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这个时期的唐清欢还不认识沈漆灯。
画面着实有点诡异。
她不是花瓶。
最好让他们两个看对眼,这样就不会来妨碍她了。
“我是师尊让我来的……”唐清欢支支吾吾,不敢正视唐峭。”
姑且信他一次,若是敢糊弄她,直接砍了就是。”孔正芸感慨道,“不过历练一下也好,进去以后,她就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唐清欢听了,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沈漆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与你们同行吧。”
话题怎么又转到她身上了?
这一世,唐清欢与她已经有了隔阂,应该不太可能再追着她来这里。
就在唐峭不解之时,唐清欢也神色困惑地开口了:“请问,你是……”
沈漆灯扫了她一眼,语气透出毫不掩饰的敷衍:“清光峰,沈漆灯。
“那个人是谁?
唐峭看着搭上话的两人,略一思忖,决定暂时别出声,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是唐峭从来不会正眼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个无用的花瓶。”
唐峭:“??
唐峭轻咳一声:“那什么,目前危机已经解除了,我和胡朔还要继续探索,你们是不是也……?
唐峭越想越迷糊。
居然是唐清欢。”
沈漆灯微微歪头:“可以请你出来吗?
况且……
唐峭看向胡朔,问:“你真的能找宝物?
胡朔一惊,瞬间躲到唐峭身后:“什么人?
她怎么也想不到,唐清欢居然会和沈漆灯先后出现。
她怎么就不信呢?”
“啊不,门派。
这合理吗?
“唐峭,是我……”
看到面前这个娇俏可人的少女,唐峭有些惊讶。”
你们一个两个的,就这么喜欢凑热闹?
那日,孔师姐从陆风堂回来,告诉她自己在那里见到了唐峭。”胡朔精神一振,扭头在壮汉身旁蹲下,摩拳擦掌道,“小友,你等一下,我先看看这货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宝贝……”
话音未落,树丛里突然响起“咔嚓”一声脆响。!
唐峭本想再盘问一些细节,沈漆灯忽然视线偏移,落到她的身后。就算因为别的原因来了,以唐清欢的行事风格,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凶刀,所以她倒也不必如此急迫。”
胡朔这才从唐峭身后探出头:“我叫胡朔,是这位小友的合作伙伴,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哈。
如果让这两人同行,无疑会打乱她的计划;但他们同为天枢弟子,她又找不到理由拒绝。
唐峭能做到的,她也能。”
树叶摇晃,一道倩丽身影迟疑地走了出来。
“好耶!”
沈漆灯瞥了唐峭一眼:“这个嘛……”
唐峭一听这个调调就知道他肯定说不出好话,连忙出声打断:“别聊我了,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她是因为唐峭才会参加这次历练的。”
她话未说尽,但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
唐峭:“?
唐清欢并没有察觉到沈漆灯的敷衍,她看一眼沈漆灯,又看一眼保持安静的唐峭,不确定地说:“你认识唐峭……?”
树林里,四人呈三角之势站立,中间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壮汉。
这家伙似乎说漏嘴了……
唐峭看了他一眼,没有深究,只是淡淡应道:“行,那就合作吧。”
唐峭:“……”
“要好?
他连忙从唐峭身后走出来。她已经成为了玄镜真人的徒弟,还拿到了剑冢里最好的剑。
她微微蹙眉,正要开口,树丛里又传来一阵簌簌声响。
师尊说过,唐峭的天赋不如她,但唐峭申请了这次历练,而她却没有。”
此言一出,唐清欢顿时赧然。
沈漆灯笑眯眯点头:“我也是。
是她不如唐峭吗?”
唐峭:“……”
唐清欢也就罢了,沈漆灯会做出这么正常的事?
难道是她的记忆出差错了?”
他语气很轻,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胡朔却背后一凉,莫名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胡朔立即改口。这家伙上辈子明明没有参加这次历练。
唐清欢心思翻涌,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师姐,陆风堂在哪儿?”
第15章
唐峭:“……”
这个局面,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当然,我有一本上古秘籍,专门就是教人怎么寻宝的。”
唐清欢又道:“我适才路过附近,刚好听到这里有打斗声,就顺道过来看看……”
沈漆灯继续笑眯眯:“我也是。”胡朔自信满满,“要不组织怎么会派我来呢,你说是不……”
唐峭:“组织?什么宝物都能找到?不可能。
少年面容昳丽,瞳孔透亮,一点冰冷的银白色在发间若隐若现。
唐清欢毕竟是原书女主,她在这里还算情有可原,但沈漆灯为什么也会出现?
唐清欢看了看沈漆灯,似乎有些犹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拨开枝叶,紧接着,一个黑衣少年从树丛后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唐清欢像是被突然刺激到了似的,紧盯着沈漆灯问道,“有多要好?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说实话,沈漆灯提出这个要求,她还能理解。?
唐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正想着该怎么撇清关系,就听沈漆灯轻飘飘地答了一句——
“当然。”
唐清欢见状,也连忙应和:“我、我也跟你们一起!
阴冷,危险,不寒而栗。
他准确无误地看向唐峭,轻笑了笑:“真巧啊。
但唐清欢也这样她就不太能理解了,难道她上次在灵泉表现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唐峭有点头疼。此时此刻,她突然怀念起夭折的系统了,起码那只笨嘴乌鸦会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至于让她反复怀疑自己的记忆力。
“没想到,她胆子还挺大,刚入门没几天就申请历练了。毕竟他们这一世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以他的性子,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她找麻烦,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