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章 空间法则

第211/233章

”

  他笑起来时,唇角往上扬,桃花眼也微微往上勾,今儿他又是新郎官儿,多少装扮了一番,平时里,旁的姑娘一见到他,尚且还会追上几条街,更别说如今他站在自己面前,是自己的人了。

  他迟迟不出来,这番干等着,实在是漫长,有些熬不住,酒能壮人胆,芸娘提了跟前的酒壶,倒了一杯,一口闷进喉咙,一股子冰凉,有微微的酸味,味道极为寡淡。

  在脸皮和诱惑之间几番徘徊后,还是没那个胆儿,“我,我......”

第114章 那来吧。

  她面红耳赤,说话磕磕碰碰,明显臊得厉害,他却定定地看着她,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似是非要等她说出朵花来。

  她倒是收拾得好,跑这儿来了,想起适才那人就坐在这儿,面不改色地看着那样的东西,心里指不定如何揣测她。

  适才方嬷嬷的话,裴安都听到了,知道那酒壶里装的是柠檬水,上回听王家二公子说过,她三妹妹饮不了酒,如今一看,倒确实滴酒不沾。”

  头一回吃人家的饭,总不能让他觉得自个儿挑剔,芸娘扯了谎,“不饿。”

  青玉没指望他跑一趟,却也应了他,“今儿天热,少夫人想喝些冰镇的柠檬水解渴。

  她已经失礼了,喝酒失了仪态更不妥当,一日没进食,也没喝水,泉水入口极为甘甜,又凉爽解渴,饭菜不能动,芸娘一杯一杯地饮起了水。

  出嫁前一日,母亲塞给她的,她瞧了一眼,吓得立马扔在了床头,青玉捡起来,说是给她收拾好。

  “嫂子今儿发了话,不能让你耽搁了洞房,有咱们在,你好好去陪你的美娇娘......”

  裴安回到新房时,芸娘刚从浴桶里出来,主仆二人在里面说的话,他听了个七七八八,怕她尴尬,倒也没去戳破她,见她坐了过来,才转头吩咐丫鬟,“备水。

  见他没打算睡,芸娘也不能去催,她倒巴不得就这么坐上一夜,转眼天就亮了,可那样就更麻烦了。

  页面已经合上了,面儿上两个大字,触目惊心。

  芸娘吃了个半饱,搁下玉箸,“郎君,我好了。

  不是她不想靠近,是两人身上的衣裳实属过于清凉,靠近了视线没地儿落。”

  她嘴上说着,脚步却没动。

  酒壶快见底了,方嬷嬷笑着道,“泉水是裴夫人让人特意从半山腰的泉眼里取出来,再放入冰窟,镇上一日,放一片柠檬,甚是解渴,少夫人喜欢,老奴再去取一壶来。”

  见他点头,她将酒杯倒满,捧起来,唇角含着浅显的笑意,毕恭毕敬地递到了他跟前,举手投足,一派端庄贤淑。

  芸娘不敢多看,赶紧起身。

  先前没伺候他沐浴更衣,这会子芸娘自觉提起酒壶,“天热,郎君先饮一杯?”裴安缓缓放下手里的册子起身,芸娘才“蹬”一下站了起来,看着跟前那道挺拔的背影,豁出去了,自荐道,“我伺候郎君更衣。

  夜色才开始,还得熬一个晚上,吃完有些勉强,填上肚子不饿了就成。

  出嫁前王家请来的教养嬷嬷告诉过她,新婚夜所有的新娘子都得伺候夫君更衣,她没去伺候,他不会生气了吧。

  这哪是什么酒,分明是柠檬泡出来的水。

  待会儿还得伺候主子们就寝,青玉和连颖对这儿还不熟悉,一抓一把瞎,只有方嬷嬷最清楚,外面的两个丫鬟又进去收拾净室了,青玉忙揽了活儿,“嬷嬷你留在这,我去取水。

  裴安夜里不喜欢进食,且适才也用了一些,不饿,咬了两片藕片在嘴里嚼完,抬头见她一副猫儿进食的模样,出声问,“吃不下?

  这册子是她的。

  听到有人唤他,转头看了过去,童义也认识青玉,见她匆匆走到跟前,手里还提着个酒壶,正疑惑,青玉便又问他,“小哥,正院怎么走?”

  那还真是巧,青玉省了腿脚,接过酒壶同童义道了谢,转头回了院子。”

  这样的谎话不太高明。”

  芸娘点头道了谢,余光里的人影已朝净房走去。

  《春宫》

  且那册子的面儿还极为熟悉,一瞬间,芸娘脑子里“轰”一声炸了起来,脸上的血液也翻腾了起来。

  芸娘心头忐忑也不敢自己先吃,继续坐回了罗汉榻,眼角突然瞟见了他刚才翻过的册子,一时好奇,转过了头。”

  裴安转过身,吩咐方嬷嬷撤了桌,屋里的丫鬟过来伺候两人漱了口,片刻的功夫,跟前的木几上被收拾干净,只剩下了一只酒壶和两只酒杯。

  她挪蒲团时,裴安已将她跟前的酒杯挪了过来,回头打算递给她,一看,人已经快坐到了木几外,不由失笑,“确定我娶的不是压寨夫人?”

  “不用。

  所有的事儿都收拾妥当了,只等一对新人歇下,方嬷嬷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木几前迟迟不动的两人,同几个丫鬟使了个眼色,都撤了出去。

  整个国公府,青玉也就认识他,急忙上前唤了一声,“小哥。”裴安突然转过了身子,半边脊梁对着她,“嫁给我,断不会让你挨饿,我不看你,桌上的菜吃完。”

  外面的丫鬟进来重新换了水,芸娘挺直了脊梁坐在他身旁,看着丫鬟们忙忙碌碌,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童义怀里正拿着一壶酒,待会儿两位主子还得喝合卺酒,主子说高粱酒烈,少夫人受不住,吩咐他去冰窟取一壶果子酒来。”

  芸娘:......

  他这么明白地一说,她不吃显得过分见外了,他背过身去,没看着她,确实轻松了很多。

  一日没进食,芸娘早饿过了几回,但心头一直铭记嬷嬷教导的规矩,已经嫁了人,断然不能像之前在自己院子里那般无拘无束,芸娘目不斜视,也不夹菜,埋头趴着碗里的米饭,动作文雅,就差一粒一粒地数了。”

  童义知道她不熟地儿,没答她,反问,“少夫人需要什么,小的去取便是。

  裴安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你坐过来。

  她张不开口。

  芸娘本就没有底气,心头更虚,正巧方嬷嬷端着酒菜进来,忙瞥开目光。

  同样的大红缎子,单薄如蚕丝,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处也露出了一片,一看就知道和她身上的乃同一批款式,同一批料子。

  等到丫鬟出来禀报,“世子爷,水备好了。

  洞房里的规矩,出嫁前嬷嬷都教了她,可实际操作起来,却有些困难。

  青玉提着酒壶进来时,便见裴安侧着身,背靠着木几,芸娘一人在用饭。”

  方嬷嬷道了一声行,替她指了路,“你去正院找一个叫萍儿的,找她去拿。”

  他这一句话,暗示性极强,意思是今日成亲,他可没有半点强迫之意,两人当初在塔庙相见,早就说好了,乃心甘情愿。

  如今两人已是夫妻,别说让她坐在他旁边,就算是让她坐在他怀里,也正常不过。

  “一颗糖果不了腹,一日未进食还不饿,你倒是个铁打的。

  房门一合上,屋里愈发安静。”

  这不正好吗,童义成日同自个儿主子泡在酒缸,在他眼里果子酒也就相当于柠檬水了,忙将手里的酒壶递给了青玉,“巧了,我备了一壶。

  芸娘心都麻了,屁股下如同长了银针,“腾”一下站起来,坐去了木几前的蒲团上。”

  青玉点了头,心头记着方嬷嬷说的路线,谁知一出去就晕了头,正不知该往哪儿走,便看到了对面长廊上的童义。

  适才他到了宴席上,才走了一圈,便被两个叔叔挡了酒,将人赶了回来,说是得了母亲的话,今儿陪酒的事,就不用他这个新郎官儿了,有他们在,自然会应付王家的几位公子。

  一旁方嬷嬷瞧出了她的狐疑,解释道,“裴夫人说今儿世子爷和少夫人新婚都累了,没让老奴备酒,取了冰镇的泉水,替世子爷和夫人解解乏......”瞧了一眼芸娘烧红的脸色,到底是过来人,方嬷嬷知道她害臊,又道,“少夫人要酒,老奴这就去拿。”芸娘及时清醒过来。

  裴安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眉眼里带了几分笑意,“你会?”

  芸娘愣了一下,虽不知道他想要如何,还是挪了屁股下的蒲团,与他并排坐着,也没多占地方,搁开了半个手臂远。

  方嬷嬷将托盘里的菜,一样一样地搁在桌上,“天儿热,老奴让人做了几样冷盘,世子爷和夫人今儿都没进食,多少用些。”

  话音刚落,裴安掀帘走了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青玉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将酒壶放在了木几上,见两人面色没什么异常,才放心地退了下去。

  屋内芸娘已同裴安在用饭。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