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青禾眼睫闪了下,嗯了声:“我知道。
沈经年随手抽出来一盒,随意看了眼,再度问她:“喜欢什么味道的?
床幔被放下。
沈经年一手捧着她的下颌,大拇指停在她的唇角,难免用了一点力,柔软的肉往下凹。”
关青禾眨眼,“是吗?”
她才刚接手茶馆,最近要拍综艺,过几个月也许是茶馆上升最快的时间段。
月色下,她的眼眸里都带了水雾。”
沈经年莞尔,“才两次。
不能够这样换算。
在床上和昨晚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关青禾小声:“习惯了。
他温柔细心的对待,让关青禾觉得,再往后,似乎也不会像网上说得那样糟糕疼痛。”他气息喑哑。
沈经年轻轻道:“如果你有不喜欢的时候,一定要开口,我会停下。
关青禾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加上回到夫妻生活的话题,心跳漏了一拍。
她以前还嫌味道淡,如今体验到了令人头晕脑昏的浓郁。
关青禾开口:“沈先生,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婚前没有讨论到,我现在不适合生孩子,我会优先考虑我的事业。”
关青禾嗓子眼干涩,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有准备……某些东西吗?”
沈经年笑了下:“关老师,我欣赏你的其中一点便是,有话说话。”
关青禾:“……”
“你不要问我。”
他松开一只手,探身半拉开梳妆台下一个小抽屉。
“关灯了,沈太太。”
关青禾疑惑怎么问这个:“嗯。
从耳垂到脸颊,再到唇边。
她记起以前似乎没有和沈经年讨论过这个话题。
她下意识地揪紧床幔,感觉到沈经年再度亲吻自己,很温柔的动作,缓缓松开。”
沈经年说:“你没有发觉吗?
床幔与帐帘被她压在背后,晃晃荡荡,倾泻出一片窗外漏进来的摇晃月色。
若是自己怀孕了,首先就不能这样长时间跷着腿的坐姿弹琵琶演出评弹了。
“要记得呼吸。
他问:“关老师,你所有的护肤都已经完成了么?
关青禾一向那里比较敏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往后退,被他握得更紧,欺身上前。
关青禾哪里懂,鼻尖抵着他的鼻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如今也沾染了她的沐浴露香味,是玫瑰香。
沈经年仿佛在品茶,初初嗅闻香味,一点浅尝辄止,最后是大口饮下,回味无穷。
她没拒绝,只是说:“到时候再看吧,如果有喜欢的,我会说出来的。
他在看的同时,关青禾呼吸到新鲜空气,音色微喘:“怎么还是这样久……”
沈经年眸光微敛,“你首先要习惯我的亲吻。”
关青禾认真:“三次了。
沈经年眼中多了点笑意,随手又放回了梳妆台上。”
这一点非常重要。
这一点很好,她得了他的承诺,总会放心一点。”她别过脸。”
沈经年盯着她,“那你应当没有别的事了。”沈经年问:“早在入住第一天,你的房间就多了,你没有发现。
沈经年又说:“在更进一步之前,有些工作是必不可少的,亲吻只是其中一个。”
“所以,计生用品有准备。”
关青禾觉得这是歪理。
直到退无可退,抵上床架。”
关青禾顺着他的意思:“沈经年。
他一松开,又回弹。
关青禾呼出一口气,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床顶,看见的却是沈经年深邃的眉眼轮廓,下意识叫最熟悉的称呼:“沈先生……”
沈经年说:“叫我名字。
那自己这一切努力都成了泡汤。”
他压低音量:“就连夫妻生活,你也会很坦然地问。
沈经年笑问:“达成共识了?
可她还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呼吸顺畅,全靠沈经年放开时,才得了空,好像下一秒就会溺亡的鱼。
关青禾慎重道:“如果你想尽快有个孩子的话,我很抱歉,我们可以要先结束……”
沈经年没打断,听完才说:“很巧,我暂时不打算要孩子,这件事可以以后想的时候再商量。”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关青禾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上硬挺的骨骼与指节。”
关青禾弯唇嗯了声:“这样就可以了。
就这样,关青禾的脸上多了一点红印,因为不疼,再加上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毫不知情。”
他是在说,他不会强迫继续。
抽屉露出一截,关青禾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她这两天居然都没有发现。”
“人要花28天才能养成一个习惯,换句话说,沈太太最少也要28次接吻才能习惯我。”
她刚才还很担忧在这方面出现分歧,那样会很难办,说不定会刚结婚就离婚。
她坐到床的另一头,张唇:“还好……”
沈经年侧过身,靠在床架上看她,她微微低着头,优雅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
第一晚那天,令他惊讶又欢喜。”
沈经年后知后觉,她算上了昨晚上突袭的未经同意的一次:“三次多吗?
沈经年倾身过来吻她,先是耳朵。”
关青禾松了口气,弯了下眼:“那就好。
但她的确没办法反驳,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词。”
卧室里昏暗下来,关青禾自在许多,当然,她的感官也在同时无限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