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集体火种!

第69/218章

  陈敬宗被这一眼勾得身心俱痒,奈何才答应过她不动色欲,只得假装心如止水。”

  夫妻俩对视一眼,华阳起身收拾书桌,陈敬宗则迅速将汤盅等物藏去了……净房。

  平心而论,陈敬宗的厨艺不错,鱼汤鲜美可口。”

  华阳哼了一声,别开脸道:“我怕怀孕,吃了一颗避子丹,有点苦。”

  华阳脸都红透了,低声斥他:“你天天就惦记着睡吗?

  因为她喝了,夫妻间的气氛也缓和了下来。

  才与珍儿打听完,孙氏就瞧见华阳从上房出来了,后面跟着自家老四。”

  胖是故意逗她,其实是丰腴。

  这次喝完,华阳再也不肯要了。

  视线在小夫妻俩的脸上一扫而过,孙氏微微眯了下眼睛。

  华阳冷着脸甩开他的手,这一上午受的气全在此刻涌上来,睫上就挂了泪珠。

  孙氏是阁老陈廷鉴的发妻。”

  那么苦的药,她是傻吗非要吃一颗?”

  华阳抓紧袖口,瞪着他道:“你眼睛瞧见了,能确定一滴没露?

  他也是第一次成亲,第一次做丈夫,下意识地觉得只要弄在外面就能万无一失,那么说只是不想她白白吃药受苦。”

  华阳:……

  陈敬宗:“现在你实话实说,那以后无论你给不给我睡,只要我去山里找吃的,就一定给你带一份回来。

  华阳:……

  她大概再也不会用这套餐具了。

  孙氏正跟着珍儿往院子里走,身后跟着她身边的大丫鬟腊梅。”

  放下汤勺,陈敬宗猜测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路上她明明一肚子怨气,笔下的叙述却像换了一个人。

  她生在陵州城内,其父是官学里的教谕,学识渊博,当年陈廷鉴就是经常去拜访先生,才认识了孙氏,求娶为妻。

  她没有藏着掩着,陈敬宗也就光明正大地看她写字,见她这第一页写得都是路上自家人如何悉心照顾她,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他们的满意,陈敬宗手里的勺子撞到嘴角,洒了些汤水下来,他匆忙后躲,侥幸没有落到衣襟上,只是动作颇大,显得笨手笨脚。

  四宜堂与主宅只隔了一条走廊,昨日黄昏华阳被一条蛇吓得尖叫出声,陈廷鉴、孙氏都听见了,当时孙氏就赶过来安抚了一番,今日再过来瞧瞧,很是担心娇滴滴的公主儿媳吓出病来。

  一定是昨晚她对他太顺从,才助长了他的无耻。

  陈敬宗还在挖鱼头,眼也不抬地道:“多吃点,胸都快瘦没了。

  陈敬宗给她盛了第二碗。

  是药三分毒,陈敬宗还是不太理解:“我说过都弄外面了,你何必多此一举?”

  华阳终于垂睫,看着他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以后你若食言,我再也不会对你好。

  “好,我答应你,除丧前都不会再惦记那个,一颗药都不用你再吃。

  整个陈家,几乎人人都敬着她,其中却属婆母对她最好。”

  陈敬宗:“为何要除掉我,我哪里待你不好了?”

  华阳不为所动。”

  华阳心中一动,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喝完便皱起眉头,刚要开口,陈敬宗忽然道:“如果你说难喝,那剩下的鱼汤都是我的,以后我也不会再去山里给你弄野味,除非你给我睡,睡一次换一天的份量。”

  陈敬宗将汤碗往她那边推:“汤才是主菜,你尝尝,好喝你就原谅我刚刚的口没遮拦,难喝算我罪上加罪,任你惩罚。敢情怀了也与你无关,是我要喝落胎药,是我可能落下病根甚至丧命,你大可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华阳坐在对面,继续写家书。

  想到他没吃早饭就先去山里打这些野味儿,为的也是给她补身子,华阳心软了。

  “你这是,报喜不报忧?”

  陈敬宗蹙眉:“避子丹?

  公主嫌弃老四粗野,老四也嫌弃公主骄矜,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互相看不顺眼,此时瞧着竟很是和睦!

  华阳:“实话而已,除了你,你们一家确实对我关怀备至,至于驿站条件简陋、车马奔波,都是在所难免。

  孙氏暗中思量之际,华阳重生回来再见婆母,心里便是一酸。

  感觉不太对劲儿!

第6章

  剩下的鱼汤也没有浪费,包括鱼头肉,都落进了陈敬宗腹中。

  华阳本就气他污言秽语,见陈敬宗的目光竟然还专门往她衣襟处盯,顿时更气了。还不是承受不起丧期怀孕的后果!”

  华阳不想跟他谈这个,板着脸去了床上。

  难道公主终于发现了老四的一些优点,譬如害怕蛇虫时可以让老四挡着?

  她冷着脸放下筷子:“不吃了,你端走吧。

  原本老头子让他去娶一个听起来就难伺候的公主,陈敬宗还不愿意,直到比武场相看那日,陈敬宗远远瞧见帝后一行人中白得发光的她,光是那抹初雪般的白,就让他小腹发紧。

  “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陈敬宗嗤之以鼻,手上倒是继续给她挑着鱼肉,让她面前始终都保持着五六块肉的数量。”

  陈敬宗:“可我是武夫,打死我我也学不来你那样。

  他在京城见过很多瘦美人,包括两位嫂子也都是风吹就倒的姿态,她却不一样,瞧着也是小蛮腰,面颊却圆润,像一颗浑圆饱满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蜜桃,很想让人扑上去咬两口。

  陈敬宗忽然就发现,他不怕她摆脸色,不怕她冷嘲热讽,却怕她这样委屈。

  婆母去世,孙氏这个儿媳妇穿了一身白布衣裳,头上插枝檀木簪子,打扮得就像个镇上的寻常妇人,只是她年轻时容貌美丽,后面又一直跟着陈廷鉴做官夫人,养尊处优的,自然气度不俗,一看就是个富家太太。

  华阳不看他。”

  华阳:“没让你学我,学学父亲大哥他们就好,当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随便你怎么吃喝。

  刚惹她掉过眼泪,陈敬宗吃得有些局促,拿着她的小勺子一勺勺慢舀,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直接捧着碗往嘴里灌。”

  他把碗举到华阳嘴边,华阳偏过头,这一偏,却瞧见陈敬宗的裤腿上湿了几片,鞋帮上也沾了些泥巴。你刚嫁过来的时候,瞧着都有点胖。

  她侧身坐着,脸庞朝内,露出一截泛着桃粉色的纤长脖颈。

  陈敬宗见她眼尾都红了,顿时有些后悔。

  陈敬宗顿了顿,继续道:“以后我规规矩矩吃饭,天天洗澡天天漱口,保证再也不让你头疼。”陈敬宗将汤碗放到一旁,转身蹲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赔罪。

  她接过汤碗,垂着眼,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

  陈敬宗靠到椅背上,一副错不在他的神情:“你难得才给我一两次,还不许我惦记?

  华阳看都没看他:“我不是将士。”

  陈敬宗连连点头。

  陈敬宗刚要回桌子那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她:“我好像闻到了药味儿,可是你哪里不舒服?

  陈敬宗看了一会儿,端着汤碗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陈敬宗叹道:“喝吧,自己的身子要紧。”

  华阳:……

  陈敬宗见她不知是气还是羞红了一张脸,笑了笑:“话实说还不行了?

  点完才突然想起来,她何时对他好过了?

  嫌弃还是嫌弃的,却没有往常的憎恶,更像嗔怪。

  华阳斜了他一眼。”

  没等华阳翻旧账,朝云的声音传了进来:“公主,驸马,老夫人来了!

  华阳吃了七八块儿就想停筷。”

  华阳简单给他解释了一遍这种丹药的作用。

  他就是图她的色,只要她肯让他睡,她白天再眼高于顶再嫌弃他,甚至把他骂成孙子,陈敬宗都不在乎。

  等陈敬宗出来,她瞪他一眼,这才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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