,否则梁王现在就能把徐铭弄回来。
慢慢攒一攒,肯定有用到的时候。
纪炀想了想道:“我写个东西,你抽空的时候,能不能照着做一做?
也就是纪炀,最难缠!
两人心里清楚,所以每次来衙门办差,都觉得自己这名头又虚了些。
之前是三家鼎立。”
林婉芸自然不会拒绝,即使纪炀写下来的东西很奇怪,什么发霉的果子,发臭的肉汤肉块等等。
不管是其他家的佃户,还是给官田种地的百姓,全都欢迎纪炀他们。
林家一派自然嘲笑许久。
如今裴家跟着纪炀,另外两家倒是想合起伙,可他们又被分割到两地,怎么都绕不开中间的衙门。
他们这边负责的人,自然是鲍主簿。
你们开心就行?
好在如今天气好,伙食已经停了,否则真要入不敷出。
如今看着,人家那边也不愿意动,少不得要提高条件,他们才会过来帮忙。
那边还是灌江府的地方,属于另一个县,那大片空地,纪炀看着就眼馋,可惜不是太新县的地方。
纪炀见此,对裴家抠两家的油也睁一只闭一只眼。
两者现在已经有了差距,再加上他这大乌龙,如今官服官印都没,实在寸步难行。
几趟下来,还能听到隔壁今安县的八卦。
累是累点,但也表明裴县令依旧是衙门的人。
久居汴京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地方的琐事万千。
这些宗室子弟们常年不跟民间接触,更不用说跟民间底层接触。”
两人说着,又去看石桥建设。
有纪炀的示意,裴县令如今稳稳压着刘县丞跟鲍主簿,除开修桥的事之外,还有别的差事给他。
衙门里的刘县丞,鲍主簿被支开做这件事,自然是纪炀的手笔。
即使纪炀他们这边再会守口如瓶,山贼那边也不会帮忙瞒着。
每每要去看这种病人,纪炀都让她带上纱布做成的口罩,还有不透气的手套,就是为了防止染病,可见其凶险。
梁王不是不想派厉害的人物,可选了好几个,都被陛下打了回去,千挑万选,总算有个陛下跟梁王都各退一步的人。
这让裴家自然更加卖力“压榨”另外两家。
凭什么他能做到,他们不能?
不过五姑娘刚开始试着开药方,做过之后,还会拿给韩大夫看看,确定没事,再去抓药。
林婉芸跟着学了几个月的医术,听到肺病,发热的时候,更是震惊。
不用多想,都知道他是什么处境。
还要取上面发霉的东西?
百姓做事,磕碰难免,农具锋利,伤着自己也是常事。
纪炀听五姑娘一点点说情况,听到伤口溃烂这三个字,自然想到另一样东西。”
青霉素属于抗生素,在很多细菌感染造成的病痛里都有用。
等到三月中旬,纪炀陆陆续续收到汴京那边来信。
但在汴京不少人户里面,就是一样的?
纪炀听着就笑:“韩夫子,你可别夸了,现在才到哪。
反正一来二去,两边对对消息,总能发现不对劲。
他行的事,别人不一定能行的!
也就纪炀不同而已。
他们用药也很省,太新县的库房也快撑不住。
青霉素。
跟着纪炀的凌县尉,卫蓝,平安皆是惊愕。
更别说还是梁王派去的人。
估计谁也没料到有这种事发生。
见林婉芸十分认真点头,又想到以她的年纪,在现代也只是学生,纪炀安慰:“不用太紧张,抽空研究就行。
但冷静下来想想,也不怪他们有这种想法?
可能他跟五姑娘刚开始做不出来许多,更不能大批量生产,但能做出救命的药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起到作用。
鲍地跟裴地之间的桥,图纸细节可能有差距,但用的石料必然差不多,所以也开始购买。
也不是说他这人不能用,如果他肯放下身段,用自己所学,再结合实际,未来也有出路。
因为这个,一窝蜂地出来?
找到纪炀的时候,纪炀自然批得飞快,还让他们有空再来。
反正丢的不是自己的人。
反正都是纨绔子弟,都是在汴京不怎么会处事。
以前派来的知县,多半也会被这样整治,更丢人的都有。
所以现在开的方子,基本都是这些。”纪炀挑眉,不过想到林家女婿这四个字,又忍不住笑。
一般来说,小伤口自然不会致命,但小伤口不消毒不处理,很容易感染细菌,从而导致人死亡。
匠人嵇巡带着的七个人,他们先修的自然是刘地跟裴地之间的桥,谁让之前浮桥被砍了,一直无桥可用。
他们怎么那样倒霉!
不过韩潇倒是说,其实徐铭如今的处境,在这灌江府才是正常。
等回到五斗院,林婉芸目瞪口呆听了这些消息,忍不住道:“他是个傻的吗?
干脆试试?”
“看他怎么想了。
他们这样想,百姓们却高兴,每每看到知县大人跟知县夫人的时候,心里感觉都是不同的。
这就跟纪炀他们没关系了。
他们两个不参与的话,让刘家,鲍家派其他人过来?”林婉芸也笑,“朝中林家女婿跟梁王的人联手,很多事都会好办。
这东西,竟然能治?
而徐铭还比那些人还好点,毕竟是能去春闱的人。
所有读过的书如同空中楼阁,根本用不到实际。”
这东西也急不来,等成功一次,总会有第二次。
然后还说了派徐铭去的时候,梁王帮忙联系了凉西州的兵马,只要等徐铭安顿好,那边兵马就会过来帮忙。
林婉芸想了想:“那你觉得,他会不会来找你帮忙?
刘家人也没想到,需要的石料那样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