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神：不是那个没出息的粘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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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安静了许久。”

　　她说：“感谢他给我上坟。

　　当魔神认为自己是“燕雪衣”的时候，任由感情支配的结果，就是变成了一只粘人的小狗；而且不理智也就算了，还装病，堂堂魔神，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趴在了他的肩上，从前修炼得再狠也没有这样疲倦过，浑身无力, 有些昏昏欲睡，要不是他一直抱着她, 她准要直接滑下去了。

　　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话音落下，魔神就消失了。”

　　她很平静道：“你也知道补天石是我的命，你会要我的命么？”

　　“本座突然间觉得发疯也不是坏事了。可是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对魔神的影响可能超过了她的想象。

　　疲倦感袭来, 她竟然渐渐地睡着了。”

　　谁知道这只魔一改之前小可怜的架势，腿一屈靠在床边, 活像是个山大王，十分无赖道：

　　“不，本座改变想法了。”

　　魔神冷冷道：“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届时，更不能接近吾，你可知？

　　他帮她换了一身衣裳, 换着换着，就又要去亲她。”

　　她把他的脑袋给抵住。

　　朝今岁正色道：“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许久之后，她突然间走过去，抱住了他。

　　魔神又想：狡猾的天道，难道是想以此换来他归位后的心软？

　　魔神立马就想要拍死“燕雪衣”，但是一想那是自己，总不好自尽。

　　魔神回答道：“吾不知道为何。”

　　“只是看见你死了，有些疼。

　　在你仰头无数次凝望你的月亮之时，月亮也落入了你的怀里。”

　　魔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也没有推开她。

　　醒过来之后, 她就看见那魔头就一直守着她，懒洋洋地翻着书，时不时就看上她一眼。”

　　她心想：那个成天阴阳怪气，捂住胸口吐血的是谁啊？就像是反复被拉进无边的狂潮当中一般，不知疲倦的巨浪带来战栗一般的快乐，却因为疯狂又不知收敛的浪潮，欢悦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魔被噎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给她上坟的人是他好么？

　　她抓住了那透明的金色小球，那黑沙，已经填满了小球的二分之一。”

　　她这句话，比一万句“我喜欢你”，更加有重量。

　　她坚持，于是这只魔的眸子就变了颜色，他说：“找吾何事？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好一会儿才说：“燕燕，你把魔神叫出来吧。”

　　岁：“……”

　　她难得翻了个白眼。

　　那只魔眼底里金色渐渐地褪去，他又变回了“燕雪衣”。”

　　这只魔问道：“你也知本座是魔神，你不怕本座阻止你补天？”

　　这只魔立马瞪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

　　他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陷入了沉思。

　　渐渐的，这只魔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神志。”

　　“届时，若是天地间魔气泛滥，天道仍然缺位，灭世就是吾的天职。”

　　她说：“那你前世，为何在我坟前哭？”

　　这就是她把他叫出来的目的，她总觉得，前世那个归位后的魔神，对她是有感觉的。”

　　她笑了：“我知道，我背着他，抱一抱你。

　　魔神本来打算消失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若你不想你的燕燕接下来大部分的时间就变成疯子，就用你的菩提之力帮他，让他不要随意调动魔气。只有确定了这一点，她才能够将补天石的事和盘托出。”

　　她想：问粘人精和问魔神，能一样么？”

　　她说：“魔神，你当燕燕的时候废话比我还多，我都忍下来了。

　　那只魔面色古怪道：“你可知，补天石是天道的命？

　　如今找到了理由了，一定是因为“燕雪衣”。

　　她端详了他一会儿。

　　魔神说：“吾不是你的燕燕。

　　她想：魔神，也挺啰嗦的。

　　她感觉到他身上暴戾的气息，恐怖的威压，危险的气息让她浑身上下都叫嚣着逃离。

　　许久之后，才说：

　　“吾不知。

　　他突然间发现，也许，他不应当将自己和魔神划得太清才是。

　　但是他自己立马愣住了，因为他突然间想起——

　　那时候魔神已经归位，斩断了七情六欲，“燕燕”应该消失了才对，他为什么还记得呢？

　　魔神凝视她许久，赤金色的眸子里面平静无波：“天道，不要在半路夭折了。

　　魔神说：“当黑沙填满了整个小球之日，便是吾归位之时。

　　魔神：“是吾。”

　　她微微一愣，好一会才问道：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他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面没有什么感情，很平静地注视着她。”

　　她这话说的，很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风格。

　　魔神说：“天道，你废话很多。

　　魔神恢复了在修罗道里的样子。”

　　魔尊像是只餮足的野兽，懒洋洋道：“本座大人大量，什么时候与你吵过架了？

　　她从前以为燕燕是燕燕，魔神是魔神，如同泾渭分明的两道线。

　　偏偏她越不理他, 他就越要凑过来蹭她，她一瞬间和那只狸花心有灵犀, 很想把这只粘人精给一巴掌掀飞出去。

　　魔神还能为她哭，为她上坟？”

　　她明白他的意思，一旦归位，魔神就是混沌、杀戮的化身。你说你归位后会斩去七情六欲，为什么还记得我？”

　　魔神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站在栏杆边，久久不语。

　　她说：“我有事要问他。吾不会对你心软，更加不会如今日这般与你相谈。

　　如果换个神魂不够强大的，早在这种交融当中被撕碎，可是元婴大圆满的修士神魂强度非比寻常。”

　　“我将这件事告诉你，就是想要对你说，我不会杀你，更不会负你。”

　　这只魔立马露出了嫉妒的嘴脸：“问本座也是一样的。

　　是那只渐渐从暴动中苏醒的魔。

　　可是她却没有躲开，任由狂风把她卷了进去。

　　“你知道补天石的事么？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仿佛时间都在这深潭里面被无限地拉长，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破碎混乱的呼吸，看上去额头相抵，谁知道他们在另外一个天地里，抵死愉悦，疯狂撕扯？”

　　他立马危险地眯起了丹凤眼。

　　魔神上一次就很不爽，自己为什么没有拍死这个天道？

　　最后，她抱住了他的肩膀，慢慢地滑下了他的身体，浑身颤抖，却被一条胳膊托住。

第57章 一月之约五

　　回到小楼的时候, 暴雨终于停了下来。

　　在潮湿的夜风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这魔头魔气暴动的时候, 实在是没有半分理智可言, 疯得可怕。

　　许久之后，他再次睁开眼，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她没好气地眼一闭, 推开他，怒道：

　　“以后你还是自己躲起来吧，我不管你了！”

　　她怒道：“燕燕，你的眼睛变个颜色，我就认不出来是你了么？

　　她说：“燕燕，有件事我想要告诉你。

　　许久之后，魔神伸手，手中金色的星光浮现，最后变成了一颗漂亮的金色透明的小球，里面有黑色的魔气，像是沙子一样。

　　好一会儿后，他阴恻恻道：“你刚刚为什么要抱他？”

　　“以后一发疯, 本座就来找你。”

　　魔神却负手，来到了小楼的栏杆前，他道：“吾知晓，吾经历过。

　　但是偏偏，这魔头立马被哄好了——她肯定是更喜欢燕燕一点的。

　　一点点漏下的黑沙，就像是个倒计时。”

　　“你应当，也知道了前世的事。

　　她扭头一看，发现那魔头的确很惊讶，但是似乎不是惊讶“补天石”的存在——而是她会告诉他这件事。

　　于是谁也想不到，魔神其实在思考：

　　吾转世这么多年，是不是血脉里面混过什么狼狗的血脉？”

　　她说：“我不想告诉魔神，我只想对你说。

　　而且，吃自己的醋，未免显得气量太小。他身上还残留着魔气暴动的气息, 看她的眼神更加不清白，呼吸滚烫至极地就要亲上去——

　　她没好气道：“头疼。

　　结果这只魔那双大手就笨拙地来到了她的太阳穴上。”

　　魔神：“……”

　　她说的很有道理，他当燕燕的时候，是挺粘人的，魔神甚至觉得自己还有点烦。

　　她好一会儿才道：“你还和我吵架么？

　　魔神想：也是，吾乃魔神，英明神武，比那个“燕燕”好了不少，她更喜欢吾，不是应该的么？”

　　这已经算是魔神嘴里，能听到的，算是“祝福”的话了。”

　　她在夜风中，缓缓地将补天石的来龙去脉告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