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卫言简意赅地说出了大概步骤,程亭钰搅散了棋子,彻底没有下棋的心情。
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谁喂你的春药?”
温博翰显然情绪上头,那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嘚吧嘚停不下来。
“你怎么了?当然是出嫁,我的要求很低,男的,听话,然后家里条件必须好,不能成日惦记着我的嫁妆过活。
他张嘴想反驳,但却完全站不住脚,已经完全被热意占据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动了,努力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
温明蕴忽然想起赵文来了,这个她只见过一次面就扒光了,吊在竹子上的男人,缺点多多,但唯有一点好,那就是已经下地府了。
而大皇子原本在户部上任,如今被撵出户部,明面上和他有所牵扯的几个朝臣,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惩罚。”
温博翰那是相当了解这个不孝女,陈婕一听之后,也跟着点头赞同。
“属下一直跟着,少爷身边的小厮石头被人收买了,给少爷服下了毒药,之后弄来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直接往少爷身上扑,少爷就出手打了她。
怎么生了这么个讨债鬼?
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蹲了下去,遮掩住自己的尴尬。
这么大的动静,却依然没闹醒他。”他满脸疑惑。
这个不孝女到现在还惦记着赵文呢!”
他刚说完,温明蕴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把他丢到地上。
第027章 婚前协议
程晏警惕地看向周围,待对上程亭钰的视线时。”程亭钰扬了扬下巴。
“你别转悠了,弄得我头晕。
他不想死,他还没统治够这个王朝。
四下张望片刻,发现这里是爹住的院子,原本焦灼的心绪忽然平稳了下来。
此人正是程家大房的少爷,程晏。
清修的生活她也能过,一两年还成,但若是要下半辈子都这样活,对她而言那是相当痛苦了。
皇上心情不妙,一连几天都阴气沉沉,弄得朝臣们都小心行事。”程晏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想起此事立刻咬牙切齿地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小爷一定扒了他的皮!
程瘟鸡:下辈子我还是当条狗吧,这样告白肯定很容易。肉别吃了,这些锦衣华服也都舍了,换上素衣木簪,扛着锄头下地种菜去吧!
面对父亲的提问和视线,程晏更加难堪了,他想起身逃跑,但是药效上来之后,两条腿明显不听使唤。”陈婕忍不住劝道。
影卫不敢不听从,再次将人扛到肩上,手直接一松,就听“咚”的一声闷响,那人摔倒在地。
贵妃不死心,又让五公主前去撒娇,可惜往常最得宠的五公主也铩羽而归,不仅如此,还吃了挂落。
程亭钰并没放过他,而是趁他跑步的时候,开始提问。
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心底产生了莫大的恐慌。
大皇子是贵妃所出,与五公主乃是一母所生。
“那你与如意说说?
语速又急又快,还把事情讲清楚了,依稀可见他在朝堂之上和其他臣子舌战的风采。
桌上摆着一盘棋,黑白子厮杀得极为激烈。
“我也想,可是控制不住,我急啊,我恨啊!”温博翰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连和她吵架的力气都没了,直奔主题。”
这回影卫不敢违逆,直接找来一桶冷水浇下,瞬间少年便睁开了眼。暗地里已经埋伏好人,显然是想等少爷把人打死了,再出来大闹一场。是要找女人给你,还是找男人?皇上也早忘了,可是五公主前去替大皇子说情,惹恼了皇上,偏偏曹秉舟那条疯狗也在场,还趁机煽风点火,提到了如意与五公主交好,至今还未嫁人,只怕更要带坏五公主。”
听到父亲的奚落,程晏更加面红耳赤。快找大夫给我瞧瞧!
程晏点头,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一开始还有些腿软,但是跑了几步之后,就觉得浑身发热,身体的反应更大了,他只能憋红着一张脸继续跑。
温明蕴长叹一口气,无奈地道:“还能怎么办?
他的眉头皱起,显然心情不妙,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年。”程亭钰冷声吩咐。我吃了几杯酒,觉得有几分醉意,就出来走走。
陈婕长叹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红,显然也是心头不快。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和你娘来就是问你的意思,已经火烧眉毛了,必须做决定,你是要出嫁还是出家?
少年的身体很明显完全扛不住药效,感觉全身血液都往下涌,那种略显陌生的悸动,让他措手不及。”
“不知道。
忽然烛光晃动了两下,一道黑影落在地上,正是他的影卫。
“爹,要不你去赵文家问问,我能不能直接带上嫁妆去他家守寡?
程亭钰闭了闭眼睛,心中顿感无力,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傻孩子。
“你不是中了毒药,而是春药。”
“没有对症的解药,你太年轻了,必须把体内的热气散发出来,绕着院子跑圈吧。”男人没有抬头,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
“泼醒他。已经明确放下话来,今年如意若是不出嫁,便出家吧。
影卫迟疑了一下,没敢太过粗暴,而是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地上。”
“如意不过是臣子之女,她的亲事还不能让皇上记挂在心上。”
*
程国公府,一处宽敞的院子里,程亭钰正坐在椅子上沉思。”他沉声问道。”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被喂了春药,反而觉得是毒药。
影卫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此刻已经昏迷了。
他满脸臊得通红,下意识地夹紧腿,想要伸手捂住。
偏生不巧的是,还连累了温明蕴。”
“我就是不知道如何说,事情已经发生了,骂她也不管用。
“爹,我怎么到了这里?”
程亭钰嗤笑了一声:“小爷,你连凶手都不知道,就在这儿放狠话,听起来特别像个笑话。
终于他想起了些许,激动地道:“爹,我想起来了。再说以她那性子,我们在这边着急上火,她可能还拍手称庆,快活地大放厥词,说当尼姑可太好了,她愿意一辈子和菩萨作伴。”
温博翰瞬间丢了个白眼过去:“你做什么美梦呢,出家人就是要清修,哪怕是带发修行也不可能比你在家当姑娘舒坦。这下好了吧,受到连累了吧?
温府,温博翰正在院子里乱转,他还穿着朝服,显然是没来得及换下,而此刻略显焦躁的状态,与他平时文质彬彬的模样相去甚远。
温博翰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被送走。
作者有话说:
温姐:路边的狗爱我我信,你说爱我我不信!
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只是他眉头紧蹙,眉眼间带着几分戾气,显然昏迷之前正经历着很激烈的事情。
“爹,我是不是中毒了?
听到这句话,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我我我、谁都不要!”
“皇上舍不得跟自家女儿撒火,就只能冲着别人的女儿了。
一个时辰后,夫妻二人终于携手前来,把这个消息告知了她。
大皇子受罚,甚至牵扯到娘家也跟着倒霉,贵妃心急如焚,亲身上阵跪在龙乾宫宫门前,皇上却不为所动,甚至还狠狠地骂了她一顿。
程晏的脸更加红了,整个人看起来都要冒烟似的。
其中母妃出身低贱的三皇子,直接被勒令圈禁。”程亭钰故作不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语气里带着几分关怀。
只是还不等他完全放松下来,忽然就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烛光照过去,地上的人拥有一张相当年轻的脸,明显还没完全长开,是个英俊的少年。
“我说丢,重来。
可是偏偏在这种敏感时期,儿子们还不消停,再看到两个儿子龙精虎猛,正当好年纪,皇上心头就更加惊慌和羞恼。
温明蕴坐在椅子上呆了片刻,苦恼地道:“有没有那种享福的尼姑庵?当初让如意远离五公主,她偏不,还要一意孤行地当什么手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