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宴慢条斯理地从少女纤嫩柔软的指尖抽出领带。”
“刚好还没跟你太太正式见过。
敲了几个字回复后,容怀宴徐徐起身,拾起搭载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依旧是那位矜雅清冷的贵公子。”
由于第六感给出警告,顾星檀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一样撒向隔壁。
我艹!进来一起玩啊。”
“要不然我把工作室头牌也给你叫来?
下一刻。
除非——
顾星檀眯了眯桃花眸,往后一仰,靠进沙发椅,找出那个被她修改备注成——【男大学生】的联系人,轻敲手机屏幕。
似是要离开。”
徐姐拿出手机打电话:“对,云曜刚好今晚在附近拍戏。”
没等容怀宴回答。”
容怀宴漫不经心抬了抬眼皮,清冷如寒潭深泉的眸色依旧平平静静,丝毫没有任何急迫情绪,反而还气定神闲地往沙发上一坐,抿了口之前未碰烈酒,淡淡问:“有我身材好?
环肥燕瘦,美色环绕。”
“她胃口被我养刁了。
怎么个“关门教妻”法?”
南韫送来‘温暖’:“或者你需要打离婚官司吗?”
包厢内其他人:“……”
要不是情况不对,贺泠霁真的很想跟容怀宴请教请教。
算了。
“急什么??”
“他还跟有什么人追似的,扭头就跑了。”
南稚一把抓住顾星檀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仰头看她:“老师,你去哪儿?
顾星檀红唇微微扬起,俯身,轻轻在她耳边吐出几个字:“我要去嫖……呀。
二楼包厢。
谁知,男模们刚摆好一圈,保证让她视线无法躲避。”
徐姐笑盈盈应了:“有我在,你放心好了。
尤其还不止一个。
主要是大家也很好奇,容太太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容怀宴这位高山白雪给拉入凡间和男模比——嗯,身材美貌。
把自己当成容公子的专职小司机,
烧不尽会所。
而此时。”
顾星檀总觉得这四个字。
顾星檀原本慢悠悠的步伐加快,最后单手顺手提起侧开叉的裙摆,踩着高跟鞋如风一样地跑过去。”
“她包厢里还有一堆只穿着内裤的男人,个个身材都超级好!”
尾音透露着不确定。”
南韫他们下楼时路过包厢,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乖乖女小堂妹,居然穿成这样,身边环绕着一堆只穿了内裤的男模。”
顾星檀心里虚着呢,主动打开副驾驶,邀请容公子落座:“我给你当司机。
最后面那个看起来跟未成年似的,穿得最骚,竟然是大红色!”
南稚:?
这果然是头牌。”
阮其灼跟在南韫身后,看了眼包厢内。
南稚举手发誓:“老师,我真的清清楚楚看到了阮总!
谁能把持住。
“你堂妹?
慢悠悠站起身,示意南稚看那些模特:“你自己选。】
男大学生:【停车场等你。
让顶流男神来给她走走走走走秀?
阮其灼小声嘀咕了句:“难不成容哥是靠美色俘获顾美人的。”
阮其灼也冷静了几秒,不敢再造次。
趁着红灯时间极长,少女若无其事侧身,藕白手臂搭在方向盘,另一纤软细嫩的食指轻拽了下男人早已散乱的银灰色暗纹领带,强迫他看向自己,才开口道:“南稚最近不是失恋了吗,我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相亲。
梗了秒才道:
“那倒没有……”
“长得比我好看?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她差点蹦起来。
“我我我我我我……”
“遵纪守法。”
“我是去干正事的,哪里有心思去关心他们是不是赏心悦目。
此时。”
“那也没有……”
“哦,那我太太不可能出轨。
顾星檀径自去了停车场。
容怀宴双臂展开,顺手接住了朝他扑过来那具纤细曼妙的身躯。”
辛苦什么了?
果然是他也在。
“容公子今天过分赏心悦目。”
南稚懵了:“还有头牌?
贺泠霁将牌反扣,慢悠悠站起身:“要不咱们去瞧瞧?”
“咱们现在去拍她出轨的视频,这里是公众场合,可以当做证据。
手立刻松开。
这个画面,简直让他头晕。
平平无奇大美人:【你在哪儿?
停了秒,才仿若闲谈般问:“比那些男模还赏心悦目?
什么赏心悦目?
南稚没有等到徐姐家的头牌男神,反而等到了她的亲堂哥——
“南稚?
这不是,正进行训练。
南稚也觉得自己现实中胆子太小。”
容怀宴微微一笑:“关门教妻。
男人薄唇微启:“容太太,开车专注。
伴随着男人似是意味深长的话音:“今晚辛苦容太太。
谁知一路上,容怀宴绝口不提她看男模内裤走秀的事情。
顾美人果然是会享受的。
“容哥我们跟你一起!
就在她继续抱有侥幸心理时,容怀宴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她还在梦中嘛?
多看几眼身材爆好,脸超绝的大帅哥,审美挑剔了,就习惯成自然,不会轻易被渣男PUA。”
望着这群小尾巴,容怀宴轻描淡写地拒绝:“不方便。”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阮其灼回来途中,脑子里已经反复复习无数遍,现在甚至还能背出来,内裤颜色。”
南稚原本一直没有平复下来的耳朵,这次彻彻底底红得似是滴血。”
容怀宴望着她光裸的肩膀,修长冰冷的指骨,将那由于跑动,而松松滑落至肩头的钻石链条肩带提上去,“良家少女也请好好保护自己。
容怀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鸦羽般的眼睫在冷白肌肤拓下浅淡阴影,音色是一如既往的不疾不徐:“是容某见识短浅,什么正常活动,需要半裸着?”
“给容太太赏一赏又怎么了?
视线淡掠过屏幕——
这不是来自投罗网了。
车旁站着一位身形挺拔修长,比例极尽完美的男人,往常一丝不苟的领口此时解开了两颗扣子,苍白灯光下,清晰可见锁骨性感又撩人。”
顾星檀勾着他领带的食指晃了晃,如秋水潋滟的眸子眨呀眨,灯光下,仿佛有星光落在她眼尾那闪闪的银色亮片:
“这件事说来话长。
她从小就不敢违背这位堂哥的话,条件反射地站起身,结巴了一下:“哥、哥……”
徐姐穿着紧身皮裙,一头大波浪妩媚至极,此时正搭着二郎腿,坐在最里面的沙发抽烟,听到南稚这话,扫了眼门口那几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吐了个烟圈,闲闲道:“你哥哥?
为了练胆。
美丽端庄优雅迷人的容太太,听不懂。”
南稚头顶冒冷汗,脑子一团乱麻。
麋鹿精也是精。”
“怎么,你要一起?”
容怀宴唇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酒液,在略显昏黄的包厢内,明明动作仪态依旧是君子端方,细看偏偏多了几分绮丽的妖异感。”
恰好红灯闪烁着提醒。
这不明摆着勾引纯纯的有夫之妇吗!
话语磁性低沉:“回家再说。
死了死了死了。
顾星檀装了几分钟。
顺便将她两只手放回方向盘。
他也算是纵横情场多年,但是……也没有南稚玩得这么花啊。
问题是他不提,顾星檀也不好主动说。”
明明是小妖精风格,偏偏被她这幅表情破坏成了小麋鹿。”
第44章
所谓“贤夫”
车厢内安静得吓人。你也在呀。
她总觉得有种风雨欲来的恐怖感。”
“所以,我们人美心善、端方大度的容公子,应该不会因为正常社交活动,而生气……吧?”
“放心,我干得绝对是合法事。
寂静感更甚。应该是男模!”
“噫,这不是南稚小朋友吗?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安静停车场内格外清楚。
可以切换成——
【回家算账】
顾星檀一声不吭,专注开车。”
阮其灼想过他会有无数反应,就是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句。
外面恰好路过一条人少的道路,除了他们这辆车外,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丝毫人影车影。
徐姐意思是,南稚这样的性格,容易被男人骗。
茶几上手机震动了下。”
这不像是阮其灼平时作风。
顾星檀做贼心虚,思维发散,这是内涵她?”
顾星檀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两颗衬衣扣子重新扣上,拍了拍:“良家少男在外面要懂保护自己。
是她那位全世界最古板的大堂哥!”
“有问题找徐姐。】
顾星檀啧了声。
‘小司机’时不时偷看一眼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的男人。
万一——
阮其灼没看到呢,毕竟就那么一条门缝。
什么男模?
压低了声音:“嫂子也来了。”
容怀宴将手肘上搭得大衣披到顾星檀纤薄肩膀后,沁着乌木冷雪的淡香在她呼吸间溢开。
烧不尽的地下停车场极大,四周几乎都是数得上名号的豪车,而顾星檀最近爱开的那辆孔雀蓝的库里南,无疑是最显眼的一辆。”
顾星檀:“……”
明明他语调一如往常。
最后还是没忍住。”徐姐挽住南稚,“放松点嘛,是他们不合胃口?”
其他人都赞同。”
阮其灼看不懂眼色:“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不认识。
听到阮其灼的描述,姜令词都忍不住感叹:“你这位太太,真性情呢。?
他们家都是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