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不说比不得京城,就说小姐,从小在京城长大,就舍得背井离乡在个陌生的地方过一辈子吗?
刘叔过来问:“小姐有何法子?”萧韫居然还认真问她。
九月下旬,东宫太子妃又诞下一位小皇孙,皇帝大喜,早早计划了日后含饴弄孙的生活。
“我得跟刘叔想法子把马车弄上来。
“表小姐成了准太子妃,如今京城众人都要高看肖家一眼,依奴婢看小姐亲事还可以再等等呢,说不定有更好的人家。”
他这声“嗯”三分意味不明,七分暧昧不清,搞得肖梓晴原本还想软声求他一求,现在是半点心思都没了。”
“”
萧韫喜欢这种事,往回阿圆怀孕到五个月之后,两人会浅浅弄几回,如今萧韫硬生生忍到了六月才说。”
“刘叔驾马试试?”
“小姐,惊马了。”
“”
肖梓晴道:“还请谢世子派人先送我的婢女回去,至于其他的我自有法子。”
肖梓晴背过身,不想理他。
如今贺璋得了个女儿,短短一个月在萧韫面前有意无意地提了不下十回,这令萧韫不大爽利。”谢弘瑜仍坐在马上,不慌不忙地问。”
“小姐可误会奴婢了,不是表公子不好,而是”婢女春蓉道:“表公子远在黎州,与京城的繁华比定是差许多的。
“要不要我帮你?”
“哦。”
萧韫继续磨她,过了会,把她的脸扳过来,轻柔地噙住红唇。
殿内静谧,亲吻之声缠绵不绝,两人许久没做,皆有些难以自持。”
“”
萧韫僵硬了片刻。”
肖梓晴看了看已经陷进淤泥的马车,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在哪都是一样过,黎州不习惯,过着过着就习惯了。”
也不知谁家的马脱了缰,胡乱冲过来。”
“恐怕难,”刘叔道:“田埂高,车轮已经陷下去,光靠马是拉不上来的,得有粗绳把车轮吊起来。
谢弘瑜道:“你不求也行,那你说句好听的话,我也帮你。他成婚后连着生了两个儿子,生到第二个时,颜婧儿伤了身子调养许久,两人一直想要个女儿却没能得,想来平日里早就看不惯萧韫和贺璋了。
“母妃,我来啦!一会女儿进来瞧见多不好。”
“行吧。”
肖梓晴听声音熟悉,转头看去,就见谢弘瑜一身靛蓝锦袍骑在马上,风度翩翩。”
“是打算走,但又好奇肖姑娘如何凭一己之力拉出马车,所以过来瞧瞧热闹。”
“阿圆,”萧韫慢条斯理地揉:“今晚行不行?”
谢弘瑜爽快答应,吩咐人腾出一匹马给婢女春蓉,看也没再看她,径直勒紧缰绳策马走了。然而,当萧韫将人抱起来往床榻走时,殿外头就响起了阿辞清脆的声音。”
“那你呢?
阿圆好笑,挣开他下地:“好了,晚上再说吧,女儿过来了。
【完】
第119章表姐×世子
清明这日,肖梓晴约了阿圆踏青,两人在南城湖畔赏了半日的景便各自回了。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阿辞最可爱?说来听听。”
“”肖梓晴心里翻了个白眼。”
春蓉难过,她清楚小姐并不想嫁去黎州,可碍于父母之命又不得不如此。舍得又如何?”谢弘瑜欠欠地扫了眼她细胳膊细腿,促狭问:“肖姑娘打算把马车拉上来?
她哭丧着脸问:“小姐,现在可怎么办?
萧韫登基,改年号为瀚元,封太子妃褚氏为皇后,封嫡长子为太子,封嫡女萧妗辞为明玉公主。况且马车拉上来也不能坐了。”
“不舍得又如何?道路狭窄,退也退不得,只能硬生生受着冲撞。”身后,冷不丁谢弘瑜的声音传来,吓得肖梓晴大跳。
此后,萧韫毕生奋斗成了一代明君,而他与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故事也广为流传。此前怜惜你孕吐不适,现在总算可以了吧?你打算怎么弄?”
“这么说,小姐也决定嫁表公子了?
“你看着不像是想帮忙的样子。”
“怎么个倒霉法?
是以,次年开年,皇帝宣召退位,允太子萧韫登基。
此时,倒是有点后悔刚才不求谢弘瑜顺带把她也带走。
刘叔拉了会没拉动,马车逐渐往旁边倾斜,眼看就要掉进池塘里,刘叔大喊:“小姐,快跳下来。
“谢世子来得正好,”她说:“可否派人将我的婢女送回肖府?
当然,最不爽利的该是顾景尘。而且马车宽大,就凭她跟车夫确实难以弄上来。
她咬了咬唇,虽不想求这人,但眼下春蓉浑身湿漉漉被冻得唇色发白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谢弘瑜似笑非笑问。”外头,刘叔努力控制缰绳:“小姐坐稳别动。”
“确实,我只是想过来瞧热闹,但你若是求我,看在我们以前嗯的份上,我一定相帮。
“”
肖梓晴查看了会情况,几乎三分之一的车身陷入淤泥中。”
肖梓晴也预感到了,迅速钻出马车跳下去。”
肖梓晴笑:“都这时候了你还问这话?
“好不好?”
她垂眼瞧了瞧下头杵着的东西,幸灾乐祸地出了内殿。
对比起她的狼狈,他简直优雅得像刚赏花而归。下一刻,马车滑进了池塘,池塘不深,但淤泥极多,婢女春蓉跳不及,身上全湿了。
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找粗绳去?”
“那你去找人和粗绳”说到一半,肖梓晴索性闭嘴了。嗯?
阿圆迟疑。”
“哦?
这时,恰巧一行人骑马过来,缓缓在她身边停下:“怎么了?
“哎”阿圆推他:“你做什么?
阿圆默了默,正想开口说话,胸口就被他拢住。
“刘叔,发生何事了?也清楚小姐心里其实另有其人,却不知为何
她抬眼看向她家小姐,很想问一问:京城你舍得,那谢世子呢?
但话还没问出口,马车突然颠簸起来。你真舍得吗?回去好生收拾收拾吧,过两日就离开京城。”
肖梓晴靠着窗边百无聊赖瞧外头的景致,淡淡道:“你觉得唐表哥不好?
“你不是走了吗?
她叉腰站在田埂边,望天叹了口气,嘀咕:“最近实在倒霉透顶。