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玥:“你要看看吗?
“杜飞宇。
偏偏自己也难逃股掌。
季樱跟在母亲后面忙前忙后,回到婚礼后台,闻玥正抱着捧花,坐在梳妆镜前。
她甚至怀疑那夜酒醉的季琛,是不是也是故意示弱。与其说他是她的模特,闻玥更觉自己像是他赏玩的作品。”
他全身只穿了条短裤,古铜肤色,八块腹肌,下颌线分明,毫不扭捏,全身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野性满满。
“或许。
“今天我看着他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
闻玥低头轻抚着相簿的边缘,轻轻眨动一下眼睛,突然伸手,悄悄擦去眼眶的湿润。
闻玥听见季琛低沉的嗓音:“玥玥,我不想闭眼。闻玥不明所以地过去,被反手一拉,倾身倒在他身上。”闻玥蓦得开口:“我快乐吗?
闻玥摒除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轻咳一声,严肃地点点头:“我马上就去。
忙回头,询问般看向助理。
-
原来季琛这么好哄啊。
他兀自慵懒地坐着,随手翻阅着画室里的杂志。
窥见眼角眉梢未来得及散的笑意,她微微怔愣。”
杜飞宇耸肩,也不多停留,快速套上T恤,轻挑一下眉:“那玥玥姐下次有灵感了,再找我,我随叫随到。”
闻玥刚刚将人送走,回到办公室,望见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时,脚步一顿。”
越长大,能聚在一起的时间便越少。
最近她报名参加了一个国字号的比赛,拿到奖于她于工作室都是资历的体现。闻玥手指蜷缩,忍住快溢出的声音。
他握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闻玥便坐上他大腿。不过分夸张,也丝毫不柔弱。
想起早上床上的荒唐,最后还是被嗷嗷待哺的布丁给弄清醒,两人上班都差点迟了到。
原来说一句爱他,就能开心成那样。
闻玥晃了晃头,挥去那些旖旎场景。”
闻玥看着照片里,季琛歪歪斜斜的衬衫纽扣,掩面笑得胸腔直颤。”
闻玥这才回神。
“画完了?”
闻玥:“……”
他是一大早吃了春.药吗。
但闻玥拿着画笔,目光冷淡地瞥过他身上垒块分明的肌肉,关于“力量与美”的灵感却半分没有涌现。
助理压抑住兴奋说:“闻总,季先生来了,说是接您下班。”季樱说:“你还回他说,他浪费了你的蛋糕,可把大哥气得不轻。”
闻玥:D
-
因着这事,闻玥多日未曾让季琛碰她。
助理眼睛发光地看着她。”
……
闻玥是被季琛闹醒的。
“玥玥,好喜欢你。
自己鼓着腮,抱着小蛋糕,似乎还有些不服气。”
照片上,少年季琛白衬衫上铺满了果酱,低头戳她额头。”
闻玥噗嗤一笑。”杜飞宇露齿一笑,“怎么样?”
他一遍遍地问:“爱我吗玥玥?”
闻玥脸色烫得泛起红晕,眼睫轻轻颤动着,“你,你。
“画完了。
闻言,轻挑眉尖朝她看来,笑容温润:“可惜,我来的不巧。
男人是不能给一点甜头的。
“我还记得,大哥说你冒冒失失的。这句话闻玥现在深以为然。
这是什么新型恋爱脑。”闻玥心中轻啧一声,“十八。
不小心和季樱说起画室的那回,季樱脸颊微烫:“你可别还没婚礼,就又怀一个了…”
闻玥:“……”
闲来无事时,二人找了以前的照片翻着,准备挑一些放在婚礼现场。”
男模是个活跃的性子,去画室的路上就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龄。
更何况,她独自出了国。
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清晰。
“或许,你可以做我的男模?闻玥已经记不清那时又闹了什么别扭,自己背着手,离他一步远。
所有的程序基本准备完毕,按照仪式,闻玥提前几天抱着布丁,回了闻家。
和季樱说起时,她要不支吾,要不脸红。
“抱歉。
偶尔说漏嘴:“太多了不好,会很累。”
男人沉默,闻玥撑着他的大腿起身,环抱住他的脖颈,红唇凑上去蹭他。
“好喜欢和你做.爱啊。
不然前一刻还无力得仿佛世界要崩塌,第二天便满血复活,变得死皮不要脸。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比例很完美。”她阖上相册,很认真地対季樱说:“往后会有很多很多。”
季琛姿态闲肆地靠坐在她的座椅上,修长手指还把玩着她桌上随手刻完的雕塑。”她放下画笔:“你很好,但我没有灵感。
她难道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恋爱脑吗?”
画室里。”
这肌肉线条,这矫健活力,确实只有十八才能有。
时节入春,马上便是婚礼。”闻玥谨慎回答:“没有灵感。”
“嗯?
男人一大清早就不消停,细细密密的吻从眉心,脸颊,再到脖颈。
季琛嗓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沉哑,惯会蛊惑人心的味道。”
季琛高中毕业时,闻玥不过小学毕业的年纪。”
闻玥翘起唇角,看着镜中眉眼温和平静的自己。
“真漂亮。
闻玥强自镇定,用笔算着比例和轮廓。
直到良久之后。
“再往后…”季樱又翻了几页,长睫轻动,有些遗憾地说:“没有了。”
男模已经候在办公室外,闻玥大致扫了眼,略微颔首:“随我去画室。
闻玥觉得他和被蛊了似的。
“瞧瞧。
“玥玥姐。”
-
婚礼地点定在京城国际酒店,和季樱的是一家。简直是帅炸天了!”季樱手指搭在闻玥肩膀,“玥玥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
闻玥看见他动作慢条斯理地从抽出支画笔,眼睛放大:“你…”
“就该我了。
夜幕低垂,画室内安静得只有画笔的沙沙声。”她没画脸,因为力量与美不该被某一张脸诠释。
“是,我很快乐。闻玥很少画得这般顺畅过。
季琛可以很安静地做一件事,哪怕这件事是发呆。”她语无伦次半晌,感觉耳垂被男人含住。”季樱笑着说:“那次野餐,你是不是把蛋糕奶油全漏在我大哥身上了?
在她有这方面的经验之前,闻玥纵观网站和花市,自以为很懂。
几个半大的孩子,都由季琛带着,冲着镜头笑得明媚。
她拟定的主题是“力量与美”,于是特地约了个帅气男模找灵感。
季琛没有过来,只朝她勾勾手。”
“乖玥玥,说给我听。”
闻玥侧头看她,红唇微弯:“那就当,今天我最漂亮吧。”
他眼尾染上薄红。因为毕竟季琛是被约束着长大的贵公子,让他做男模,甚至还是半裸的,不可谓踩着雷区蹦迪。她早就知道闻总有个巨帅的老公,平时都是远远一望,那辆通体漆黑的轿车便挡住了视线,如今近距离一看,才发现——
这何止是帅!”季琛揽住她后腰,气息轻轻拂于她脖颈。
“你怎么今天这么早。
毛绒绒的笔尖轻落于皮肤,从脚底痒到了心尖。”
“没有。
五感回归,这才觉胃中空空,他们连晚饭都没吃。”季樱忽地弯唇笑,“是大哥毕业,你和他单独的合照。
他们每年都会有好几张合照。
“爱我吗?
闻玥坐在画室,助理喊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听见。一大早的…”
只是季琛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浅色瞳眸泛着渴求迷恋的光。
她今日妆容明丽,雪白的婚纱配上极艳的五官,竟是比满场的红玫瑰更娇艳欲滴。
季琛撩起眼皮看她。
当然,她也有私心。那之后,便再没一张合照了。
依照季家和闻家的人脉,婚宴来的宾客自是人满为患。”她抬步过去。
穿着百褶裙,站在他身侧还没有他肩膀高。
她有些理解季樱经常欲言又止的苦楚了。
闻玥又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下敲击着鼓膜。”他动作缓缓,指腹摩挲她红唇:“玥玥,再说一句。
闻玥蹙眉,有被吵醒的起床气。
该死。”季樱又翻了几页,“那年去游乐园,过山车我没敢上去,大哥陪着你,下来的时候,衣服都被你扯掉个扣子。
“还有这张。
她盯着某一处失神,直到男模又喊了她一声,才快速反应过来,耳根的灼烫还没褪去。”
“我怕第二天醒来,会发现这些都是假的。
闻玥脸色顿时不自在起来。”
闻玥呼吸急促着,咬着下唇:“谁一天到晚,情啊爱的。
敛眸视线轻扫过来时,带有高高在上的淡漠和矜贵。”
她后背紧贴他胸膛,手掌往后,探了探,眼睫一动。”
……
这个变态!
“这里。
“说爱我。
反而脑中涌现出——
朦胧冷光下,男人如玉般冷白的肌肤。
“嘤嘤。
伸手捂住脸。季琛衬衫纽扣被她解开了大半,露出冷白的胸膛。”
闻玥莫名有些心虚,她眼神示意助理下班,助理会意地阖上房门。”
季樱手指抚上她眉眼,轻声反问:“我们玥玥笑得这么开心,还不快乐吗?
闻玥如实回答,说起男模时,男人嗓音微沉:“所以呢,他能给你灵感?
“想见你。
等到大致完工时,她收笔。
她手指往下,抚上他紧实的腹肌:“我的灵感缪斯。
美眸嗔怒地瞪向眼前人:“你做什么?
闻岩看着比自己的婚礼还豪华隆重的现场,脸色不太好看,笑容勉强地随着闻海见客。
那双从初始便似深情万顷的眼眸,不加掩饰地落于她面上。
握紧手上的笔,强自定下心神。”
闻玥这话半真半讨好。
以她的美学眼光来看,如修竹,如美玉,每一寸都落在她心尖。
季琛和她耳语着,状似自然地问她今天做了什么。
最终照片定格的时候,季琛应是无奈,长臂揽住她肩膀,按在了自己身侧。”
现在闻玥深以为然。”他顿了一顿,手指在她腰间摩挲。
不想让他被别人欣赏。
经过昨夜后,他看她的眼神便像灌了春水,就这样轻轻一扫,闻玥都觉得浑身灼热起来。”
她低头抚摸着捧花,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
“闻总,”助理又唤了句:“人体模特已经在外边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