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没有达到期望

第149/264章

  许是光线昏暗迷迭不太真切,虞粒有种程宗遖盯着她看的错觉。

  虞粒:“……”

  一个头两个大。

  谁知道程宗遖这么认真,还真的听进去了?”虞粒突然问。这时,程宗遖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与性感女郎的距离,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性感女郎失望万分的走了。

  似乎在说----有吗?

  这里面暖气太足,人人都在过夏天,只有她穿着大厚棉袄,还戴着围巾。

  淡然从容,运筹帷幄的把控着局势走向。”

  虞粒将橙汁儿赌气般放在桌上,“你们酒吧的橙汁儿,真难喝,难喝死了!

  程宗遖径直走来,两手都端着杯子。”

  程宗遖面不改色,手腕一转,将酒杯拿开了些,并未正面回答,故意逗她:“喝什么酒都不妨碍你喝果汁。

  虞粒有点呆,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我又说错话了?更没有人能将他管束和摆布。

  程宗遖气音失笑:“怎么了这是?

  调酒师正在忙没注意到这边,一个男服务员就跑过去提醒了他一下,他这才放下手中的事儿忙不迭跑了过来。

  直到对上了程宗遖幽沉的双眼,漆黑如潭,如鹰一般犀利。她有什么立场对程宗遖摆脸色发脾气。

  她从很早之前就知道程宗遖身上有很多刺青,只是从未近距离看过,也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

  虞粒哪里有功夫去想喝什么,她整个儿心思全落到了程宗遖身上,却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看他,只能匆匆扫一眼他的脸,然后视线下滑,不由自主挪到了他手上,玻璃杯中的酒还剩下三分之一,冰块融化,杯壁上浮着层层水珠。

  其实就是换了种方式宣泄自己的不满。

  程宗遖微垂着眼,迷离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他整个人隐在半明半暗间,神情高深莫测。”

  调侃的语气中带着点摸不着头脑的无辜。看似温柔多情,实则最无情。虞粒下意识顺着那条“绳索”看上去。不爽就摆在脸上。

  然后,虞粒看见他转过身来。”

  程宗遖微挑了挑眼尾:“嗯?

  程宗遖:“算是吧。

  “抱歉,是我唐突了。

  可心里还是气不过,哼了声:“我的名字,已经告诉过你了。浑身的刺儿竖得笔直。”

  人是漫不经心的,却又是谦谦有礼般的态度。

  有病吧!”

  程宗遖话还没说完,虞粒就打断。

  没有人能干涉他的隐私,触犯他的雷区。

  调酒师朝虞粒微笑了一下,问道:“女士,请问您要喝什么?

  他好像非常擅长捕捉那些不易察觉的切入点,趁其不备杀来一个措手不及,直击对方要害。

  他的领口松开了好几颗扣子,凹深的锁骨显露无余,而线条分明的锁骨上也有刺青。”

  程宗遖很轻的笑了声:“嗯。

  原来他早就发现她了。

  但矛盾的是,他这句话却又不带半点质问的犀利感,反而给人一种无奈的纵容感。似乎一眼就能望进人心底。

  意识到刚才的脾气确实有点大了,蛮横又跋扈不讲理。凌厉、杀伐果断。

  虞粒站起身,用手机照脸,理了理头发-----

  谁知程宗遖的存在感太强,光是在那站了还不到五秒钟,就有一个性感女郎走过去了,她站在程宗遖身旁跟他搭话,笑得那叫一个黏腻。”

  明明没什么起伏与感情色彩的一句话,却让虞粒心跳漏了好几拍,竟莫名有了种他是在哄她的错觉。

  程宗遖原本神色自若,见她这怔愣的样子,一时好笑,不由弯了弯唇,叫她:“唐小姐,你这是…”

  “我不姓唐。”

  忐忑间,还有些迷惑,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做的东西难喝。

  自尊开始作祟。

  她不就是专门来找他的吗?”

  不问还好,这一问虞粒眉头皱得更紧,幽怨又愤懑的瞪向程宗遖。

  程宗遖起身时,直视着前方,连余光都未分给旁人半分,径直走去了吧台。

  话锋一转又如长辈般严肃说教:“小孩儿可不能喝酒。

  虞粒惴惴不安,不想惹他不高兴,就在她准备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局面时,程宗遖的胳膊便懒洋洋的抬到半空中,对着调酒师的方向招了一下手。”

  虞粒:“……”

  她暗自撇嘴,对调酒师说:“苹果汁吧,谢谢。

  而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女人,她胡乱擦擦眼泪,将口罩戴上,低着头迅速离开了。

  她看着面前的橙汁,突然觉得有点愧疚,刚才她说橙汁难喝,其实纯粹是泄愤,因为程宗遖没有看她发的消息。

  她的脸埋进了围巾里,只露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外,直勾勾的看着他。怎么还怕他看见!

  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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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第4章 、许愿

  语调平淡的一句话,却让虞粒心里咯噔了一下。

  调酒师走后,就又只剩下虞粒与程宗遖。什么时候?

  此刻,她分裂成了两个人。

  脸上裹着围巾,看不见表情,但是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不见半点方才的无辜,只有明晃晃的不满。

  类似于…“绳索”缠绕。

  沉吟几秒,慢吞吞笑了一下:“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爱生气呢?虞粒再一次看到了他小臂内侧的刺青。

  刚才程宗遖跟那女人说话的时候,正巧摇滚乐队唱到了高潮,音乐声浪越发喧嚣,场子里热闹沸腾,虞粒完全没听到他们都说了什么。如今再不死心的来纠缠,只会让他更不留情面。”

  一提起唐元强,语气就满是遮不住的厌恶和抵触。

  程宗遖微愣,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的确听闻唐元强几年前再婚了,也隐隐约约记起来唐元强有个儿子,而不是女儿。”

  “……”

  程宗遖如此一针见血,倒是把虞粒问得一时哑口无言,无语凝噎。

  调酒师吓得一哆嗦:“好…好的。有点尴尬。

  看到面前的一杯鲜榨橙汁时,心底的怨念这才稍稍消散了点。”

  虞粒不可置信的看向程宗遖,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不知情,但他俨然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他离开前,不由多看了虞粒两眼,以及她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橙汁。

  “程总。

  虞粒一下子就气不顺了。我最讨厌喝橙汁儿!

  她郑重其事的强调:“我不是唐元强的女儿。”

  老板的身份上纲上线。

  他看着虞粒,神情讳莫如深。

  既然他这么问了,那虞粒肯定也不会再扭捏作态,她看了眼程宗遖,结果话明明都在嘴边了,又让她给咽回去了。

  紧接着,调酒师将调好的酒递给程宗遖。

  她知道,程宗遖从小在美国长大,接受着西方教育,将刺青当成了一种文化与信仰。不愿意再重复提醒昨晚发消息的事儿。

  衬衫袖子挽至小臂。”

  调酒师点头:“好的。”

  半挑起眉,那样子有点玩味:“所以,你刚才在跟我闹什么?

  她觉得自己被一股不知名力量给控制了。

  程宗遖朝这边走过来,她除了紧张之外,还莫名其妙有点胆怯和心虚,就像是生怕被他发现她的存在。

  她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看上去吊儿郎当的。

  他将手中的一个杯子放到了虞粒面前,礼貌询问:“橙汁,可以吗?

  女人自然不敢再去纠缠。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向上挪,不由好奇,沿着小臂内侧往上的刺青图案是什么。

  她知道她换别的号码打电话给他的那天晚上,询问他是否有了新欢,他就已然心生不悦。

  一个她怂不拉叽的往黑暗中躲

  另一个她在内心咆哮,再怂一巴掌拍死你!”

  “好好弄。

  好家伙,她苦等了一天,结果人家连她昨晚发的消息看都没看。”

  颇有几分无情和强硬。

  刚走了一个,这会儿又来一个。她很热,但不由自主将围巾拉高,裹住脸。

  他坐上沙发,与虞粒保持着一段距离,两人中间至少还能再坐下一人。

  她将手机收起来,迈步走过去。

  酒杯递到唇边,慢条斯理的抿了口酒。

  他的指尖冷白。

  他并没有坐下,站在吧台前,微躬着身,双臂搭上台面。

  是不多问,不多说,不多事。

  难不成发现她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还想走过去跟他打招呼,结果在他看过来时,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猛地将头埋下来,暗戳戳的又走回去,坐在昏暗的角落。”程宗遖一敛方才的散漫,正色起来:“如果再让我听到‘难喝’这样的评价,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虞粒心头一跳,下意识别过眼,脸上明晃晃偷看被抓包的心虚,干咳了声,随便找了个话题:“额…程叔叔,你喝的什么酒啊?

  可她明明捂这么严实…

  下一秒,程宗遖走到了虞粒面前,站定。

  “这家酒吧是你的?

  他要的听话。

  她将围巾往下拨了拨,端起橙汁儿,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很甜,没加冰。

  他都不曾看过她的消息,她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和追究。”

  程宗遖微侧头看向虞粒,漫不经心的目光,语气还是很淡:“别生气了,想喝什么跟他说。程宗遖说得没错,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可不想因为她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调酒师担丢工作的风险,虽然她明白自己或许在自作多情,但她还是解释道:“其实那个橙汁儿…不难喝,挺好喝的。

  程宗遖身子往后嵌,靠上椅背,手中握着酒杯,轻晃着,冰块轻轻敲击着杯壁。

  身形挺拔,西装裤笔直,身上的衬衫却松松垮垮,站姿闲散。”

  故意找茬儿似的。”程宗遖谦谦有礼,问:“那冒昧问一下,该怎么称呼?

  但心里依旧不是滋味儿极了,她鼓了鼓腮,努力做好表情管理,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程宗遖恍然大悟:“抱歉,忘了自我介绍。

  虞粒皱起眉。

  程宗遖站在吧台前,将手中的空酒杯递给调酒师,低头与他说了几句话,之后调酒师便殷切的点点头。”

  虞粒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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