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存为望着她笑了笑，“到时候等你。”

　　李女士嗯声，“崔彤最近怎么样？

　　陆遇安下午正好不忙，所以在第一时间回了她消息：「刚吃了。”

　　阮萤愣了愣，“有吗？”阮萤道，“崔叔叔说，她从冰城回来后，人还真的老实了。”

　　她故意说。

　　阮萤没一口拒绝，想了想说，“到时候有空就去。”

　　不过在阮萤走之前，他又喊了句：“阮萤。”

　　她开始往袋子里装糖，“妈，这个糖好吃，多买点。”

　　蔺存为浅声，“今年难得大家都会来了，他们说想组织大家聚一聚，到时候喊你你可得来啊。

　　阮萤陪她看了会电视，才回房间洗漱。”

　　阮萤回答的理直气壮，“对呀，我今晚是五岁小朋友。

　　她无可奈何，只得尴尬笑笑，“你一个人？

　　洗完澡出来，阮萤窝床上玩了会手机。”

　　“嗯。”

　　看出她的拘谨，蔺存为不再勉强，“行。」

　　消息刚发出，陆遇安电话来了。

　　“妈。

　　吃饭前，趁着李女士不注意，阮萤给她远方的男朋友，拍了张照片。”

　　阮萤啊了声，“同学聚会？

　　想了想，阮萤抱着枕头去李女士房间。”

　　李女士看她跟小狗似的蹭着自己手臂，哭笑不得，“你是几岁小朋友吗？

　　因为地方不大，出门见面的，大多都是熟人。」

　　阮萤：「嗯！

　　阮萤：「陆医生吃饭了吗？”

　　她客客气气地问。”

　　“挺好的。”

　　李女士差点被她这话给绕进去。”李女士放下手里的书，躺下睡觉，“最近工作累不累？

　　陆遇安嗯声，“今天没有。”

　　在外逛到晚饭时间，阮萤跟李女士回家。

　　她睡醒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李女士不仅不在房间，还不在家。不过无论哪种，都被玻璃窗隔绝在外，室内不受任何影响。”她看她，“这么大了，也该找个男朋友回来给妈妈看看了吧？”

　　“没有太阳啊？”

　　阮萤偷偷跟陆遇安说了声，才收起手机，“知道啦。”阮萤遗憾。”

　　有阮萤在，北城的天气都能变好。”

　　李女士：“……你喜欢就买。

　　“阮萤。

　　她捋了捋，倒没勉强她一定要和老同学有点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司念和姜青时来过两次，用她们俩的话说，在这儿想偶遇一个人，真的很容易。”

　　他跟李女士打招呼，“李老师。”

　　阮萤憋了憋，憋出四个字，“惨不忍睹。”

　　陆遇安无声地弯了下唇，嗓音低低的，“今天有空给女朋友打电话。”

　　“……”

　　母女俩依偎在一起，絮絮叨叨聊着天。”

　　阮萤点点头，慢悠悠地往前走。」

　　陆遇安：「今天下午不忙。”

　　阮萤看着窗外的大太阳，眼睛半眯，“我这儿今天晴天。

　　李女士本想出门散散步，也被风声给吓了回来。

　　外面的风太大，风吹得枝叶摇曳，沙沙作响。”

　　陆遇安偏头，轻声道：“我这儿阴天。」

　　两人正聊着，李女士从厨房把汤端出，“萤萤，怎么还玩手机？”

　　李女士：“……”

　　她无言了会，看着自己傻愣愣的女儿，有点想笑，“你不喜欢存为？不过转念想想，也正常。

　　她没想到，那天和蔺存为碰见后，回到老家还能再碰上。

　　窗外的风声时大时小，偶打窗户，似掀起惊涛骇浪。”

　　她抬手摸了摸鼻子，温声道，“我过去看看我妈那边需不需要帮忙，就先走了。”

　　李女士扬眉，“如何？”

　　阮萤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女士先溜了。”李女士睇她一眼，“你这小孩子脾性，只有你爸愿意无条件惯着。

　　片刻，李女士道，“初一去看他。”

　　“……”

　　阮萤回忆了下，不是很有印象，“我都忘了。”

　　“……”

　　走到李女士旁边，李女士瞥她一眼，“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阮萤翘了翘唇，“有空才能给女朋友打电话呀？”蔺存为喊住她，笑呵呵的模样，“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遇安又去忙了，她和司念姜青时几人聊了会，忽然觉得无聊。

　　李女士负责做饭，阮萤收拾了一下家里。

　　“不提他了。

　　蔺存为：“这么巧，我也是今天回来的。”

　　阮萤：“什么？”阮萤接过她手中袋子，淡声道，“不管他怎么想，反正我不想。

　　她揉了揉眼睛回复：「刚醒。”

　　阮萤眨眨眼，“您愿意讲，我就愿意听。”

　　阮萤：“我哪有。”

　　阮萤抱紧着她的手臂，轻轻点头。」

　　阮萤：「这么早？”

　　阮萤嘿嘿一笑，掀开被子爬上床，“我今晚跟您睡。

　　陆遇安沉沉一笑，“故意的？

　　阮萤赖了会床，点开手机看到陆遇安早上给她发的消息。我们就是老同学，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蔺存为看她将自己包裹的像小企鹅似的，觉得有趣，“你好像高中就怕冷。”

　　蔺存为点头。”

　　蔺存为往另一侧指了指，“我爷爷奶奶在那边选东西。”

　　陆遇安：“嗯？前几天还给我看了她的成绩单。”

　　阮萤脚步一滞，抬眸看向他，“我今天刚回来的，你呢？」

　　看到这话，阮萤还有点小脾气：「怎么我不在北城，我男朋友的工作就不忙了啊。」

　　阮萤：「陆医生，你女朋友被抛弃在家，变成留守儿童了。”

　　“我不惯着你。”

　　阮萤摇头，“不累，不过年后我可能要调岗。

　　阮萤之前没这样觉得，可此刻，她有了。医院跟我作对。」

　　隔着屏幕，陆遇安能想象出阮萤敲下这行字的神情，他勾唇笑笑，哄着她：「那我们记医院一笔账。”

　　李女士无言，“那你是不是还得听故事才睡？”

　　阮萤：“我知道。”

　　蔺存为嗯了声，看她，“忘了？”

　　提到阮父，母女俩都相继安静了会。”

　　他低低一笑，浅声道，“每到冬天，你总是班里穿的最厚实的。”

　　阮萤微怔，明白李女士意思，“妈，你说什么呢？洗手吃饭。”

　　吃过饭，阮萤负责收拾。」

　　她顺便把李女士做的菜发了过去。”

　　李女士正坐在灯下看书，听见动静瞥她一眼，“怎么了？”

　　李女士扬扬眉，“你这样想，我看他可不这样想。

　　过年了，人家也是要回家过年的。”

　　她慢悠悠爬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让外边的冷风灌进屋内，换了一轮新鲜空气，“陆医生。

　　“喂——”阮萤飞速接通，有点儿意外，“你竟然不忙？”

　　李琼岚欸了声，看面前这两位年轻人，“萤萤，你们年轻人聊着，妈妈去前边逛逛。”

　　阮萤：“又没什么话说。”

　　他说，“你回来的时候，肯定有。

　　不知道聊到几点，等阮萤再有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