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却走进了舞池里。两个人又去了魔都。
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在尽情释放。
廿七过去,越过了围着阮卿的几个男人,直接伸手揽住了阮卿的腰。
冷气开得非常大,舞池里依然有种热度。
这时候后悔没多留几个老梅沟村的联系方式了。
可这个时代允许。
只记得从酒吧舞池闪灭的灯光,到房间晃动的天花板。?
对廿七来说,的确就是未来世界。”
廿七笑着反问:“什么?
他即便在他自己的时代,也一样是非主流中的非主流。
接电话的年轻村委会干事也姓阮,排起辈分来,要管阮卿叫姑姑, 管阮爱华叫伯爷。
这要是一个腐儒穿越过来,怕是要在这里被气得当场吐血身亡。
建筑也不一样,一边是有异域风情的老建筑,一边是扎堆的摩天大楼。?
廿七从未试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毕竟他的时代不允许。”
无语了。
廿七于是低下头,与阮卿热吻。
阮卿舍了飞机选择了高铁。倒也没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想凑近,人人都希望自己选中的那个漂亮女人肯正面面对自己,代表今天晚上她选中了自己,愿意结识,或者愿意发生点什么。
魔都又是完全不一样的画风。
幸而廿七不是。”
“刚才那几个人,”阮卿问,“是不是你搞得鬼。
阮卿伸出手勾了勾他。
廿七向阮爸爸和阮卿都保证过,要做守法良民的,怎么会伤人。
他本就是超脱礼教,悖离律法,游走在社会边缘的人。
廿七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充什么大瓣蒜。
“是,是。
阮卿看看廿七,冲他一摊手,耸耸肩,表示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闪灭的灯光里,那一片的人好像被定身了。无所谓, 发就发了。
打个比方,现在让廿七和阮卿一起穿越到未来星际时代,阮卿对新环境、新伦理道德价值观的接受能力,未必就能强过廿七。
廿七看出来了,现在对很多普通人来说已经是该睡觉的时间,但其实在这种夜生活的场所,才刚刚开始热场。
阮卿看着他笑。
廿七:“……”
廿七淡定地指尖又沾了沾酒水……
领班和侍者目瞪口呆地看着好几个男客人在舞池入口处突然先后跪地。
阮卿下场之后,又陆续有人开始下场了。”
发完,才发现用的是廿七的手机。
阮卿:“……”
关键是,背景居然是野人观!且看那肢体语言,显然还要再向阮卿逼近第二步。
他还没学到“性感”这个词,只觉得大胆,热辣,魅惑。
谁呀?”她笑得魅惑,“好好看着我。
到了下午,收到了回复。
阮爱华同志牛气冲天:“真男人, 岂能被女人约束!
五官立体的人在这种灯光下看起来特别地好看。
给家里阿姨打过去,阿姨说:“他们一起回老家了。
不过是用巧劲让别人趔趄一下罢了。好像未来世界的感觉。老婆不会疯吗?
“你看着我。阮卿好喜欢。
大概都很自信,觉得美女在勾自己。
阮卿接过来一看,有人给廿七发了张自拍照。
周围人:“?
阮卿带廿七在首都待了四天,该看的都看了。
这是雄性求欢的氛围。
两个人还一人伸手比一个大大的V。
阮卿想起来他白天在幽暗房间里汗流浃背的样子。
一千年后男男女女都都不再受束缚,都可以放肆地释放。
美人有召,岂能不赴。
有点像武侠剧中反派龙套倒一地,高手出场的画面。
或许也因为今天她才经历过一场身体狂欢的缘故,她释放出的魅惑力格外地强烈,更吸引异性。”
当初她假称在山里脚崴了,祥云叔就是打算用滑竿抬她出山的。”
那人自己:“……”
阮卿刚才正好有一秒闭上了眼睛,再睁开。
阮卿的周围就聚拢了一些男人。
因为廿七走过来的时候,那几个人还没站起来呢,廿七从他们中间走过来,淡定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阮卿看出来不对了。
又闪灭了几下。
这无关古人今人,纯是看这个人个体。
灯光下,特别魅惑。”
阮卿直接后撤了一步。”
廿七把手机递过去。
男人要起来很凶。
漂亮的女人身边开始有男人们围过去。
眼前跪了个人。
这天还在魔都吃午饭,廿七看了看手机,忽然面色异样。
她的手在他胸口抚按几下,抬起掌心,手心翻转,指了指自己。
第84章 格局
阮卿立刻打电话过去, 奈何信号不好。那样的话,就会像周围的一些男女,近乎是身体贴着身体跳舞了。
廿七也看出来,早早就敢于下场的,都是阮卿这种样貌、身材都出色,性格也自信的人。
明灭灯光下的阮卿和工作时一身正装的阮卿仿佛两个人。
但阮卿又有点担心这两位的身体,问:“他们怎么进山的呀,坐滑竿吗?
周围人一看,美女原来有帅哥相伴,纷纷转身寻找别的桃花运去了。
男人正准备贴近眼前诱人的漂亮女人,忽然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阮卿面前。”
说话的时候下巴微扬,充满了自信。这动作让她本就露在布料之外的纤腰露得更多,将玲珑的身材显示得一览无余。让廿七的“待体验项目”列表里又勾掉了一项。
阮爱华和七叔爷。
水珠溅地的声音在那种时候跟眼前震动的音乐不正是一样的?
不光是身体的动作,还有她遥遥勾着他的眼神儿,嘴角翘起的坏笑。
啧啧,啧。
哦……他以为发消息给他的是廿七。阮卿立刻就注意到了:“怎么了?
她走到了舞池中央,嘴角勾起笑,看着廿七,抬起一只手。她只能给阮爱华发了信息过去,问:“你怎么跑过去的?
廿七不动声色,指尖在酒杯里沾了酒水,屈指运起真力,弹了出去。
阮卿:“?”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用真的暗器,或者用实物暗器都可能会让他们受伤。?”年轻干事说, “他们进山了,一起进山的。
阮卿不记得自己后来是怎么回得酒店了。”
廿七敢作敢当:“我用的酒水,不是实物。
阮卿勾住廿七的脖子,在他耳边大声喊:“是不是你?
这些容貌出色的人周围开始聚拢人气。
下跪的男人站了起来,强凹着姿态,竭力表现得很自然地离去了,一离开舞池,迅速匿于人群。
廿七笑了笑。
七转八折的,通过查号台查到了“洛县四平乡老梅沟村村委会”的电话。”
给阮祥云打过去, 没信号。
两张老脸笑得像两朵菊花。
廿七看到一个很有自信的男人越过别的男人向阮卿逼近了一步。
看到阮卿的舞,廿七承认,这的确是一种舞。结果阮妈妈的手机也没信号。让他想起了下午他们在浴室里的摇摆晃动。
她今天化的妆容与平时不同,原来就是为着晚上到这种地方来。
像他这样的人,不管到了哪里,到了什么时代,接受能力都远超旁人。
他这个人淡定得出奇,少有能让他变脸色的事情。
看他豪言壮语还以为是银袍将军独闯龙潭,结果是给老婆拎着包, 在老婆的监控之下做事。?
山里壮汉们身强体壮, 抬个人没问题。
阮卿就知道他接受这个肯定会困难,她吃吃地笑。
照片里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我伯爷和伯奶都来了, 一起来的。
处处都有小资情调,穿着时尚的人很多,时尚浓度高于首都很多。
廿七正准备起身过去,他周围几个男人纷纷站起来,朝着阮卿的方向去了。
保洁耳机里听到紧急召唤,急吼吼地提着拖把过来,一边吼着“小心脚下”,一边匆忙把本来就很干净的舞池地面紧急又干拖了一遍。”阮卿觉得不对,立刻给老妈打电话。七叔爷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