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吟眉嗯了一声,尾音浓长。
身后传来窸窣的动静,危吟眉立马转过身,将弓箭抬起,却见草丛晃动,一侍卫拨开草叶走了进来。
那香气馥郁妖娆,一闻便是女人的。
谢灼指腹压着她的唇,逼得危吟眉娇躯发软,挣扎不开,只能柔柔朝外道:“可以。”
谢灼转头道:“你若不会打猎,那我便教你好了。
叶婕妤久久凝望几人的背影,对身边的侍卫:“你去给皇后传话,叫皇后好好练着,不然三日后射猎比试,本宫必定将她比下去。
随后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小腹,五指用力按了按,危吟眉咬着下唇,轻轻推搡他的手腕。承喜知道她要去练骑射,早早给她准备好了箭筒与雕弓,为她找来一匹马驹。
叶婕妤双腿一夹马肚,也往密林行去:“走吧。
女儿家身上特有的香气弥漫在周身,谢灼不用低头都能闻到她发梢间的香气,唇贴着她发:“下次换淡一点的香。”
话语直白极了,危吟眉素来羞涩,生性腼腆,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话,赶快换了个话题:“那我明天在猎场中等你?
第34章、试试
这景象不过一晃而过,很快危吟眉手撑在马脊背之上,坐直了腰身,鬓发之上步摇轻晃。”
待郎君走后,危吟眉到桌边坐下,云娥从外进来,便是瞧见自己娘娘手枕在臂弯上,已是满面通红。”
谢灼道:“可以。
有他来教自己,她要想胜过危吟眉轻而易举。
“娘娘也是来练骑射的?
这里是猎场的外边沿,并无珍禽猛兽,只散落着野兔孢子等小型猎物,供世家儿郎们打猎。
危吟眉不解,她没有马儿他怎么教她骑射,随后便见谢灼身子往后靠了靠,将马鞍空出一点位置让给她。
哪怕他沐浴一番,换了一身衣物,又经过一夜,到今日早上他与臣子议事,旁人靠近他身边,还诧异地问他身上的兰香从何而来。
叶婕妤周身围了一圈女郎,众人谈笑风生,见到她来,笑声也戛然而止,“见过皇后娘娘。”
危吟眉转头:“摄政王在床上时,明明要我用更浓一点的香。”
侍卫策马进去传话,叶婕妤则转头看向身侧的一魁梧男子。
是宋武,谢灼的手下。”
三三两两的贵女随着危吟眉一同往内行去,方才还围在叶婕妤身边的女郎顷刻便少了大半。
谢灼放柔了语调:“娘娘听到了吗?
翌日清晨,危吟眉起身出了帐篷。
谢灼道:“会让你腹中早日怀上我的孩子的。
偏巧这时,马儿迈开前蹄,晃了晃身子,危吟眉调整坐姿,被马儿晃得一个踉跄往前倒去,她轻呼了一声,几乎趴在马背上。
危吟眉转头环视一圈,宋武道:“娘娘放心,这处林子偏僻,没什么外人。
危吟眉将弓箭收起,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
危吟眉倒也并未拒绝:“走吧。
谢灼拍拍马背:“上来吧。他说不喜欢,身边人都看得出他喜欢,只有他自己觉得不喜欢,就是口是心非。
她道:“我去牵自己的马来吧。
危吟眉小心翼翼翻身上马,往猎场中行去,在场外遇上了叶婕妤。”
太过浓郁的香气,就像丝丝缕缕的蛛网,会慢慢缠绕上他的身子,一经沾染便再难除去。
外面人听不到里面人的回应,又道:“都是各宫的娘娘和贵女们参加,皇后娘娘下场比试一二也能拉近与贵女们的关系。”
谢灼低头望向她,女郎今日穿了一身骑装,红色洒金,包裹着她雪白的肌肤,下巴上汗珠滴答落下,犹如荔枝肉一般,鲜艳欲滴。
谢灼笑道:“娘娘昨夜不是说,叫孤来教你骑射的吗?
当中有一二贵女策马到危吟眉身侧,“娘娘若是不介意,我们可否去娘娘一起进去打猎?”
等宫女走后,谢灼退开一步松开了她。”
谢灼想,她也知晓是在床上。”
危吟眉目光落在他身前,那马鞍上的位置狭小而逼仄,似乎不能容下一个她。
谢灼以臂作阶,抱她上马,女郎一坐上马鞍,便觉被硌了一下。
女郎纤腰陷下去,桃臀却轻翘,衣裙随风荡漾。
危吟眉与各女郎们分开,一人行走在林间。”
危吟眉并未搭理一句,只朝众贵女道了一声“免礼”,众女郎见皇后笑容温柔,便也纷纷回以一笑。”
可危吟眉知晓叶婕妤不会无缘无故示好,总觉心头不安。答应她。
这是少帝特地派来教她骑射的军官,听说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男人在床上和在床下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物种。”
危吟眉没料到他真的能抽出空来,愣了一刻,便道:“那我去牵我的马来。”
她一路小跑走到谢灼马前停下,红唇气喘吁吁:“摄政王?”
叶婕妤转头,从上而下将她打量了一番,那目光令危吟眉倍感不适。
危吟眉拿过铜镜看自己的妆容,手轻抚自己红润的唇瓣,低下头只将浓密的鸦发和一截纤长的皓颈留给他。”
宋武让开一步,危吟眉没了遮蔽,这才看到远处密林尽头,有一高大郎君坐在白马之上。
谢灼接过宋武递来的马鞭,一转首,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黑沉沉的目光俯视下来,带了千斤的威压,眼神里是不容驳斥,危吟眉又怎敢拒绝,便走近一步,手扣上缰绳。
昨夜谢灼在她帐子里总共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回去后衣襟、手掌、乃至身上,全都沾染了她的香。
谢灼仿佛很是满意她这副模样,好整以暇欣赏了半刻,又靠过来,抱着她抵在案几上,低头道:“我走了。
再抬起头来,她鬓发散落,有一半倾泻落下颈边,像是被谁人欺负了一番,眼里满是委屈。”
午后,天光晴朗,阳光从高大树冠间的细缝筛落下来。”
谢灼淡淡打断:“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不用。”
“娘娘,奴婢是叶婕妤的宫人,受她的旨意前来问问娘娘,过几日有狩猎,娘娘参加不参加?”
危吟眉脱口而出话想要拒绝,却被谢灼按住了唇。
“那时说浓一点,是想叫娘娘让我提一点兴致,平日里你薰淡一点的,否则沾染到我身上容易被人发现。”谢灼眺望了一眼远处的丛林,她的马儿离得还挺远的。
作者有话说:
不要信谢灼说自己对小眉没感情的话。
话虽如此,危吟眉仍小心翼翼注意着周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