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
她试探地问:“所以,你喜欢这里?
……
第62章 良宵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薛梨洗澡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
没反应过来。”陈西泽很直白地说,“我跟我的手…都不止十分钟。
薛梨穿着他的黑色长袖T恤走出洗手间,陈西泽正在更换沙发上的薄毯子,她走过去,踮起脚,从后面不动声色地用刮胡刀抵住了他的颈子。”
“你喜欢欲拒还迎那种?
陈西泽拧干了小毯子,挂在天台的晾衣区,回头摸了摸她的脑袋,“小猫这两年…长大了很多,不是小女孩了。”
薛梨无趣地松开他:“怎么都不反抗一下呢?”
“也可能是…从来没试过,太温暖了,有点受不了。”
“嗯。”陈西泽粗壮有力的手臂,搓洗着毯子,“毯子都被你弄成那样了,怎么可能痛。
男人一触即燃,捧着她的腰,将她翻身压制在了沙发边,扯开了她的衣领,俯身吻住了他干燥柔软的唇,横冲直撞地进攻着。”陈西泽咂摸着食指和拇指间腻腻的脂粉,“化妆了。
失明两年,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几乎完全靠听觉和嗅觉,就能判断身边一切人和事的动向。”
陈西泽薄唇咬着烟,缭绕的白雾环绕在他空洞的眼神里,仍旧没有任何焦距。
“属实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陈西泽一本正经道,“我可以演。”
陈西泽诚实地说:“什么都看不见,我的听觉触觉嗅觉都加倍了,爽得不行。”
“没关系。”
薛梨熟练地掏出他的烟,低头点燃,吸了一口然后递到他唇边:“陈西泽,这两年,你的心平静了吗?”陈西泽伸手蹭了蹭她左边的侧脸,感受着小姑娘细腻的皮肤触感:“我能听到,所以我喜欢这里。”
她靠着他的背:“我…不告诉你,除非你先告诉我。”
陈西泽笑了:“小猫,给我点根烟。薛梨拿起刀子看了看,刀刃很锋利,泛着冷光。”薛梨缓缓地凑近她,看着他漆黑漂亮的眸子,“特意化给你摸的。”
“不能又怎样,陈西泽,你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啊。”陈西泽缴械投降,“任你处置。
他的卫生间不大,但很干净,水台上放着很简单的洗发水沐浴露,一枚剃须刀。”
“但现在被你摸花了。
陈西泽笑着伸手过来,摸到了她的明净的额头,单薄的眼皮,小巧的鼻梁和柔软的唇…
“你能想象我现在的样子?”他终于率先开口了。
“小猫,好久不见。
陈西泽抽了纸巾递给她。”
“你是什么感觉。”
“你很想我。”
薛梨一脑袋埋进他后腰里,不好意思地嘟哝了几声:“那你想我吗?
“不许动,你现在已经被挟持了。
陈西泽凑过来轻轻嗅了嗅,确定是她的味道,将桌上的可乐易拉罐递到她手边。
她甚至为担心他会不会刮到脸。”
薛梨好奇地问:“所以是什么感觉啊?”
“没有,我是小猫的人了。”
“啊哈哈哈哈。我听南南说,会很痛啊。”女孩嗓音淡哑而性感,“还有什么要说的?”
薛梨脸颊都红了,从没想过两年后的重逢,跟他聊得最多的是这方面的体验。”
她又被他逗乐了,背倚着洗手台,望着他英俊的侧脸,“太想我所以没发挥好。”
“你走了,没人再把我当小女孩宠了。”
陈西泽仍旧不动声色,喉结克制地滚了滚,礼貌地询问:“别的地方,可不可以碰?”
下一秒,薛梨凑过去叼住了他的喉结,给与他最直接的回答。还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只会拖累我?”
这句话,让陈西泽的心隐隐的痛了起来:“你哥?”
薛梨看到薄毯上有些微蹭到的血迹,她有些窘,但幸好…陈西泽什么都看不到。”
薛梨闷闷地说:“他对我挺好,但我不会跟他撒娇,只会跟他打架。
宛如天台狂躁的大风,在她细腻的皮肤间激起一阵阵颤栗。”
“那撒个娇给我听听。”
“多大脸,我还没说原谅你的一走了之!
他拿着薄毯去水台清洗了,她穿着他的大号拖鞋,溜达到他身边:“陈西泽,刚刚为什么不痛呢?
这句开场白,瞬间又将俩人俩回到那段如初雪般干净美好的大一时光。”
“嗯,小鹿岛很美,我能感受到。
他那张妖孽般的英俊脸庞,如果因为这个而毁容,那就太冤了。”
薛梨嗓音有些哑,拖长了“还”字的尾音。”
“很想。
重逢的时候,薛梨也是这般不客气地“问候”他。
他只能将一只手搭在薛梨的肩膀上,感受她的存在:“小猫,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好,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好。
都还没问他生活怎么样呢,是否习惯了现在的状态。
薛梨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可乐的冲劲儿刺进她的鼻子里,酸酸的,她眼泪都快被激出来了,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远处的晚霞还没有尽散,薛梨侧过头,看着乌云遮掩的那一块块暗红的光斑,闭上了眼睛,沉入了疯狂堕落的另一个世界。”
“从对岸吹来的风里,有你的消息。
不过转念一想,应该不会,陈西泽曾经是拿手术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