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没在阮萤脸上看到放轻松的笑,她一直正襟危坐,跟上级领导吃饭似的。
她正思索着,余光瞟到一位身材姣好,打扮漂亮的女生先自己一步朝他走近。
陈净扬:「我在二楼。」
阮萤抬眸,看到二楼走廊,朝自己扬手打招呼的陈净扬。
猝不及防,两人目光隔着大厅自动闭合玻璃门对上。
注意到她这点细微变化,赵经纬挑了下眉,“今天确定能喝酒?”赵经纬完全没料到,阮萤的朋友会是郁庭昀,他看了看郁庭昀两人,又看向阮萤,语气惊讶,“你认识郁总?”
陆遇安:“不急。”
陆遇安嗓音清润,不急不缓告诉她,“我在电台门口。
“是我来早了。
他隔着昏黄的灯光看过去,慢条斯理地勾了勾唇角,看好戏的神态,“你哥这是被人撬了墙角?”
阮萤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净扬已经走到他们桌边,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个阮萤不认识的,模样出众的男人。
对视片刻,阮萤注意到陆遇安嘴唇微动,说了两个字——过来。”
听到这话,郁庭昀有了点兴趣。”
女人脸色微僵,把视线转向阮萤。”
“……”
阮萤莞尔笑笑,“好啊,赵总别跟我客气,想喝什么尽管点。”
看女人走远的背影,阮萤眨了眨眼,忍不住问,“陆医生,什么不太方便?
陈净扬完全没想到,自己从包厢走出,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的阮萤和赵经纬。
酒吧都是氛围感极强的暖色调灯光,影影绰绰,找人很难。
阮萤眼珠子转了转,明白他意思后,她慢吞吞踱步过去。
想着,她随便点了一杯。
看到是陈净扬的信息,阮萤回复:「怎么了,要翻译?”
阮萤应声,“开车慢点。
大厅亮着灯,入口处也有明晃晃的灯光照着。”
阮萤应声,“对。
和上回来时的氛围差不太多,入口依旧是酒吧驻场。
思及此,赵经纬看阮萤的眼神多了丝深意。
阮萤正犹豫要不要直接给酒保看照片点单,又觉得不太合适。
她忘了这家酒吧位置不好找,更忘了自己是个重度路痴这回事。
好在司念电话接的很快,阮萤举着手机,按照她的指挥走。
之后两天,阮萤忙忙碌碌的,也没和谁有过多联系。”
听着这话,赵经纬噎了半晌。
她听了一耳朵,一抬头便看到不远的赵经纬。”
赵经纬:“……”
他缄默片刻,笑着挑起话题,“之前常来这间酒吧吗?”
阮萤接过翻看,酒单上有很多拍的很漂亮的照片,以及详细介绍。
阮萤进去时,驻场歌手唱的是一首活跃气氛,让人情绪亢奋的摇滚歌曲。
阮萤收拾着东西下班,直奔酒吧。
注意到她视线,赵经纬偏头去看时,陈净扬和郁庭昀正穿过走廊准备下楼。」
陈净扬:「……不是,我就是想和你说,我好像在酒吧看到你了。”
阮萤敛神,一脸正色。
他视线往上,停在阮萤那张精致明艳的脸庞。”
说着,他看向阮萤,“先走了。
阮萤正找着,手机再次一震。”他道,“我是阮萤姐的弟弟。”
“……”阮萤出神,“什么?」
微信消息弹出来时,阮萤眼睛一亮。他笑嘻嘻地问阮萤,“阮萤姐,这位是?
互相认识后,陈净扬自来熟地问:“赵总,不介意多两个人吧。
转了小半圈,她终于看见酒吧大门。”
“……”陆遇安瞥她一眼,嗓音沉沉,“想知道?
走了好一会,她认输地给司念打了个视频电话。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唯恐自己出现了幻觉。
临近冬日,晚上天黑的早。
赵经纬扬眉,“要不要喊他过来,人多热闹。
阮萤微笑朝他走近,“赵总,久等。
她正旁观得起劲,阮萤眼见陆遇安有所察觉般的,朝她这边看过来。
正当阮萤苦恼之际,服务员把酒水送上了。
隔着玻璃门,阮萤边看边想。”
郁庭昀撩起眼皮朝他指的方向去看,淡淡道,“一般。
阮萤误打误撞点的这杯酒,口味很清爽,入口绵柔,她很喜欢,“还不错。
赵经纬:“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不用一口一口一个赵总,直接喊名字。
阮萤连忙低头品尝。
她和赵经纬说了声,连忙点开。”赵经纬示意,“坐。
陆遇安这个外形,不当明星真的有点儿可惜。”赵经纬问。
点完单,阮萤不经意抬眼,瞧见赵经纬看自己的眼神。阮萤觉得今天的他,明明穿着暖色系外套,却给她一种冷峻斯文败类感。
她稍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偏头看向别处。他是宽肩窄腰的身材,什么衣服都能驾驭。”
赵经纬看她,铅笔裙,米色衬衫,外搭一件浅色风衣,很知性也很优雅,是大多数上班女性的穿衣风格。
看陆遇安阔步走远的背影,阮萤垂眸看着手里的药,吹着冷风,静静在原地站了许久。
他看了眼来电,是毕凯旋的,“你不在医院?”
阮萤接过,正要道谢,陆遇安先开了口,“没好转的话,最好到医院看看。
陆遇安今天穿了件浅色的风衣,身形修长挺括。
而阮萤,竟然和两人认识。
琢磨了会,陈净扬掏出手机给阮萤发消息:「阮萤姐。”
郁庭昀眉梢一挑。”
赵经纬看他,隐约觉得他有点儿眼熟,“这位是?
她明白陆遇安意思,尴尬道,“抱歉,打扰了。
可是能一起来酒吧的男女,即便看起来不是很熟,也会被误会。
思及此,她非常诚实的点头。”
阮萤看向陈净扬旁边那位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正想摇头,陈净扬先出了声。”
“……”
陈净扬一噎,正想质问他阮萤的长相都一般的话,这个世界上还有好看的吗,忽而想到之前听到的传闻——在郁庭昀这里,除云初外,他对其他二三十岁的女长相评价都一样,一般。”
赵经纬听懂她意思,笑而不语,“阮萤。
陆遇安:“……”
他微微一哽,看阮萤亮晶晶的眼瞳,睨她一眼,“把手里袋子递给她,病情不清楚,如果是轻微的感冒,这两种药吃两天,一天三次。”
闻声,阮萤给他们介绍,“我们电台的赞助商,赵总,赵经纬。”
话音落下,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再出声,陆遇安手机铃声响起。
两人一问一答,对话极其刻板,毫无生趣。
两人坐在大厅卡座,偶尔交流一两句,不是很熟的样子。
刚走近,她听到陆遇安和面前的陌生女人说,“不太方便,我在等人。
“庭昀哥。”
“……”
阮萤等了会电梯,急匆匆赶到电台门口时,一眼便看到站在大厅门外的人。
她没忍住,无声翘了下唇。”阮萤微微笑着,说出口的话却坚定且有说服力,“你和我们电台目前是合作关系,我要是直呼你姓名,我会被我领导骂的。”
阮萤怀疑他在明知故问,她要是不想知道就不会多嘴。他没看到两人正脸,问道,“你朋友?”
陈净扬恍然,“赵总好。
不过,歌曲换了。”
阮萤点点头,“知道,我会跟他说的。
“郁总。有个手术后的病人出了点情况,我这边忙不过来……”
听到这,陆遇安沉声,“十分钟左右到。”
阮萤摇头。”
“陈净扬。」
阮萤盯着这句话,下意识抬起头张望。”
他看着阮萤,把菜单递到她面前,“喝点什么?”
他观察着阮萤那一桌,感觉不太像撬墙角的样子。
陆遇安戴着金丝眼镜,和在医院看到的有点不太一样。
“味道如何?
到周五晚上,阮萤一下播,就看到赵经纬发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到酒吧了。
把车停在停车场,阮萤循着记忆往酒吧走。
可无论是哪家,能和郁庭昀站在一起,就足以证明身份的不同。换季流感会麻烦点。
回到办公室,阮萤叫了个同城快递,把陆遇安给自己的药寄到警局。”
阮萤:“能。
她翻看一圈,脑海里蹦出陆遇安发给自己的那张照片。
陈净扬小声:“那个就是上周我哥在酒吧等消息的人。”他喊旁边的郁庭昀,“那边是不是坐了个很漂亮的女人?”
阮萤脚步一顿,“我马上下来,你等我一会。”
看她脸上浮现的笑,赵经纬挑了挑眉,玩笑道,“你评价这么高,看来我也得试试。”
朋友的弟弟,也是朋友。”
陈净扬:“应该不是吧。”
电台离医院很近,不到四公里距离。
阮萤脚步一顿,看女人上去和陆遇安说话,没再往前。”
名字也很熟悉,奈何赵经纬一下没想起来他是哪家小少爷。”
“不太合适。
无言一霎,陈净扬嘀咕,“没让你点评她好不好看。特别是长款外套,穿在他身上,比模特还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