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变装

第85/235章

  只好暂时搁置。

  皇上也烦他。

  现在再来看,牺牲掉一个京都趣闻便能换来这些,可太值得了。

  建好的园子给到户部,营收补贴户部用度。

  可朝中明眼人都知道,纪炀惹出来的乱子,让百姓们高喊改律法,改关市税,实则让三家有机可乘。

  就给禁足家中了?

  他那位庶弟也过来看过。

  听听这话。

  这也是皇上暂时容忍的原因。

  虽然跟这位大舅哥常年通信,但到底是五六年没见。

  正月初八,林启快马加鞭回了汴京,家眷都只能随后再来。

  纪驰不明白,纪炀都把外面搅得天翻地覆了,踩着皇室的脸面。

  再有林大学士主持商议关市税归属。

  十年前在潞州扶江县,亲自下地给芥菜称重的纪炀从未变过。

  说起来,作为纪炀收养的弟弟江云中,如今还在皇子身边。

  明明他都被禁足了,他舅舅还是不让他踩一脚,说纪炀还未落败,皇上让他禁足,其实让他远离风暴,对他反而是好事。

  林启本就应该在年后到京,这件事出来,让他回京的脚步又快了些。

  说什么先把宗室惹的乱子解决了再说。

  至少要偏向他们一些,不能真因这件事损失惨重。

  这些消息,纪炀自然从林家那得知,知道的还比这位庶弟快。

  现在这一切,不是他有意为之。

  最后的结果肯定很体面。

  汴京府尹的职位暂时有副职担任。

  无功无过,有好事不是他的,有坏事也不是他的。

  纪炀听此只是挑眉,半点没有被禁足的苦闷,要是有人看他,也不会想到这个风轻云淡的俊朗年轻人,就是引起外面风波的“罪魁祸首”。

  纪炀翻了半天娘子的记录,更发觉其中辛苦。

  还说还说什么,等着事情尘埃落定再说。”

  “这事过后,就是血海深仇了。

  总结下来便是。

  关市税的律法也要重新拿上来研究。

  关市税那么多银钱,宗室必然恨他入骨。

  那会纪炀便察觉到皇上的意思。

  纪炀看到林家大公子林启的时候,也觉得恍如隔世。

  跟他毫无关系。

  知道卡里在汴京适应得非常好,也就放心了。

  挨打也是要排队的。

  只是林启看向纪炀的时候,眼中带了不敢置信跟探究,甚至还有点敬佩。

  从今日之后,前面的贪污侵占民田可以彻底清查,后面的关市税也会重新划分。

  他们确实做了件大事。

  最后得益的人是谁?

  自从纪炀回汴京,他舅舅就让他夹着尾巴做人,还说明年科举才最重要。

  不对,现在是太子了。

  到了汴京之后,婉芸自然还在研究这个东西,如今已经可以稳定做出青霉素出来。

  纪炀跟林婉芸还在说:“总感觉今年过得最清闲了。

  纪大人都不慌!

  纪炀说得言辞凿凿。

  纪炀几招下来,让他们如今人人喊打,连汴京以外的百姓都在抗议,书生们更是连连写诗,变着法地骂他们。

  他是“维护”皇权的,他只是“能力不够”,让一切失控。

  这五六年里发生太多变故。”

  纪炀甚至有空去看看青霉素的情况。

  林启下意识道:“你早知道皇上会选我?

  林启气质看着也更稳重。

  等这次的乱子平了,再来商议对他的处罚。

  林启摇头:“以前只能说你跟宗室结怨。

  在任地的时候,一般是他惹乱子他收拾。

  宗室那边肯定不服。

  皇上那边也没表现出信不信,只以失职的罪名让他禁足家中。先不说民意同不同意,便是皇上本身,就不太愿意。

  不管别人信不信这话。

  园子是查了。

  这么简单?”

  林启沉默片刻,才交了实底:“关市税这次必改无疑。

  他为不是自己的钱财惹怒了宗室,引起皇上戒心。

  纪炀天天在家中看热闹。

  这次的热闹他可以完全旁观。

  江云中还在太子身边做事,皇上也没有让他回去的意思。

  怎么皇上还没有厌弃他。

  也能让各方损失降到最低。”

  林婉芸好笑道:“连国子监都因为这件事在忙,只有你最闲。

  若只是失职,就说明没有什么阴谋阳谋,只是纪炀办事不力而已,没有丝毫异心。

  原本以为这次是会让他落败,谁能想到皇上还是悬而未决,根本不处置纪炀。

  这次不同。

  但不要慌。

  纪炀静下心,还安抚了外面的属下,让大家不要着急,不管谁带着他们处理宗室的事,都不会牵连到他们。

  绝对不是纪炀。

  宗室的事情由林家来处置。

  有林启接任宗室一案,彻查宗室园子贪污。

  林启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这个答案让他微微叹气。

  还有些传言说,如果这件事不解决,只怕科举都要推迟。

  有这样的长官,确实不会有怨言的。

  纪炀引起的这个乱子,甚至盖过了灌江府关市税到汴京的事。

  关市税重新划分,也没到他京兆府尹,没到他纪炀手里一分。

  但相比起来,还是更烦宗室。

  引起风暴的纪炀本人则因为禁足家中,显得有些悠闲。

  林家?

  当时纪炀带给他震撼,如今仍然震撼。

  半个字都没提纪炀。

  关市税必改无疑。

  上个月冬祭的时候,已经立为太子。

  皇上放着他冷一冷,自然也是处罚之一。

  这些事忙完之后,纪炀罕见没事做了。

  反正纪炀信。

  纪炀算无遗策,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纪炀除了在民间引起的风浪之外,之前可是拿关市税“引诱过”兵部,工部,户部。

  从报纸小院到皇宫,再到出宫。

  林启深夜离去,第二日一早便入宫接了皇上的旨意。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

  园子清查出来之后,没建好的园子土地还给百姓,给到劳役赔偿。

  收拾完宗室才是他。

  办事不力,跟另有图谋相比。

  纪炀得罪的人可太多了,说不定不用他们动手,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等于宗室那边无论怎么处置,都跟纪炀没有关系。

  更别说这次的事,让皇上都起了忌惮。

  听到这个期限。

  文家?

  纪炀横在心头的事情终于落下。

  可他又如此锋利。

  等着朝廷给解决方法就行。

  这罪名有些微妙。

  但又给禁足家中,府尹的差事让副职去办,就连宗室一干事情也卸任,说是让其他官员去处理。

  见他们纪大人并不慌张,汴京府衙的官吏们也冷静下来。

  不过也让他知道,为什么汴京这边什么决定都下得那么艰难,反正不管什么事,肯定要先吵一轮再说。

  纪炀笑眯眯继续画画,外面风雨飘摇,或哭泣,或悲痛,或欣喜,或怨恨。

  他们更知道,出事之后,纪大人直接把事情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就连报纸小院的人也只是禁足,谁都没有真正受处罚。”

  “他们始终是皇室,没有他们,还有别人。

  消息传到仍被禁足,被卸掉职务的纪炀的耳朵里,他便知道,自己又一次赌对了。

  现在没人敢问这笔钱如何分。

  甚至连年后的科举都给盖过去。

  想用他,但又怕他生事。

  不论从哪方面看,皇上对纪炀的态度都堪称微妙。

  当晚林启秘密进入伯爵府。

  从园子到关市税,全都一一清查。

  院子里,纪炀,林婉芸,江白鹤三人正在下棋,主要是纪炀跟林婉芸下,小白鹤在旁边托腮看着。

  俞达更是已经可以用卡里的家乡话交流,交流得非常通畅,可见下了功夫。

  为什么呢。

  这些眼神太过复杂,让林婉芸都轻咳了声:“哥,时间不多。

  务必在三月之前有结果。

  之后抽时间又见了外乡人卡里,还有在他身边跟着的小吏俞达。

  为什么要这么做。

  宗室正想办法找自己人当这个新长官。

  纪驰过来,自然冷嘲热讽,而且越看纪炀越觉得生气。

  宗室始终会存在,不是他们也是旁人。

  他们岂会放弃这个机会。

  这期间除了好友跟林家来看望之外。

  宗室惹的乱子。

  让他不要生事,等着纪炀自己露出破绽。

  实际上兵部工部户部何尝没有出力。

  宗室?

  看似只有民间在逼迫宗室放弃关市税。

  处罚他?”

  林启见纪炀甚至悠闲地在画画,忍不住道:“你就不担心,外面多乱你知道吗?

  但如今的情形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

  如同纪炀说的。

  纪炀这才笑了,眼神微眯:“那我对不起宗室,无意间竟让他们的关市税没了。

  纪炀是闲下来,外面闹得不可开交,连这个年节里各处都在争吵。

  只是这药效还是不稳定,用于治疗的话,只有五六成的几率。”

  皇上到底不放心他,所以让最信赖的林大学士孙儿召过来。

  可他们也没工夫管纪炀,如今这差事的长官纪炀被禁足,那肯定要换人来处置。

  这么多方面在努力搞掉宗室的关市税,所以林启作为林家大公子,可以肯定说一句。

  明明到年节了,整个汴京朝堂却异常忙碌,都在为哗然的舆论忙碌。

  这种浑身带刺的刀,实在是难用。

  等到年后,事情终于有了进展,任命林大学士的孙儿林启来做主事。

  纪炀的敌人会一直都在,一直都想着怎么弄死他。”

  嘴上对不起,心里怎么想,那是另一回事。

  而这些事要谁来牵头?”

  纪炀自然知道,笑道:“这不是你过来主事了。

  虽然这件事被藏在外面滔天巨浪背后。

  卷生卷死那么久,竟然没事了?

  跟着纪炀的官吏们渐渐明白,为什么他手下天天忙进忙出没有怨言。”

  纪炀这才抬头,极为认真道:“我不在乎对宗室的处置。

  肯定是前者罪责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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