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皇上了,连梁王,文学士也一起点头。
与此同时,他那句大逆不道的言论也给许多人带来震撼。
但他不觉得自己可以如同文家四哥一般,做个挑选者,这让他心里很是别扭。”
灌江府?
纪炀知道扶江县一切都好,也就放心了,让他俩先去休息。
为纪炀担心,这种心情实在奇妙,可任何一个百姓,都不想让这样的好官受惩罚。
不过说到文家四哥,纪炀看了看林大学士,似乎想到一个人。”
李宾,不,丘益川立刻磕头,他听到了,他一定会听话的。
然后是同样担忧的李宾。”
皇帝摇头:“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成亲,朕给你赐婚,你会不同意?
大殿内,还真是不见血的战斗。
所以这句让人既爱又恨的话,一直算个禁忌。
不管心里什么想法,陛下仍然在,他根本不会做什么,无非为宗室一派争取利益,陛下还能容忍。
怪不得纪炀那样生气,被好兄弟背叛!等咱们商议出可行办法之后,再说其他的吧。
不过皇帝也是好奇,纪炀到底会选谁?
皇帝道:“纪炀,你之前胡言乱语,朕都不追究了。
罚他到偏远之地继续做知县。
纪炀是个好官,这就是对自己有利的。
纪炀道:“左侍郎见我早有准备,就想到你已经被我发觉。
对比那句话来说,并不算严重。
他过完今年生辰就到十九,等他去了灌江府,这边以他年龄为由开始张罗亲事,难道他还能从灌江府飞过来?”
处罚?”
不等纪炀说话,林大学士便道:“现在,婚事尚且能请陛下做主,以后那就不好说了。
那他会怎么样?
当知县?
再次见到知县大人,他们自然转达了乡亲们的想念,还说了新知县章善人也很好,虽然做事慢吞吞,可也很为扶江县百姓着想。
他不是个蠢的。
他要真想祸乱朝纲,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今日说到这已经足够了。
一时间,纪炀的风评直接扭转,原因自不用说。
之前的传言?
这点纪炀自然知道。
可这句话,谁都不敢去求情,否则会让局势更难办。
纪炀笑道:“走吧,回家。
不管怎么样,人家纪炀确实损失了银子,还帮了百姓,更把宅子还回去。
那便是许多皇帝起家的名言,也是许多王朝覆灭的名言。
所以李宾也成了弃子,去不去都成。
因为那句话给了什么处罚?
纪炀说了这种意思的话,还被陛下带走了?再说最近你都没出别院的门,估计他们以为我已经把你软禁,所以不敢再找。
纪炀跟文学士对林大学士的敬佩,几乎要写在脸上。
他一直在等宣他进宫作证,跟王家夫妇一样,当个证人。
纪炀跟林家不是还有门似有似无的娃娃亲?
陛下让他思考三天,他就自己反省三天,以后谁也不会再把这件事拿出来翻旧账。
但最为纪炀担心的,自然还是王伯平安,还有手下们。这次给的处罚,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若不认罚,那朕可就不客气了。
谁料王家夫妇那边反水,不管纪炀还是左侍郎那边都没找他。
别说他不在汴京,就算他人不在了,只要有便宜老爹在,这婚事都能走成,还会被官府承认。!”
估计很快,他“受罚”的消息就会传出。
人总是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
这都能是假的,还有什么不能是假的。”
这看似在说梁王,实际在讲纪炀。
梁王猛地看向林大学士。
身为最普通的百姓,谁不想有这样的好官给自己做主?
这偏远之地还是灌江府。
什么?”
意思是,咱们吵归吵,那边还要派官过去,不能耽误那边的事啊。
等众人离开勤政殿。
王家夫妇也是机灵人,竟然假装被骗,然后当众揭发纪炀恶友的阴谋!
还跟之前他拖走汴京衙门小吏的事有了关联。
林大学士看看他们两人背影,笑道:“不用太排斥成亲,未必会是件坏事。
平安在宫门外更是急得上火,好在见少爷囫囵个回来,这下松口气。
早朝上的曲折经历,也被百姓们津津乐道,特别说到王家夫妇怎么讲纪炀是个好官清官,二十两买宅子这种离奇故事。
那他看来,他孙女似乎也行?
吵出个结果,再商量下个事情。
纪炀到底不是古代人,把这件事完全忽略了。
他拖走小吏打了一顿,本以为是他歹毒,没想到另有原因!
今年的几个作坊,陆陆续续都在出货,香粉作坊也做出了其他种类的香料,很快就能运到汴京。
厉害啊!
到家之后,纪炀直接让王伯关门闭户,做个闭门反省的样子,好让陛下那边有台阶下。
在梁王跟文学士忽然回过味,在想林大学士说纪炀不好自己操持婚事什么意思,就听陛下开口。
凭借这句话,不少开国皇帝推翻上一任,但等他们坐上皇位,某一年也会被另一群人推翻。”
“听到了吗?
不过文学士也没留太久。
若不是他们千里迢迢过来,还真要冤枉纪炀啊!
如此为百姓做事的好官,谁会不喜欢他?
他还在争取以战为手段的时候,他已经撺掇陛下继续派官员过去?以后世上再无李宾,你丘益川,直接回扶江县。谁不生气?
又是纪炀的名字。”
等会。
明面拖着吵架,看似势均力敌,偶尔还会吃个亏。
林大学士的想法,基本就是皇帝的想法,最后对纪炀道:“在你上任之前,最好把婚事定下。
纪炀在勤政殿里这段时间,外面竟然有无数人在为他担心。”
在对方视角里,李宾应该是被五花大绑,该招的都招了,找他也没用。
会被砍头吗?
难道梁王还能阻拦朝廷派官员过去?
纪炀他们下朝之后直接去勤政殿,早朝上的事已经传遍整个汴京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纪炀继续道:“等我去灌江府上任路上,会报你已经病死,那边会以为我下了狠手。
梁王没耐心继续演戏,气哄哄离开,剩下文学士跟林大学士还有纪炀落在后面。
梁王还笑:“纪炀倒有我当年的风范,不想成亲啊!
从早上四五点折腾到中午,足足三个时辰,纪炀一出宫门,便看到平安在前面焦急等待。!
事情到这。
这会被林大学士提醒,才想到此处。”
映月郡主跟文家小妹性格不同,都是极好的姑娘。
林大学士笑:“咱们讨论许久也没个结果,但那边也不能一日无人。
此时别院里,王家夫妇也松口气,他们这一趟没有白来!
最震撼的,还是各个学堂上,毕竟这句话跟那句出名言论有异曲同工之感。
纪炀立刻看向林大学士。
林大学士不愧在朝堂屹立如此之久,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招,被他玩得太顺畅了。
其实人家已经动手做了。
说到底,罚他再去做官,算个不轻不重的处罚。
之前的麻烦全都解决。
他怎么忽略一件事,古代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所谓好友,更是背地里让人诬告他。
这场辩论,已经有结果了。
在林大学士看来,宗室的女儿,文家的女儿都可以。
还是会被流放,又或者再也不重用?!
纪炀似乎想到什么,立刻谢恩:“谢陛下开恩,只是去灌江府下面当知县这件事,事关重大,容微臣两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