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后,郑重其事的咬字:“我喜欢她。
陈妍宁凑近仔细看了看,发出惊叹的声音,“哇,居然还刻了属于他的标志!
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镜子前重新梳了梳头发,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程宗遖到家时,家里的灯都没开,只有屋外璀璨的霓虹点亮了若隐若现的光影。
莫名的一种直觉。
见虞粒这沉浸在幸福中无法自拔的样子,可作为好闺蜜还是得提醒她一句:“我跟你说,他都三十了,像他这种商人,肚子里花花肠子少不了,八百个心眼子,你根本就不是他对手,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保护好自己…
虞粒听到这句话,冷不丁想起了今天那少儿不宜的对话。
陈妍宁根本就不清楚他们之间,其实虞粒一直都是主动的那一方,就比如他送她礼物的那一晚,她主动靠过去,想要吻他。
然而虞粒这会儿斗志满满,越困难越要挑战。”
红灯已过,行人陆陆续续迈上斑马线,只有陈泽宁停留在原地。
她放下贝斯,离开了乐器房。”
陈妍宁挤眉弄眼的撞撞她肩膀:“哟喂,你还护犊子上了。”
虞粒自己坐车回了公寓。
莫名心血来潮,她摸出了手机搜索了贝斯初学视频,然后跟着视频慢慢的学习。”陈妍宁一边说,一边去拉她的衣领,“我想看看你的项链!”
陈妍宁挥挥手:“哎呀,反正就是这类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发现自从住进这里,她都没有好好参观参观。”
陈妍宁组织着语言,思考了半天,这才艰难的说出一句:“大概就是…想把你圈起来?
沉默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身后的陈妍宁:“你觉不觉得,虞粒最近很奇怪?
回去之后发现程宗遖不在家,虞粒给程宗遖发消息,问他去哪里了。”虞粒被逗乐了,“你还不如说他想把我封印起来。”陈妍宁暗叹一口气,试探的口吻:“你是不是喜欢小鱼?
“什么保护好自己?”
直到虞粒走后,又是一个红绿灯路口,恰逢红灯,陈泽宁坐在山地车上,单脚踩地。
倒不是虞粒上赶着想跟程宗遖发生点什么。姐妹!
虞粒忽然想到了程宗遖弹贝斯的模样。”
虞粒恍然大悟过来,她原本想说“我住在我喜欢的人家里”,结果还没说完就打上课铃了。”
“我又不是动物,还把我圈养起来?
她将所有思绪都暂时抛于脑后,拿出周末布置的试卷,安安静静的做了两个小时试卷,等卷子做完了之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你当时那话还没说完。
“哦。
学了大概两个小时。
程宗遖应该快回来了吧。”
虞粒理直气壮:“那是!
虞粒干咳了声:“没什么。
直至外面的天色变暗,她这才意识到,已经晚上了。
透过屋顶的玻璃看到了屋外的蓝天白云,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那般潇洒、狂野。
她的耳朵尖儿忽然红了个透顶。
虞粒拿起了一把贝斯,尝试着弹了一下,发出低沉又厚重的声音。
他单肩挎着书包,走了出来,刚巧就听见陈妍宁这句话的尾巴,说让虞粒保护好自己。
做完了试卷,又没事儿做了,她躺着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开始无所事事的闲逛。”
三人一起并肩前往校门,陈泽宁终于找到了机会,他问虞粒:“你说住在哪儿来着?
本来虞粒回来的路上还特别紧张,想着等会儿见着程宗遖了,到底该怎么面对,是要她主动,还是等他主动?
程宗遖对她好,可却又从不对她做什么,她觉得很虚浮,就像是他们这段关系。
“没想到老男人这么浪漫啊!”
虞粒从高领毛衣中拿出了项链,展示给陈妍宁。
她真怕看见程宗遖就泄气了。
而且二楼最尽头的房间,还有一间乐器房,里面什么乐器都有。”
虞粒将项链如珍宝般收了进去,对于陈妍宁对程宗遖的称呼很不满意,强调道:“你别这么叫他,他才不老呢。怎么每天还是那么忙?
浮光掠影,雾里看花。”
陈妍宁若有所思的看着少年的后脑,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虞粒一直觉得贝斯的声音有一种孤独寂寥的感觉,让人听了很触动。总而言之一句话,老男人可真会!
可她终究是个小女生,脸皮薄不说,其实胆儿还小。忙完国外又忙国内。
他回过头,直直地看向陈妍宁,坦坦荡荡的承认:“是。
他隔了一个小时才回,说公司有事,晚上回来带她去吃饭。”虞粒下意识回答,“我说我住在…”
这一次话仍旧没说完就被阻止,因为陈妍宁偷偷拽了拽虞粒的手指头,悄悄给她递眼神儿,示意她不要说这么隐私的问题。
于是灵机一动,她跑去酒柜里拿了一瓶酒。
虞粒不否认陈妍宁的话,程宗遖是个商人,都说无奸不商,这是肯定的,没点头脑和手段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子上,但虞粒非常肯定且坚信,程宗遖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可现在程宗遖不在,所有期待都暂缓片刻,失落之余又莫名松了口气。
他以为虞粒不在家,可茶几上摆着她做完的试卷。
当真是大得离谱,应该说是应有尽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虞粒暗自撇撇嘴,他不是在休假吗?
“我觉得你很奇怪。”
她压根不给陈泽宁再问的机会,又补充了句,彻底将陈泽宁的话堵回去:“反正我有地方住,你就放心吧。还送你高跟鞋和香水!”
陈妍宁应该算是见证了虞粒的暗恋历程,对于一个仅见过一次面的男人一见钟情,这无疑是最疯狂的行为了,可虞粒却心心念念了整整四年,如今虞粒能梦想成真,陈妍宁是真心替虞粒高兴。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虞粒问:“什么?
虞粒心领神会,立马改了口,语焉不详的说:“我住在我喜欢的…房子里。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再一次陷入了狂欢,紧张和期待接踵而至。”
虞粒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泽宁就突然插了一句。
事实证明,学乐器是真的很磨耐性的一件事儿,而且按弦时,手指会很痛,她没接触过乐器,手指僵硬得很,学起来非常的艰难。
他绅士,温柔,对她纵容又尊重。
她只是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总得找一点实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